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
嬉笑声落在耳边,听得我心口闷痛。
看似是为我讨回公道。
但直到如今,我才明白,我不过是他们play的一环。
送走江暖,周漠南终于想起我爸妈:
「他们人呢?」
他问这话时,眼神还黏在手机上,嘴角噙着我看不懂的笑容。
「走了。」
我拖出行李箱,平铺在书桌前,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塞进去。
那边没有声音,半晌传来一声。
「哦。」
哦?
我爸妈忍着恐高来回飞了十余次,我接道他们时,老人家害怕的的双都在抖。
可他们没提一句,只是想见见他。
最后还被放鸽子。
没有道歉,没有多一句,只有轻飘飘的一个「哦」。
就像这段拥挤的三人行,看似光鲜灿烂。
其实早就没了我的位置。
好在。
我也不准备继续等了。
收拾完半个行李箱。
人事部回了一份准予辞职的通知。
周漠南这时才抬起头,看见地上的行李箱,他想也不想的摇头:
「容薇,我这次去**山用完了年假,没时间陪你出去,下次吧。」
「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不急在这一时吧?」
陪江暖就有时间,就能休年假。
轮到我就没时间,年假休完了。
拿衣物的手无力垂下。
嘴巴里尽是苦味。
同居8年,他对我说的最多的话,不是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