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孙茂的肩膀，安慰道：“孙兄，想开些。只要那女子自己不说，她便是得了上师开光的有福之人。” “旁人羡慕还来不及呢，不会有事的。”
孙茂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扭到了一边。
不忍再看。
……
院中。
女子的哭声，已经微不可闻。
慧痴终于从她身上爬了起来，肥硕的身躯上满是汗水。
他摸着自己油光锃亮的大肚子，打了个饱嗝。
然后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自己那身灰色的僧袍。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低头，看着趴在地上，衣衫不整的女子。
眼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事后的厌弃。
“阿弥陀佛。”
慧痴单手立于胸前，宝相庄严。
“开光已毕，你且去吧。”
女子身体剧烈地一颤。
她没有抬头，甚至不敢去看慧痴一眼。
只是用发抖的手，慌乱地将自己破碎的衣衫拢好。
然后，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踉踉跄跄地，朝着院外跑去。
那背影，充满了无尽的屈辱与绝望。
慧痴看着她逃离的背影，不屑地啐了一口。
转身走回八仙桌旁，又抓起了一只烧鸡。
没过多久。
先前那名僧人快步从前院走了进来。
他对着慧痴躬身行礼，脸上带着一丝傲然。
“禀上师，那张氏出去后，什么都没说。”
“哦？”
慧痴啃着鸡腿，头也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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