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样一来,他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果然,当晚各房都不安宁。
赵氏院里,灯亮到半夜。
顾鸿从衙门回来,赵氏就拉着他说话:“老太爷今日训话,你听说了?”
“听说了。”
“公开表扬小八,这是什么意思?”赵氏皱眉,“庶子风头太盛,嫡子怎么自处?”
顾鸿揉了揉眉心:“老太爷有老太爷的考量。”
“什么考量?”赵氏急了,“砚丞才是嫡长子,将来要承爵的。现在庶子压过嫡子,像什么话?”
“砚丞的文章我也看了。”顾鸿实话实说,“四平八稳,但缺灵气。小八那篇,确实更胜一筹。”
赵氏不说话了。
她知道丈夫说的是实话。可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那也不能这么抬举。”她最后说,“庶子就是庶子,要有分寸。”
顾鸿看她一眼:“你想怎样?压制他?”
“我……”赵氏语塞。
压制?老太爷刚表扬过,她就压制,不是打老太爷的脸?
“不压制,但要掌控。”顾鸿缓缓说,“他既要走科举路,就让他走。但资源、人脉,得握在我们手里。”
赵氏明白了。
就像放风筝,线得攥在自己手里。飞得再高,也是侯府的风筝。
“我明日找他谈谈。”她说。
与此同时,其他各院也在议论。
陈姨娘听了丫鬟学的话,笑了:“八少爷这是出头了。”
张嬷嬷说:“姨娘,咱们那花笺生意……”
“照做。”陈姨娘说,“八少爷越出息,咱们越要抓紧。松儿将来,还得靠这个哥哥提携。”
李姨娘院里,顾砚枫正读书。
“听见没?”李姨娘对儿子说,“好好跟你八哥学。庶子只有一条路,读书。”
“儿子知道。”
只有赵姨娘院里,气压低得吓人。
顾砚林把茶杯摔了:“凭什么!一个庶子,凭什么!”
“你小声点!”赵姨娘瞪他,“还嫌不够丢人?月考倒数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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