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连忙摇头,“不是的阿妈,您听我解释……”
下一秒,阿妈痛苦地捂住嘴,一口鲜血喷出。
但她不甘的目光看向孟琳。
“是不是你们合起伙来骗我女儿?阿央才不会做这种事呢!”
“我家老头子怎么会救了你这样的人?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我冲着走廊大喊医生,孟琳却砰地关上了门。
她越靠越近,突然冷哼一声。
“阿姨,这可是您逼我说实话的。”
“其实阿叔当年一直尾随我到了山顶,对我图谋不轨,我宁死不屈,他才被气死的呢。”
阿妈顿时瞳孔骤缩。
干张着嘴好半天,下一秒,直挺挺地倒在病床上。
“阿妈!”
随之而来的,是心跳监视器上一条拉长的直线。
我愣了一秒,歇斯底里地冲过去扇了孟琳一巴掌。
“你个白眼狼,胡说!”
我阿爸上山是为了给阿妈采草药治病。
当救援队发现他冻僵的**时,他把厚棉衣都裹在了孟琳身上。
他自己穿着单衣直直地躺在雪坑里避风。
孟琳被打得头偏,僵住不动。
然而这一幕正好落在刚进来的梁长恭眼中。
“秦未央你在发什么疯!”他怒瞪着我。
我猩红着双眼,就那样瞪着他们。
他连忙跑过去安抚孟琳。
再抬头时,他的目光瞥向我阿**病床,皱了皱眉。
正要上前查看时。
女人突然痛呼一声,“阿梁哥,我脸上好像被划了道口子……”
梁长恭立刻转过头,查看她的伤口。
临走前,他回头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失望和疲惫。
当晚,族人听信孟琳的**,把我阿爸的墓地给刨得稀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