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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霍格沃茨:荆棘双生》 发表时间: 2026-07-06
沉默的开始------------------------------------------食用指南(必看!!):西弗勒斯·斯内普 × 卡伦·罗齐尔。斯内普是1,卡伦是0,各位宝宝千万不要看反了!:时间线跟随两位主角的成长轨迹。剧情发展会比较慢热,主打一个细水长流,感情线和事业线都会慢慢展开,不会一下子就在一起。(本人是看过电影,原著是看过一遍,但是可能忘记很多了,如有错误,欢迎宝宝们指出):新人作者,尽力贴合原著角色性格,但毕竟是二次创作,如果有OOC的地方,请狠狠地骂我,但不要攻击我可怜的角色宝宝,orz。:因为是工作党,更新可能不会很快,但脑子里的剧情已经构思了很久,绝对不会坑!我会慢慢把这个故事讲完的。:双男主,不喜慎入。,祝各位宝宝阅读愉快!( ´ ▽ ` )ノ┈┈┈┈┈┈┈,罗齐尔庄园·罗齐尔在十岁那年学会了沉默。。七月末的英格兰闷热难当,庄园里的玫瑰开得正盛,浓烈的香气从敞开的窗户涌进来,和书房里陈旧的羊皮纸气味搅在一起。卡伦本来在后院追一只地精——那家伙偷了他晾在温室里的月光草根,那是他从春天就开始培育的,好不容易长到可以入药的长度。他追着地精穿过玫瑰丛、绕过喷泉、钻过篱笆底下的豁口,膝盖被荆棘划了好几道口子,最后追到书房窗外的灌木丛旁边时,听见了书房里传来的声音。。父亲的书房在罗齐尔家是半禁地,未经允许不能进入,连门口都不许逗留。他和特拉维斯小时候玩捉迷藏,他躲进书房门后,被父亲发现后罚站了一整个下午,晚饭都没让吃。那天如果不是因为追地精跑得太急,他也不会闯到书房窗户的正下方。但书房那扇拱形大窗没有关严——七月的天太热了,父亲把窗户留一条缝通风——特拉维斯的声音从那条窄缝里漏出来,带着一种卡伦从未听过的语气。。认真得不像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屏住呼吸,从玫瑰丛后面绕过去,蹲在窗台下。,父亲布莱恩·罗齐尔端坐在书桌后,面色凝重。他面前摊着一份《***日报》,头版上用粗体印着黑魔标记的图案,标题是“神秘人势力持续扩张,魔法部呼吁保持警惕”。报纸旁边搁着他的老花镜和半杯已经凉透的红茶,桌上还放着一封拆开的信,信封上有一枚深红色的火漆印章——卡伦不认识那个图案。
母亲坐在角落里绣一幅挂毯,针脚细密,银针在烛光里一上一下地闪烁。她绣的是罗齐尔家的家徽——一条盘踞在银绿色荆棘丛中的蛇。这幅挂毯已经绣了两年,她缝进去的每一针都极其精细,蛇鳞用银线,荆棘用绿线,**用最深最沉的墨绿色丝绒。她的表情和往常一样平静,但卡伦注意到她的针偶尔会停住——当父亲提到"黑魔王"三个字时,那根银针会在半空中悬停一两秒,然后再继续。
这么多年了,她学会了不在丈夫和长子谈话时发表任何意见。但她也没有离开。卡伦后来才明白,母亲留在书房里绣挂毯,不是因为她不关心——恰恰是因为她太关心了,她要用绣针的声音盖住自己心跳的声响,要确保自己能第一时间听到这场谈话的结果。
特拉维斯站在书房正中央,挺直脊背。他刚刚度过十三岁生日,在霍格沃茨的两年把他从一个圆脸的男孩打磨成了一个少年——个子蹿高了不少,肩膀开始变宽,下颌线褪去了婴儿肥,露出罗齐尔家男性特有的冷硬棱角。他的校袍还没脱,胸前别着斯莱特林的银绿徽章。他说话的时候,声音已经不是孩子的那种尖亮了,而是带着刚变声的沙哑,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父亲,黑魔王大人说的那些——关于麻瓜出身者对魔法血脉的污染——我想了很久。”他顿了顿,目光笔直地看向父亲。卡伦从窗户缝里只看到他的侧脸,但那个侧脸上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孩子对父亲汇报成绩时的那种期待表扬,而是一个人在陈述自己得出的结论时特有的笃定,“我觉得大人说得对。”
父亲笑了。那是卡伦极少见到的、发自内心的满意笑容,眼角密集的纹路挤在一起,嘴角翘起的弧度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倍。他端起桌上那杯已经凉了的红茶,喝了一口,放下。
“很好。你比你那些只会吃喝玩乐的堂兄强得多。”他把报纸合上,站起身来,绕过书桌。他的靴底在木地板上踩出沉闷的回声,一步,两步,三步,站在特拉维斯面前。父子俩差不多的身高,相似的五官——灰色眼睛,鹰钩鼻,薄嘴唇,方下巴——对视的时候像是隔着一面镜子看另一个时空里的自己。
“你是我最骄傲的儿子。从明天起,你跟着我参加**。”
卡伦蹲在窗台下,玫瑰刺扎进手臂的疼痛让他咬住了下唇。他不完全懂什么叫“**”,也不知道“黑魔王”究竟是谁——他只知道有两个最厉害的巫师,一个叫邓布利多,一个叫伏地魔,而罗齐尔家谈论后者时的语气,比谈论前者时多了某种不可言说的敬畏。
但从那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卡伦说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只能感觉到家里的空气变了——以前晚饭时,父亲和特拉维斯聊的是魔药、魁地奇、霍格沃茨的课程;现在他们聊的是“纯血”、“麻瓜种的问题”、“那些背叛自己阶级的人”。以前周末,特拉维斯会和卡伦窝在地下室里熬药,一待就是一整天;现在地下室的酒精灯越来越频繁地只亮着一盏——卡伦的那盏。
像是有一锅配方被悄悄调整了。颜色没变,气味没变,但药性已经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