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觊觎我萧氏江山的老狗!”
“竟敢谋害君主!”
最后几个字,萧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滔天的恨意与杀气。
国师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他终于意识到,事情败露了。
可他想不明白,一个两岁的奶娃娃,如何能看穿他精心布下的邪术?
“太后冤枉啊,微臣一心为北国,怎会加害君主?”
萧太后看着他死到临头还喊冤,眼神愈发冰冷。
她很清楚,国师在朝中盘踞多年,根基深厚。
但他绝没有这个胆子独自谋划这种滔天大罪。
“说!是谁在背后指使你?!”
国师闭上眼,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
“微臣不知太后在说什么,微臣是冤枉的。”
“好,好得很。”
萧太后气极反笑,眼中杀意迸现。
“来人!将这妖道给哀家押入慎刑司!”
“哀家倒要看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慎刑司的刑具硬!”
……
秦月蓉在医馆忙碌了两日,才得了空闲。
仗着太后特许,她可以随时出入宫禁与长公主府。
当她踏入长公主府的花厅时。
萧凌月正一个人坐在窗边,神情有些低落。
连她最爱的点心,都摆在一旁没动。
“殿下。”
秦月蓉轻声唤道。
萧凌月回过神,看见是她,勉强挤出一个笑。
“你来了。”
秦月蓉走到她身边,顺着她的目光望向窗外,轻声问。
“殿下可是有烦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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