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说的有意义的事,就是奋不顾身,突破阶层的爱。
自己这三年来的付出,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个舔狗。
原来,队员口中的郎才女貌,也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
原来,我不过是备胎,是她用家里来搪塞家里,安抚旁人的挡箭牌。
这样的人,根本配不上我的真心。
苏清鸢突然冲过来,扯住我的衣服直接拉开拉链往下撕。
“江南驰,我让你把衣服给余安,你聋了。”
“余安过几天还要参加国际演练,如果生病了,他还怎么拿名次?”
3
随着拉链被拉开,刺骨的冷风灌进胸口,皮肤瞬间密密麻麻的刺疼起来。
我不由想拽回衣服,偏偏陡坡只能并立站立两人,我根本不敢有大动作,很怕她摔下陡坡,落到万米深雪下。
她拼命撕拽下,没一分钟,我的防护服被她扒下来。
苏清鸢立马套到顾余安身上,还特意帮他紧了紧领口。
“余安,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
她转头看向我时,眼里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
“你一个大男人别那么矫情,我是医生还能不懂,就算冻上半个小时,也不会有生命危险。”
“等我把余安送上去,马上就会下来接你,你自己坚强点,一会也就扛过去了。”
我哆嗦着身体,颤抖着把脖子上的厚羊皮围脖贴近口鼻,尽量不让冷风吸 进肺部。
救援培训时,老师特别提醒过,极度寒冷的空气吸 进肺部,会直接造成刺痛出血昏厥。
所以在恶劣环境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口鼻,防止冷气侵袭心肺气管。
苏清鸢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手抓住我的围脖,一把扯过去,迅速回到顾余安脖子上。
“这个也给余安吧,你看你不是没事吗?没那么娇气。”
“余安刚刚昏迷才醒,身体弱,受点凉风极容易生病。”
她理直气壮的样子,比冰冷的空气更让我心寒。
我的围脖是家里人特意从新 疆定制的,我的防护服也是从国外定制的加厚款,现在全成了她讨好小情人的贡品。
上面的人用对讲机呼喊着,询问着下面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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