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他们发善心,无异于与虎谋皮。
唯一的变数,就是那个刚回来的秦烈。
虽然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满了厌恶,虽然他粗暴地扔给自己一个窝头,但他至少制止了秦母让她继续跪下去,也制止了秦安对自己的骚扰。
这说明,他心里还有一丝最基本的底线和良知。
他,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是,要怎么才能让他帮自己?
直接去求他?
林婉想起了今天下午,自己跪在他面前求食时他那冰冷嫌恶的眼神。
这个男人性情刚硬,最看不起的就是摇尾乞怜。
用同样的方法再去求他,恐怕只会适得其反,让他更加厌恶自己。
必须想个别的办法。
一个能让他无法拒绝,又能顺理成章把自己留下来的办法。
林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回想着关于秦烈的一切信息。
当兵的,脾气爆,但似乎很讲规矩,很重“名声”。
对,名声!
秦安骚扰她时,秦烈骂的是“成何体统”。
秦母要卖她时,秦安担心的是秦烈知道“卖嫂子”会发火。
这说明,秦烈虽然不待见她这个“嫂子”,但他很在意“嫂子”这个名分所代表的秦家脸面。
如果……如果自己能让他觉得,留下自己比卖掉自己对秦家的名声更有利呢?
一个模糊的念头,在林婉的脑海中渐渐清晰。
接下来的两天,秦家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平静中。
秦大壮的丧事办得极其潦草,第三天一早就抬到后山埋了。
没有葬礼,没有仪式,就像处理一头死去的牲口。
秦烈全程面无表情,亲自给他大哥挖了坑,立了碑。
做完这一切,他就把自己关在西屋里。
除了吃饭,几乎不出来。
那是他和秦安以前住的房间。
秦母大概是碍于秦烈在家,这两天对林婉倒是没有再打骂,但依旧不给她好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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