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社恐,新同桌一直安静沉默,所有人都说他是哑巴。
为了交流,我苦学手语一个月,终于能和他进行简单对话。
那天我鼓起勇气,用手语问他:你为什么从来不说话?
他沉默地看了我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冒犯了他。
突然,他凑到我耳边,用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轻轻说:
“因为,我在等一个值得我开口的人。”
我的大脑,当场宕机。
01
我的社交恐惧,在换新同桌这天,达到了顶峰。
班主任领着一个男生走到我旁边的空位。
他很高,很瘦,皮肤是那种冷白色。
他放下书包,没有看任何人,径直坐下。
整个过程,安静得像一帧一帧的默片。
班里开始响起窃窃私语。
“哇,是他,
尹亦帆。”
“听说他不会说话,是个哑巴。”
“真的假的?他长得这么好看。”
“真的,我初中就跟他一个学校,三年没听他说过一个字。”
我的后背瞬间僵硬,手心开始冒汗。
一个哑巴同桌。
这意味着我连用“你好,借过一下”这种最基础的句子进行交流的机会都没有了。
一整天,他都像个不存在的影子。
上课,他盯着黑板。
下课,他戴上耳机,趴在桌上。
我的橡皮滚到他脚边,我指了指,嘴巴张合半天,发不出声音。
他看到了,沉默地弯腰,捡起来,轻轻放在我的桌角。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干净。
放学铃响,他收拾书包的动作不疾不徐。
我坐在座位上,等他先走。
我怕我们在走廊上,在校门口,会并排而行。
那种沉默的尴尬,会让我窒息。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等待。
他站起身,却没立刻离开,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全新的、包装都没拆的橡皮,放在我们课桌的边界线上。
然后,他背上包,走了。
我看着那块橡皮,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他是在回应我下午掉落的橡皮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维持着这种诡异的和平。
我需要什么,他总能提前察觉。
笔没水了,他会把自己的笔盒推过来一点。
草稿纸用完了,我的桌角会出现一本新的本子。
我不敢和他说谢谢,只能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