又怎么会有心志坚硬至此,能硬生生破开血月教摄魂秘术的阉人?
这种人物,绝不普通!
想通这一点,心头残存的愤怒与不甘,顷刻间被一种能冻结骨髓的恐惧所取代。
她们得罪了“自己人”。
一个她们完全看不透,也绝对招惹不起的“自己人”。
扑通!
再无半分迟疑。
上一刻还冰霜如仙、妩媚似妖的两个女人,膝盖一软,齐齐跪在高林面前。
光洁的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她们摆出了此生最为卑微的姿态。
“我等有眼无珠,冲撞了大人!”
“请大人恕罪!”
萧媚儿的声音里,再也听不见一丝媚态,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与恐慌。
高林垂下眼帘,俯视着跪伏在脚下,身体微微发颤的两个绝色尤物。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她们起身。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无声地享受着她们从骨子里弥漫出的那份原始恐惧。
许久,他才慢条斯理地开口。
“手,还疼吗?”
他问的是萧媚儿。
萧媚儿的身体骤然绷紧,头摇得像风中落叶。
“不疼!是奴婢罪有应得!是奴婢活该!”
高林却摇了摇头,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弯下腰。
在萧媚儿惊惧的注视下,他再次抓住了那只被自己捏碎骨头的手腕。
萧媚儿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再次施以酷刑,那张失血的脸上,最后一丝人气也褪得干干净净。
但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一股温热而霸道的内力,从高林掌心,凶悍地冲入她的经脉。
热流所过之处,她腕骨中传来“咔咔”的细密轻响。
那些碎骨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重新归位,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强行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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