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的题,只会耽误我目前的学习进度。”
“你不赶紧把黑板擦干净下来,写那些鬼东西是想逗我们笑吗?”
同学们果然哄堂大笑。
我内心却越来越乱,连两位数乘法都算错了。
从那以后我每次问他题。
他都拿这个敷衍我。
“问这难题有什么用,还不如买本小学生算术好好练练。”
我推开他的手。
要是在以前我一定会内耗。
觉得是自己太笨才跟不上清北班的进度。
可和贺岁做同桌的一个下午。
我便学会了三个许临断言我学不会的题型。
“我同桌下午一直给我讲题,月考我一定会考及格的。”
许临一愣,随即笑了。
“贺岁除了抽烟打群架还会干什么。”
“他也就对你这种什么都不懂的人装装,找点存在感。”
“映雪,咱们回去睡觉,明天还要早起练口语。”
“好。”
两人并排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呼出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我又找了一道题,写完之后发给贺岁。
他马上打来语音通话。
那边**音很吵,好像在网吧。
“思路是对的,不过你忽视了定义域。”
他提示我。
“你画个图试试。”
我立刻懂了写的时候为什么感觉不对劲。
重写想了一遍后,我又拍给他。
终于得到他的肯定。
“这次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