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换了三居室。
可她眼里的嫌弃没有丝毫掩饰。
奶奶心里知道,自己去租了个老房子。
于是变成了,沈确睡主卧,沈度月睡次卧。
我睡原先是杂物间的,最小的客卧。
辗转半晌,膝盖又开始疼。
七年了,我还是受不了这边的气候。
太潮了。
回南天的时候,到处都是水珠。
像是谁在哭,悲痛欲绝的哭。
隔天一早,我去了奶奶租的房子。
离我有些远,但离医院很近。
旧小区,步梯房。
好在老人多,邻里亲近。
见到奶奶时,她正在阳台捶着腿,晒太阳。
她笑。
“这边,还是太潮,老 毛病又犯了。”
我蹲在她旁边,也替她捶腿。
半晌,我开口。
“那咱就回去。”
她没说话,伸手摸了摸我的头。
医生说,这次复查挺好的,结果估计也不错。
但等详细报告出来,得一个礼拜。
我道过谢,扶奶奶回房子。
扫视一圈,规划了要带走的东西。
又去了趟房东大姐那儿,说了退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