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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精品小说

淮苼 著

现代都市连载

《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薄荆舟沈晚瓷,讲述了​宁看着他,气得眼眶都红了,“你补偿?你凭什么替她补偿?打人的是她,该道歉的也是她……”末了,她收住声音,长吁出一口气:“好,你要替她补偿是吗?那你和她离婚,娶我!”......

主角:薄荆舟沈晚瓷   更新:2024-07-21 19:2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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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薄荆舟沈晚瓷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精品小说》,由网络作家“淮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薄荆舟沈晚瓷,讲述了​宁看着他,气得眼眶都红了,“你补偿?你凭什么替她补偿?打人的是她,该道歉的也是她……”末了,她收住声音,长吁出一口气:“好,你要替她补偿是吗?那你和她离婚,娶我!”......

《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精品小说》精彩片段


江雅竹反而一愣,“没睡?那你脖子上的红痕……”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又跟简唯宁那女人搅合在一起了?你脖子上这印子是她弄的?你这是想气死我是不是!我告诉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绝对不同意你跟她在一起!”

要不是因为床上只有一个枕头,她非得再砸一次不可。

薄荆舟下意识摸了下脖颈,“你误会了。”

具体他没细说,皱着眉就去了浴室。

楼下,沈晚瓷顶着灼灼的烈日走出医院,秦悦织给她发信息,约她晚上一起吃饭。

见时间还早,又不用去工作室,她就去逛了趟超市,买了些生活必须品。

秦悦织下班后驱车过来接她,“我今天谈成了一桩大生意,带你去吃顿好的,庆祝你终于摆脱了薄荆舟那个痿男!”

沈晚瓷莞尔打趣:“这话要是传到你爸耳朵里去,他非抽死你不可。”

那人可是薄荆舟,主宰着京都大半的经济,是声名显赫的商场新贵,谁敢得罪他?要是让薄荆舟听到秦悦织这话,别说那家古董店,就是秦氏企业都不一定保得住。

“我就在你面前说说,你还不了解我。”

到了吃饭的地方,沈晚瓷看着面前灯光绚烂的会所,有点不敢相信:“这就是你说的,吃顿好的?”

夜阑是京都最高档的会所,消费高、花样多,里面的饭菜却是出了名的索然无味,但来这里的人都不是冲着吃饭来的。

“六位数的消费还不够好吗?今晚我们好好庆祝一下,不醉不归!我早就看不惯你那清汤寡水的生活了,亏你还能坚持三年,这地方薄荆舟以前没少来,这次换我们来享受!”

沈晚瓷结婚这几年过的都是尼姑生活,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确是跟婚前那个肆意妄为的自己差了太多。

服务生在前面领路,秦悦织却见沈晚瓷一路上都兴致缺缺,以为她是在为离了婚的事伤心,“要是难过,等下就放肆哭一哭,反正今晚没别人,我不笑话你。”

“……”

沈晚瓷可不想哭,关键……今天什么都没有办成。

正是因为没有离婚,她才这么丧,再加上江雅竹的情况,她才会一直心不在焉。

她幽幽说道:“没离。”

会所声音太吵,秦悦织没听清,“什么?”

“我和薄荆舟,今天没离成。”

听清楚后的秦悦织瞬间沉默了,好一会儿她才不确定的问:“你是不是不想离啊?”

沈晚瓷对薄荆舟的感情她是瞧在眼里的,那男人婚后虽然对她挺冷淡的,但物质上没有过半点亏待,当初晚瓷被逼得走投无路,也是他将她从深渊里拽出来的。

女人都比较感性,会对英雄救美的男人生出不一样的感情。

何况他们还有三年的婚姻生活。

沈晚瓷怔然久久没有回应,她没有不想离,相反她对离婚的态度很坚决,但今天的事,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说清的。

秦悦织还在自以为的说着:“要是不想离,就寻个理由不离呗!或者跟你婆婆透个底,拖住他,按照你婆婆对你的那份喜欢,要是知道薄荆舟做的事,肯定打断他的狗腿!”

沈晚瓷却被她丰富的想象力逗笑,倒想听听她还能说点什么。

“然后呢?”

“然后继续晾着他呗,男人都是贱东西,你越不搭理他,他越觉得你是个稀罕的宝贝!你看简唯宁,这招欲擒故纵玩得出神入化,你要学到她的两三分功力,薄荆舟还不被你随意拿捏?”

说话间,两人就进了包间。

而不远处的走廊拐角,将两人对话听个七七八八的男人对服务生说:“去三楼吧。”

夜阑就是阶级制度,会员卡体现阶层,按顾忱晔的身份,他应该是去顶层的,但……谁让他凑巧看到好兄弟的妻子也在这里呢?

而且,刚才他就注意到会所里有好几拨不怀好意的人,盯着她们。

顾忱晔拨通了薄荆舟的电话,“喂,你老婆在夜阑呢。”

薄荆舟这会儿正将简唯宁送到小区楼下,她不知道从哪里听到江雅竹生病住院的消息,竟然亲自去了医院看她,结果被江雅竹冷嘲热讽的骂了一顿,赶出病房。

此刻接到这通电话,男人皱了皱眉,“她去那儿做什么?”

“和人商量着怎么对你欲擒故纵,晾着你,让你欲罢不能呗!还说让你妈把你拖住,让你没机会离婚。”

薄荆舟:“……”

他眯起眼睛,眼神变得沉静莫测。

顾忱晔没多说什么,就给他报了包间号然后挂断了电话。

“荆舟,怎么了?”车上的简唯宁察觉到他接完电话后情绪不好,车里的气氛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滞。

薄荆舟摇头,没有答话,停下车后说道:“你自己上去吧,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跳舞的事先别急。”

“荆舟,”简唯宁咬着唇,“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昨天在晚瓷面前提到煜城?”

薄荆舟蹙着眉,低头点了支烟,烟雾散开,覆盖住他此刻的神情,“没有,你以后别去招惹她。”

“是我招惹她吗?我只是提了个名字,她就动手打人,你是不是把她惯的太无法无天了?”

说到最后,声音隐隐抬高,带了些怨气。

一支烟抽完,薄荆舟不紧不慢的将烟头碾灭,“我还有事先走,昨天的事你需要什么补偿尽管提。”

简唯宁看着他,气得眼眶都红了,“你补偿?你凭什么替她补偿?打人的是她,该道歉的也是她……”

末了,她收住声音,长吁出一口气:“好,你要替她补偿是吗?那你和她离婚,娶我!”


话还没说完,薄荆舟不管不顾用蛮力把她强行塞进车里——

驾驶座上的江叔被后排突如其来的动静给吓到,一回头就见少爷像拧小鸡仔一样,把少夫人按在后排的座椅上。

沈晚瓷抗拒的挣扎着,喝醉酒的女人毫无半点娇弱,铁了心想要挣脱男人的束缚,力气比牛还大,甚至比清醒时更没有分寸。

至少清醒状态下的沈晚瓷,是绝对不敢用爪子挠薄荆舟的!

男人的脖颈被她重重挠了一爪子,红很明显,火烧火燎的痛,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他的头发太短她薅不住,否认她肯定会像个泼妇一样撕扯他的头发。

“沈晚瓷……”

薄荆舟冷着一张脸,将女人挥舞的双手反扣压在座椅上,单膝跪在她身侧,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半压制着她。

这样暧昧而又不失暴力的姿势让人看得血脉偾张,但作为唯一的旁观者江叔,只觉头皮发麻!

他是生怕少夫人惹恼了少爷,然后被丢弃在高速路上自生自灭。

沈晚瓷咬唇,看着眼前的俊脸,不知想到什么,突然泄气了。

都要离婚了,没必要闹得太难看,他还能把她怎么着不成?

察觉到女人不再挣扎,薄荆舟冷着脸松开她,“回御汀别院。”

他伸手摸了下脖颈处被抓伤的地方,指腹上染了点点血迹。

男人舌尖抵着腮帮,轻‘咝’了一声。

沈晚瓷挪到另一边,身体蜷缩着贴在车门上,声音倦怠带着点有气无力:“江叔,到好打车的地方把我放下吧。”

她要回自己租的地方,但不麻烦江叔特意饶道送她。

江叔不敢应,他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薄荆舟,只见少爷脸色冷峻,没有说话。

但跟了薄荆舟那么多年,光是一个眼神,江叔都能立刻秒懂。

他没有回应沈晚瓷,而是将车速提快了些,目的地直朝御汀别院的方向而去——

沈晚瓷皱眉,却对这里的路不熟,只好打开手机导航。

薄荆舟一偏头就看见她手机里的内容,目光沿着她的身体打量了片刻,语气透着几分冷讽:“就你这浑身上下没二两肉的干煸身材,还用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沈晚瓷反唇相讥:“这倒不怕,毕竟薄总审美异于常人。”

她虽然没有36D,但身材匀称,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简唯宁虽然常年跳舞,身材气质绝佳,但弧度还真没沈晚瓷的大。

可很明显,薄荆舟不嫌弃简唯宁是个平胸,却嫌弃她身无二两肉。

这难道就是白月光和米饭粒的区别吗?

沈晚瓷懒得理他,对前座的人说道:“江叔,麻烦送我去第七公寓。”

江叔从后视镜里抱歉的看了她一眼,继续前行。

手机导航发出机械的提示音:“您已偏航,正在为您重新规划路线……”

沈晚瓷蹙眉,忍了忍没说话。

随着偏航提醒的次数越来越多,前方再也没有可替换的路线,她终于硬气了一回:“江叔,直接在边上停吧!”

薄荆舟冷扫了她一眼,“想回去找聂煜城?”

沈晚瓷:“……”

不想坐他的车就是想回去找别人?他这是什么鬼才逻辑!

见她不说话,薄荆舟盯着女人不悦的小脸,似笑非笑:“你以为今晚怎么会那么巧碰到他?他在跟人相亲,这个点……”

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你估计得去情趣酒店找他了。”


沈晚瓷嗤了一声,明摆着这人是故意找茬,她仰着下巴不甘示弱的挑衅回去:“那麻烦你查一下是哪家情趣酒店,以煜城那体格和身材……”

她凑到薄荆舟耳边,说了句平时打死她都不敢说的话:“一对二肯定没问题。”

薄荆舟的唇刹时抿成一条直线,额头青筋直跳,他几乎是在用凶狠的语气叫她的名字:“沈晚瓷!”

沈晚瓷怔然,对上男人可怕的目光,心微微一颤。

“开玩笑的,你凶什么凶?”

他咬牙:“你是在找死。”

后半程没人再说话,车里的气氛压抑又紧绷,吓得江叔踩油门都不敢用力。

沈晚瓷又贴到车门边,盯着窗外的夜景发呆。

车子最后停在御汀别院的花园里,沈晚瓷看着面前熟悉的米白色别墅,恹恹的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里是她和薄荆舟的婚房,也是一个囚禁了她三年的牢笼,她曾经尝试并且抱有希望想跟他做一对恩爱夫妻,如今却心灰意冷到只想离婚。

这种富人区打不到车,她又喝了酒开不了车,江叔不会听她的吩咐送她回去……

想来想去,好像今晚除了住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好在等下薄荆舟应该会去找简唯宁,那她就当是住酒店了。

沈晚瓷迷迷糊糊的往里走,身后有脚步声靠近,她进了屋,弯腰换鞋。

薄荆舟站在她的身后,看着女人身上的衣裙因这个动作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别样的极致性感。

她的肌肤很白,今天穿的是条A字裙,露出来的两条腿纤细修长,十分晃眼。

薄荆舟只觉胸口猛的蹿起一团火,而这团火在车上她那句话时就存在了。

这些年,往他跟前凑的女人不少,什么类型都有,比沈晚瓷漂亮性感的不在少数,甚至有胆子大的直接脱光站在他面前的,但他始终提不起兴趣。

眼下这团火的由来,薄荆舟更倾向于是愤怒而非欲望。

即便是不喜欢的女人,也容不得她心里惦念着别的人,还是拿这种事情做比较。

他克制了又克制,压下心里蠢蠢欲动的怒意,没有直接粗暴的将她拖上楼。

沈晚瓷丝毫不知这份危险,她换好鞋子,半闭着眼睛往客厅里走。

她没去楼上房间,准备在沙发上将就一晚。

这沙发是她当初自己选的,宽大且舒服,沈晚瓷熟门熟路的从置物架下面拿出一床薄毯,然后躺下盖在身上。

薄荆舟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沙发上的女人,“起来。”

沈晚瓷翻了个身,将脸埋进靠枕里,根本懒得搭理他。

男人面无表情的脸愈发阴郁,他将腕表摘下,紧跟着又开始解衬衫的扣子,整个过程他的目光都落在沈晚瓷身上,薄唇溢出一句能让人发疯的话:“还是你想在沙发上做?”

沈晚瓷被这突然的话刺激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愤怒的扭头,狠狠瞪他,这个男人是有多不要脸,才能坦然自若的说出那种话!

但往下目光所及,是男人肌理分明的胸膛……以及紧绷的腹部。

他的肌肉不算夸张,薄薄的覆了一层,像一头猎豹,修长而有力量感。

沈晚瓷猛地回过神,他还真脱了!

她忍不住提高音量:“简唯宁不是要死了吗?你不去看她,在这里脱什么衣服?”

薄荆舟皱了皱眉,没有回应她的话,而是俯身下去,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笑。


沈晚瓷被吼得一怔,一时没反应过来,她看了眼病床上正盯着她看的江雅竹,转身走去病房门外。

“你在说什么?”

什么玩他?

薄荆舟嗓音低沉:“你现在在哪儿?”

“医院……”

妈病了,这话还没说出口,就被男人不客气的打断:“沈晚瓷,就算要找借口也找个让人信服的,之前还一副迫不及待要离婚的样子,才过了一晚,是什么了不得的病让你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还是你闹这么一出,根本就不是为了离婚,而是在欲擒故纵?”

沈晚瓷知道自己在薄荆舟心里没什么好形象,但没想到会差劲到这种地步,他连听她把话说完的耐心都没有,就粗暴的给她定了罪。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涌上来的那层酸涩,“不是我,是妈病了,高烧四十度,刚刚被送来医院。”

电话那头的男人突然沉默了。

“你不知道吧?”这下轮到沈晚瓷冷嘲:“妈病了,佣人只记得给我打电话而从没想过通知你,这三年,你知道我替你尽过多少次孝道吗?”

最讽刺的是有一次,她上班时接到王姨的电话,说江雅竹休克了,她那时候正被薄荆舟刁难,人事部为了讨好他故意落井下石,不批她的假,当时情况着急她就直接旷工了。

后来薄荆舟不分青红皂白,当着众多人的面训斥她——

要是吃不了苦,就滚回去当娇小姐,薄氏不收垃圾!

是她蠢,为了给他留面子,没有为自己辩驳一句。

沈晚瓷至今都记得,那时候公司的人看她时,眼里流露出的鄙夷与轻蔑……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不知过了多久,薄荆舟淡淡的声音传来:“下次再有这种事,给我打电话。”

沈晚瓷没听出他话里服软的意味,就算听出了也不会多想,她的自作多情已经够多了。

她没回应,直接将电话挂断,怕江雅竹看出什么,她在走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进去。

薄荆舟来的很快,沈晚瓷看了眼病床上又睡着的江雅竹,每次生病,她都虚弱得仿佛去了半条命。

“我有话跟你说。”

薄荆舟以为她又是要跟他说离婚的事,烦躁的蹙眉,“有什么以后再说,妈现在病成这样,我没空陪你闹。”

到现在,他都还觉得她只是在跟他闹?

沈晚瓷回头想说什么,但视线却落在男人脖颈上的一块红痕上。

这个位置……

她忍不住冷笑,真是一点都不避讳,还没离婚,偷吃都不擦嘴了!

她道:“那我就在这里说了?”

薄荆舟狠狠睨了她一眼,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走廊上,沈晚瓷双手插兜,看着对面雪白的墙壁,“医生让妈做个详细检查。”

薄荆舟皱眉,“怎么回事?”

“不知道,医生说具体要等检查结果出来才知道情况。”

她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妈刚睡着,一时半会儿不会醒,让护工先看着,现在离民政局午休还有一个多小时,还来得及。”

闻言,薄荆舟目色沉沉的看着她……

自从沈晚瓷闹着要离婚,她对他的态度就变得又冷又刺,这让他心里堵着一团火,发不出也咽不下去,看什么都很烦。

“妈病成这样,你却还想着离婚的事?沈晚瓷,你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她的良心?

是在他一次次的冷漠和疏离中慢慢磨没的。

“你要这么说,那就是吧。”

薄荆舟被她这副无所谓的态度激得眯起眸子,不由想起上次她当着他的面,买的那款男包。

他本以为沈晚瓷是为了跟他赌气才随便买的,过不了几天就会送到他面前来。

以前不是没有过这种情况,为了让他吃醋,故意买些让人误会的东西说是要送人,最后还不是放在家里的衣橱里。

但在昨晚的一个酒宴上,他看见一个男人手上拿了那款包。

本来以为只是同款,但奢侈品的每个包都有独立编号,当时他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接过来看了一眼。

跟沈晚瓷那天买的,是同一个。

“这么急着摆脱我,是攀上别的高枝?上次那个包,就是买来送他的?那种又老又丑的男人,你看上他什么,嗯?”

沈晚瓷听不懂薄荆舟又在说些什么,但她的耐心也磨没了,不耐烦的皱眉,“你烦不烦,说那么多不觉得累?”

“呵,”男人冷笑,“离婚的事以后再说,妈还在输液,离不了人照顾。”

这下沈晚瓷不愿意了,她总觉得会夜长梦多。

“可以让护工看一会儿,不会耽误你太多时间。”

薄荆舟的脸色愈发沉下来,眼睑落下一片阴霾,“我说,下次再约时间。”

沈晚瓷没听出他的别意,想了想又问:“那约下午?”

反正她都请假了,不在乎多半天。

江雅竹的药水不多,一上午应该能输完,民政局五点半才下班,无论怎么样今天都来得及。

不想她的话刚落下,下颌就突然被薄荆舟扣住,他没好气的语气在她耳边恶狠狠响起:“男人受不得刺激,你越是急迫,我就越是不想如你的愿。”

话里话外带着警告的意味,恶劣得很。

“薄荆舟,会有这种想法的不是男人,是禽兽。”沈晚瓷毫不客气的拍开他的手,转身就走。

看着女人消失在电梯间的背影,薄荆舟很烦,烦到想抽烟。

站了半晌,他转身走进病房,可刚进去就被迎面而来的枕头砸中腹部!

只见江雅竹正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连老婆都不会哄,你到底是哪个垃圾桶里出来的?正好在医院,你赶紧去做个亲子鉴定,我跟你爸绝对生不出你这样的坏家伙来!”

“……”

“昨晚才跟人睡了,今天她就要跟你离婚,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年纪大了不行?!”

闻言,薄荆舟眸色一冷,声音降了好几个度:“沈晚瓷跟你说昨晚我和她睡了?还说我们要离婚?”

这个女人,一边吵着闹着要离婚,一边又背地里打小报告,明知道江雅竹要是知道这事,肯定不会同意他们离婚。

沈晚瓷,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小说《离婚后,傲娇大佬日日缠着她》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眼下面对男人的苦苦哀求,沈晚瓷才不想趟这个浑水,对他淡漠说道:“我马上就不是薄太太了,求我没用。”

给冯建辉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求薄荆舟,想着女人心软,所以他才一进来就跪到了沈晚瓷面前,“薄太太,薄总是因为您才动的怒,您要是不原谅我,我就是当着薄总的面以死谢罪,他也不会放过我啊!”

沈晚瓷还要赶着去上班,没工夫在这里听他废话,“这件事,我帮不上忙。”

她绕开他就要走。

眼见着要失去这最后的机会,冯建辉心里一慌,下意识要去抱沈晚瓷的腿,但手指触碰到对方裤脚的那一瞬间,突然福至心灵,硬生生把手收了回来。

一抬头,果然看见薄荆舟的目光正落在他伸出去的那只手上,谈不上多恐怖,就是沉沉的压得人浑身发颤!

薄荆舟皱着眉,对沈晚瓷说:“等会儿妈在医院要做详细检查,你和我一起去。”

“我要上班,”她其实也担心江雅竹的情况,但工作室这边她刚去就连着请事假,影响不好,“结果出来了你告诉我一声。”

薄荆舟看着女人的背影,冷冷的道:“就为了你那份清洁的工作,你连妈的身体都不顾了?”

沈晚瓷脚步不停,也没解释清洁工的事,“再过两天,我就该改口叫伯母了。”

她说的是事实,但落在薄荆舟耳朵里就变成了——我们都要离婚了,关于他母亲的事,与她无关。

这段时间,沈晚瓷每次见到他,提的最多的就是‘离婚’两个字,此刻薄荆舟不耐烦的皱眉,冷嘲着:“她这三年就是养了条狗,现在也会寸步不离的守着她摇尾巴。”

闻言,沈晚瓷回过头,不知道他是哪来的脸,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话来指责她忘恩负义?

江雅竹身体不好,这三年每次进医院签字的是她,忙前忙后照顾的也是她,相比之下,薄荆舟这个亲生儿子才是不着家的狗吧?

她冷冷淡淡的睨着薄荆舟,“是啊,你说的没错,就是养条狗也知道摇尾巴,我给你定了三年的餐,还不如养条狗。”

薄荆舟:“……”

这女人倒惯会举一反三!

沈晚瓷拉开门径直离开套房,出了会所后,她打车去了京元。

路上,她给秦悦织打电话询问情况:“你身上的伤有没有事?”

昨晚冯建辉那几脚没留力,每一下都实打实的踹在人身上,看着挺骇人的。

那头秦悦织低抽了一口气,咬牙道:“那个孙子,医生说骨裂了,得养一段时间,我一定要告他,就是夜阑肯定不会给我监控视频,有点难搞。”

沈晚瓷想到冯建辉刚才那狗样,告不告他,他这次都完了。

“你先找医生开伤情诊断书,其他的事我想办法。”

秦悦织可不想沈晚瓷为了自己,去做为难的事。

“算了算了,就算真告他,最多也就拘留个十天半个月,我找别的办法整治他,冯建辉那王八蛋肯定不是第一次对女人用强,我再去找找其他证据。”

沈晚瓷则没什么精神的靠着车窗,“悦织,对不起,连累你了。”

“说什么连不连累的,我还得感谢你给我机会,让我为民除害呢。”

两人又聊了会儿,直到车子在京元门口停下,沈晚瓷才挂了电话。

她一进去,就被同事冯小澄给拉住了,对方抬了抬下颌示意着许老的办公室,声音里透着克制不住的兴奋:“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吗?”


大概觉得敲打的差不多了,沈元蓁的语气缓了缓:“夫妻之间闹一闹是情趣,闹过了就变成无趣,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离婚又复婚的戏码,今晚搬回来,我不计较你这段时间的作。”

薄靳昉没有细听他的话,更没有去细想他说的‘扫地’是什么意思,就只听到他一口一个嫌弃她工资低,租不起房,还有说她作!

“沈元蓁,你有病吧?我就算工资再低,哪怕睡桥洞啃馒头,也绝对不会搬回去,你要不就痛痛快快跟我去把证办了,要不我们就在法庭上见!”

她直接将电话挂了,并且把这人拉进了黑名单。

本来想把他的微信也一并拉黑,但最后还是忍了,总要留一个能联系方式商量离婚的事。

薄靳昉发誓,一拿到证,第一时间就将沈元蓁这狗给拉黑,老死不相往来。

这时有两个同事正在旁边聊着八卦:“今早那个来打听赵姐情况的男人好帅啊,不知道结婚了没有。”

薄靳昉微微一怔,今早来工作室的男人是陈栩,她其实见到他了,但当时她不小心把水打翻,正拿着拖把在拖地,所以看到他时懒得搭理,转身就走了。

而那个时候……

她回忆了一下,赵姐正好在打扫她的工位。

那两个同事还在打趣着:“他问赵姐在我们工作室是做什么职位的?赵姐穿着那么明显的保洁服,又拿着拖把在拖地,这不很明显吗?”

薄靳昉意识到陈栩来这里的目的,原来如此。

知道沈元蓁误会了,她没有打电话去解释,关于她的这份工作没必要跟他汇报。

本来以为沈元蓁收到律师函后会很快答应她离婚,然而一个星期过去了,沈元蓁那边半点反应都没有。

薄靳昉有点急躁打,但也只能等。

这天下班,秦悦织约她去最近一家大火的餐厅吃饭,她下班时间比较自由,就先去占位。

刚坐下没多久,餐厅就爆满了,看着外面排起的长队,薄靳昉庆幸自己来的早。

她正低头给秦悦织发微信说桌号,就听见一道不算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晚瓷,你一个人吗?那能一起拼个桌吗?我来的有些晚,服务员说至少要等两个小时。”

薄靳昉抬头,就见一身淑女着装的简唯宁站在她面前,化着淡妆,五官不算特别精致,但组合起来很是漂亮,光是往这里一站就吸引了大片目光。

薄靳昉果断拒绝:“不方便……”

简唯宁却自顾自的坐下来。

她的脸色瞬间泛起冷意,“简小姐听不懂人话?”

简唯宁面露歉意,“你还在恨我吗?你和荆舟结婚那晚,我不是故意要给他打电话的,我也没想到他会……”

薄靳昉不想再听到过去的事,打断她的话:“谈不上恨,就是单纯的讨厌白莲花而已。”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些话题再不终止就真的是不要脸了。

简唯宁沉默几秒,眼神复杂的看着薄靳昉,试探问道:“听说,你最近在和荆舟闹离婚?”

薄靳昉完全不意外她会知道这事,但想到沈元蓁一边吊着不离婚,一边又迫不及待的和她人分享这件事,她就忍不住在心里咒骂这对痴男怨女一万遍!

对上简唯宁询问的目光,薄靳昉放下手机,笑得讽刺:“是啊,但他不同意,还像个牛皮糖一样粘着我,甩都甩不掉,真是烦透了!我还以为提出离婚,他会为了简小姐求之不得呢。”她哼了一声,轻描淡写的抛下一句结论:“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简唯宁的脸色变了又变,越来越难看,搁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刚做的美甲陷进肉里。

薄靳昉见她这样,心情好转,轻挑了下唇角:“简小姐能别占着位吗?看着怪倒人胃口的。”

简唯宁忍下了这口气,没有恼羞成怒,而是看着无视她玩起手机的薄靳昉,不轻不重的问了一句:“你要离婚,是欲擒故纵,还是因为……聂煜城回来了?”

聂煜城……薄靳昉脸上的神情僵住,这个名字,从结婚后就再也没有听过,如今再听,恍如隔世。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和他虽然不是一个圈子的,但也有几个共同认识的朋友,沈元蓁和他还是好得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她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收到。

见薄靳昉愣住,简唯宁感觉自己扳回一城,眉眼间的阴郁都散了不少,又故意刺激她:“何必装出这副无辜的模样?你和他这两年一直有联系吧?是不是背地里已经暗度陈仓了?毕竟你当初差点爬上了他的床……”

“啪——!”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惊呆了餐厅外等候的人,也打断了简唯宁还没说完的话。

薄靳昉看着眼前捂着脸,一脸震惊的简唯宁,其实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她会动手打这一下。

掌心里火辣辣的痛感传来,清晰的提醒着她,刚才那一巴掌有多用力。

“薄靳昉!”阴沉的三个字从她身后传来,这声音……

她还没来得及转过身,沈元蓁就走到了简唯宁身边,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戾气将四周笼罩,“你做什么?”

沈元蓁的到来,让被打得脸疼的简唯宁瞬间红了眼,仿佛终于等来了能给她撑腰的人。

薄靳昉却丝毫不惧男人的质问,随意甩了甩打疼的手,“你不是看到了吗?打人。”

“荆舟,”简唯宁委屈的贴着男人,一双手抱着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我不是故意惹怒沈小姐的,我只是随口提了一下煜城,但没想到她会突然动手……如果我知道沈小姐到现在都还没有忘记他,我一定不会提到他。”

听到缘由,沈元蓁的眉眼阴沉到极点,薄唇勾出嘲弄的弧度,看来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没有忘记那个人。

他盯着薄靳昉,字字强势:“道歉。”

虽然早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他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偏向简唯宁,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

但薄靳昉不允许自己的脆弱被沈元蓁看出,她仰着脸对上他的视线,倏然她勾了勾唇,眉目间绽放出某种肆意的妩媚,也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休想。”

要她跟简唯宁道歉,除非世界毁灭!

沈元蓁瞳眸紧缩,唇角下垂,薄唇抿紧成一道不悦的弧度。

“我说道歉,别让我说第三遍。”

他的字里行间,蕴含着怒意,薄靳昉想能让沈元蓁这么生气,她可真是罪大恶极啊,殊不知男人生气的原因,并不是她打了人,而是……

“我也再说一次,不可能!”

坚定表态后,薄靳昉早就没了吃饭的胃口,她拿起包转身就要走。

但还没跨出去两步,手臂就被一道狠力抓住,紧跟着响起沈元蓁怒到极点的声音:“搞这么多事不就是想离婚吗?行,我成全你,明早九点,民政局见!”


“怎么不敢?我又不怕丢面子!”沈晚辞盯着她的目光寒芒刺人,往前走了一步,抬起手来——


沈璇以为她又要动手,急忙抱着脑袋退后,大声嚷嚷:“保安,有人出不起价还想强买强卖,赶紧将人轰出去!”

沈晚辞却嗤了一声,摊开手,“我再问一遍,这幅画多少钱?”

她一分钱都不想便宜沈璇,但母亲去世前和沈震安是合法夫妻,那个渣男有一半的继承权,真要闹得鱼死网破,以那几条狗的尿性,估计就是把画毁了也不会给她!

知道现在是沈晚辞有求于她,沈璇又高傲了起来,“我不卖,你给多少我都不卖!”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环境中,一道温润的男声突然插了进来——

“抱歉,这幅画能卖给我吗?”

两人同时扭头,就见一身休闲装的聂钰诚从人群中走出来。

他刚才从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中了解到事情的大概,他没有看沈晚辞,而是将含笑的目光落在沈璇身上,“请问,这画你打算多少钱出?”

一个人的家庭条件如何,看气质就知道,气质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沈璇在看到聂钰诚的第一眼,眼睛就亮了!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钓金龟婿,聂钰诚无疑是她今天看过的人中,最好的人选。

她撩了撩头发,挡住自己半侧红肿的脸,似嗔似娇的看了他一眼,“这画不是专业画家画的,画工也不算顶尖,十万块就行。”

聂钰诚点头,叫来工作人员办手续,拿到画后,他当着沈璇的面,直接递给沈晚辞,“给你。”

看着递到面前的画,沈晚辞也没有矫情,“我等会儿把钱转你。”

男人笑了笑,“好。”

沈璇则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你……你们!”

聂钰诚只是表面看着温润,但不是个脾气好相处的,而且……

薄荆州和顾忱晔就在二楼等他,刚才的事他是恰好碰到,就当随手帮个忙,处理完后没再搭理沈璇,跟沈晚辞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沈晚辞也要走,沈璇却从后面追了上来——

“刚才那人是聂钰诚对不对?这样沈晚辞,只要你介绍我跟他认识,我就说服爸爸把你妈剩下的遗物还给你!”

沈家和聂家以前虽然有过商业上的往来,但沈璇当时玩的圈子跟沈晚辞不是一个,所以以前不认识聂钰诚。

但不认识不代表没在新闻上见过。

她提出这个要求,心中认定沈晚辞肯定会同意的,毕竟只是介绍认识,又不是让她做什么过分的事。

沈晚辞却停住脚步,精致的眉眼挑出轻鄙的冷艳,“你配不上他。”

她这话刚说完,转身就看到了几米开外站着的两个男人——

薄荆州和顾忱晔!

沈晚辞柳眉皱起,他们什么时候在的?

薄荆州冷眼看着她,倒没有动怒,但说出来的话就很难听了:“她配不上,那谁配得上?你吗?”

沈晚辞只当薄荆州又犯病了,翻个白眼径直往前走。

占有欲这东西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在作怪,只要是归到自己领域的人或东西都不容许别人觊觎,更不允许觊觎别人。

想明白这一点,哪怕薄荆州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吃醋,沈晚辞也毫不动容。

可刚走没两步,手臂就被人拽住——

男人的力气有点大,沈晚辞感觉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给生生捏断了!

她‘嘶’了一声,眉头痛苦的皱起,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调:“你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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