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都停止了。
她趴在冰冷的地上,泪水浸湿了尘土。
屏风之后。
女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
如同一把钝刀,割在县令孙茂的心上。
他眉头紧锁,看着院中那不堪入目的一幕。
终是忍不住,压低了声音。
“赵兄,这……这便是上宗大师?”
“南大昭北五国,天下佛寺何其多,难道……皆是如此?”
赵德的脸色,也并不好看。
但他比孙茂更能沉得住气。
“孙兄,慎言!”
赵德的声音极低,带着警告的意味。
“如今南北各国,哪家皇室不推崇佛教?燕国更是将佛教奉为国教。上师此举,我等又能如何?”
孙茂握紧了拳头,骨节发白。
“可……可这光天化日,在县衙之内行此等禽兽之事!我等身为父母官,若坐视不理,与那禽兽何异!”
“那你想如何?”
赵德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冲出去,将他拿下问罪?”
“孙兄,别忘了,这位上师一路从都城而来,途经十数个县城。你可曾听说,有哪一位父母官,敢管这等闲事?”
“他背后站着的,是燕国皇室!我们得罪不起!”
孙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灰败。
是啊。
得罪不起。
他一个七品县令。
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眼中,与蝼蚁无异。
“唉!”
孙茂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的拳头。
“我知晓……只是……可惜了这些百姓。”
赵德见他服软,语气也缓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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