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身出户时,求我把店铺留给他过渡。
我心软答应了。
结果他转头就和女同学领证,还把店铺当成婚房布置。
我二话没说,收回铺面,关门上锁。
他打电话来骂:"你什么意思?"
我笑出了声:"怎么,你的新人没铺面用啊?当初说好借三个月,时间到了。"
他威胁要告我。
我说:"欢迎,房产证上写的是我名字。"
01
“你什么意思?”
陈浩的声音在电话里炸开。
像一盆滚油。
我把手机拿远一点。
耳朵嗡嗡响。
我笑了。
笑出了声。
“我什么意思?”
我反问他。
“
陈浩,你问我什么意思?”
电话那头是急促的呼吸。
是压抑的怒火。
“
许然,你别太过分。”
“我过分?”
“铺子我刚布置好,你让人换了锁?”
“对。”
我回答。
“我换的。”
“你凭什么!”
他几乎在吼。
“就凭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我说得不快。
一个字一个字。
砸过去。
“当初说好的!你借给我过渡!”
“是借。”
我点头。
对着空气。
“借,不是送。”
“你……”
他气到说不出话。
“当初说好借三个月,今天几号了?”
我翻开桌上的日历。
红笔圈出的日期。
刺眼。
“三个月零一天。”
我告诉他。
“时间到了。”
“可我跟薇薇刚结婚!我们没地方去!”
他终于说到了重点。
薇薇。
刘薇薇。
他的新婚妻子。
他的大学女同学。
我脑子里闪过一张照片。
朋友昨天发给我的。
我的甜品店。
我亲手设计,亲手布置的“然然角落”。
墙上贴着俗气的大红喜字。
我选的淡灰色沙发不见了。
换成了一套笨重的深色皮质沙发。
墙角我养了三年的那盆龟背竹,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束包装艳俗的蓝色妖姬。
照片中央。
陈浩搂着刘薇薇。
笑得灿烂。
**是我的吧台。
吧台上摆着他们的婚纱照。
朋友的配文很简单。
“然然,这是你的铺子?”
我盯着那张照片。
看了整整十分钟。
然后拨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
许然!你不能这么做!你这是逼我们!”
陈浩的嘶吼把我拉回现实。
“我逼你?”
我的声音很平静。
“
陈浩,我们离婚两个月。”
“你拿着我的离婚补偿款,全款买了车。”
“你没地方住,跪在我面前,求我把铺子借给你。”
“你说你找到了新工作,需要一个落脚点。”
“你说**妈身体不好,不能让你啃老。”
“你说最多三个月,一找到房子立刻就搬。”
我一件一件数。
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离婚那天。
民政局门口。
他哭得像个孩子。
抓着我的手。
“然然,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
“我净身出户,什么都不要。”
“求求你,把铺子借我住三个月。”
“就三个月。”
“我发誓。”
我看着他。
一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我们的婚姻走到了尽头。
不是因为不爱。
他说,是太平淡了。
他说,他想出去闯一闯。
我信了。
我把几乎所有的积蓄都给了他。
作为补偿。
我只留下这间小小的甜品店。
那是我的根。
我心软了。
看着他通红的眼睛。
我说。
“好。”
现在想起来。
我的心软。
像一个笑话。
“我借给你住,没问题。”
我的指甲掐进掌心。
一点都不疼。
“你转头就跟你的白月光领了证。”
“把我给你落脚的地方,当成你们的婚房。”
“把我亲手种的花扔掉,换上她的俗气品味。”
“
陈浩,你告诉我,是谁在逼谁?”
电话那头沉默了。
死一样的沉默。
过了很久。
他才开口。
声音又冷又硬。
“那你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
我说。
“铺子,我收回来了。”
“里面的东西,不属于我的,我都让人清理出去了。”
“你可以去楼下垃圾站找找,也许还能找到你们的婚纱照。”
“
许然!”
他尖叫。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我轻笑。
“我的东西,我做主。”
“你等着!我马上过去!”
“好。”
我说。
“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