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发了疯,把怀孕三个月的妻子
安禾堵在墙角。
“啪!啪!啪!”
她左右开弓,整整五个巴掌,招招下了死手。
安禾哭着向我求助,我却沉默了十分钟。
我妈以为我怕了,得意地笑出声。
我转身,走到正在看戏的窝囊废我爸面前,一字一句地开口:
“爸,准备一下,明天就去跟我妈离婚。”
全家都傻了。
而我知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01
我妈张兰发了疯。
她把怀孕三个月的
安禾堵在墙角。
那个角落,堆着常年不用的杂物,落满灰尘。
“啪!”
一声脆响。
安禾的脸猛地偏向一边。
一道红印迅速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
“啪!啪!啪!啪!”
又是四下。
左右开弓。
没有一丝犹豫。
每一巴掌,都用尽了全力。
张兰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里布满血丝。
“我让你犟!”
“我让你撺掇我儿子!”
“一个怀了孕的女人,就敢不把婆婆放在眼里!”
“我今天就教教你规矩!”
安禾捂着脸,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她没有哭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她看着我。
眼神里是震惊,是委屈,是无助的乞求。
我的妻子,
安禾,在向我求救。
我站在客厅中央,距离她们五米。
我能闻到空气里紧张的味道。
我能看到
安禾嘴角渗出的一丝血迹。
我沉默。
一秒。
十秒。
一分钟。
十分钟。
这十分钟里,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像一台老旧但超负荷的计算机。
无数画面闪过。
从小到大,张兰如何用“为我好”的名义,剪掉我所有带线的玩具。
她如何在我高考志愿表上,把我的第一志愿改成她认为“有前途”的师范。
她如何在我第一次带
安禾回家时,当着我的面,用挑剔的眼神把
安禾从头到脚审视一遍。
她把
安禾给我煲的排骨汤倒掉,换成她不知从哪弄来的、满是腥气的黑色药汤。
她说:“我打听过了,这个最补,保证生儿子。”
安禾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妈,现在讲究科学备孕,乱吃东西对孩子不好。”
就是这句话,点燃了**桶。
张兰的怒火,我爸的沉默,
安禾的眼泪。
这个场景,在过去三十年里,以不同的形式,上演了无数次。
主角换了又换。
但施暴者和旁观者,永远是那两个人。
我以前觉得,忍一忍就过去了。
家和万事兴。
但现在,我看着
安禾捂着小腹,蜷缩在墙角。
我意识到,有些事,忍不了。
再忍,我的家就没了。
我的妻子,我的孩子,都会被这个所谓的“家”吞噬。
张兰看到我十分钟没动静,以为我怕了。
她脸上露出得意的、扭曲的笑容。
她甚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
陆屿,你看到了,这种女人就得教训。”
“不听话,就得打。”
“为了我们老陆家的大孙子,她受这点委屈算什么。”
她笑出声。
尖锐,刺耳。
我深吸一口气。
计算,结束了。
所有方案推演完毕。
最优解,只有一个。
我转身,无视了她。
我一步一步,走到沙发旁。
我爸陆建军,从头到尾,都把脸埋在一张报纸后面。
报纸因为紧张,微微发抖。
他在看戏。
一个看了三十年的、懦弱的观众。
我伸出手,抽掉他手里的报纸。
他惊恐地抬起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
陆屿,你……”
我俯下身,盯着他的眼睛。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爸。”
“准备一下。”
“明天就去跟我妈离婚。”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安禾停止了啜泣,错愕地看着我。
张兰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像一尊劣质的蜡像。
陆建军的嘴巴张成一个“O”型,能塞进一个鸡蛋。
全家都傻了。
而我知道。
好戏,才刚刚开场。
02
寂静只持续了三秒。
张兰的尖叫声撕裂了空气。
“
陆屿!你疯了!”
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朝我扑过来。
“你为了这个狐狸精,要****吗!”
“我白养你这么大了!”
“你这个不孝子!”
我没有躲。
我只是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