饥荒年,儿子饿得皮包骨,肚子浮肿的老大。
我心疼地偷偷抹眼泪,去房后的瓦缸中找最后存的那点细粮。
空荡荡的瓦缸击碎了我最后一点希望,我疯了一样跑到丈夫面前质问。
“粮食呢!”
“给
刘艳艳娘俩送去了。你们上午不是刚吃过麸子面炖野菜吗?”
我哭着厮打他。
“你知不知道,那点棒子面是我留着给儿子救命的!你凭啥给那个寡妇!”
他一把推开我。
“你们娘俩的命是命?她们的命就不是?”
“当初生产队马毛了,要不是她当家的救了我,还有你们娘俩的今天?”
他神色黯淡,叹了口气。
“大兄弟临死前把他们娘俩托付给我,我就得负责!”
我蹲在地上发抖。
“别说得那么好听,你和刘寡妇的风言风语,全村谁不知道?你当我傻?”
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随你怎么想,想给我扣屎盆子?先说说你和那知青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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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国冷笑一声。
“哼,那个知青为什么总偷偷往咱家给你送棒子面,还不是你勾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