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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云饲养指南

乌云饲养指南

Viase 著

都市小说连载

热门小说推荐,《乌云饲养指南》是Viase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左小华胡洋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日记1------------------------------------------,我终于在胡洋洋的催促下迈出了家门,去医院复诊。,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起,我俩的电话粥几乎没断过。但是工作总会越来越忙的,她这次给我打电话已经隔了一个星期了。,更多时候是挂着电话各干各的事。,这样的颓废状态我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这是我点过这辈子最难吃的麻辣烫。”,胡洋洋自顾自开始向我抱怨这次点的外卖有多难吃...

主角:左小华,胡洋洋   更新:2026-07-26 08:0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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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左小华,胡洋洋的都市小说小说《乌云饲养指南》,由网络作家“Viase”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热门小说推荐,《乌云饲养指南》是Viase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左小华胡洋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日记1------------------------------------------,我终于在胡洋洋的催促下迈出了家门,去医院复诊。,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起,我俩的电话粥几乎没断过。但是工作总会越来越忙的,她这次给我打电话已经隔了一个星期了。,更多时候是挂着电话各干各的事。,这样的颓废状态我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这是我点过这辈子最难吃的麻辣烫。”,胡洋洋自顾自开始向我抱怨这次点的外卖有多难吃...

《乌云饲养指南》精彩片段

日记1------------------------------------------,我终于在胡洋洋的催促下迈出了家门,去医院复诊。,从大学毕业参加工作起,我俩的电话粥几乎没断过。但是工作总会越来越忙的,她这次给我打电话已经隔了一个星期了。,更多时候是挂着电话各干各的事。,这样的颓废状态我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这是我点过这辈子最难吃的麻辣烫。”,胡洋洋自顾自开始向我抱怨这次点的外卖有多难吃。,打电话不是目的,想要有人陪着才是。为此,胡洋洋的男朋友还跟我争风吃醋了好一阵。。,上一次吃东西,也记不清是几天前。,我必须得去医院了。,她说的有道理。,除了下楼扔垃圾和拿快递以外,第一次出门。,我需要一个温柔体贴的男朋友,或者跟家里人呆在一起。,作为一名双相情感障碍患者,我需要生活方面全方位的照顾。但是想想自己的情况,我都不禁要发笑。
得脑子多有病的人才会爱上一个26岁失业的精神病患者。
不过也是因为这次复诊,我开始想要复盘一下我这二十六年,记一记我这普通又有一些波折的一生的流水账,探究一下我的病因。
就从我出生讲起吧。
1999年,我出生于广东,这个十步一个外来务工者的城市。
相比于早我两年出生的姐姐,没有成为留守儿童的我无疑是幸运的。
在两岁半之前没有记忆的短暂人生里,我只能靠旁人的描述得知我的情况。
爸爸妈妈说,我是一个特别好带的小孩,他们摆摊卖水果时,只用把我放在一旁,不爱哭闹的我并不需要多余的精力来看护,或许这就是我后脑勺平平的原因。
等到两岁有自己的想法时,还不到上学年纪的我开始吵着闹着要上***,上学回来之后就不准大人跟我讲方言,因为学校里老师要求讲普通话,为我现在成为零个方言拥有者奠定了基础。
说老实话,每当大人闲聊讲起这件事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偷偷开心,在我眼中,这是在夸我聪明。
我喜欢被大人夸奖,显得我讨人喜爱且与众不同。
或许是因为我爸妈夫妻二人兼顾工作和我仍旧力不从心,在我两岁半时,我被送去了四川的姨妈家,也见到了一直寄养在这里的,我传说中的姐姐。
姨妈家在四川一个小县城的山沟沟里,自建房的后面就是座郁郁葱葱的小山,前院后院紧邻着清澈小溪。
在当时可能是贫困大山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农村自建房,放到现在收拾收拾打上自然民宿的title,能标价280一晚。
姨妈和姨父都是乡村小学的教师,学校在另一座小山上,那个上山的山坡对当时的我来说太陡太长了,所以我经常要人抱。
说回被送到姨妈家的当天,第一次经历分别的我不知道搭对了哪根弦,年仅两岁半的我开始记事了。
我甚至都能记得那天晚上我吵着要给妈妈打电话,那时候姨妈家还是那种老式的连线座机,我固执地要自己拨号,告诉大人我能记住妈**电话号码。
大人们觉得好笑,也由着我。
电话拨通,我问妈妈,“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我有些记不清我妈当时的具体回答了,大致意思就是敷衍我今天晚上就来。
我信以为真。
这通电话是我记事的开始,也是我关于妈妈最初的记忆。
我有些记不清我到底有没有哭闹,哭闹了多久。
不过小孩子忘性大,我很快接受了我跟着姨妈一家和我姐姐一起生活的事实。
对于我五岁的姐姐来讲,我是一个莫名其妙冒出来的小萝卜头,更年幼的我自然会分散大人的注意力,所以她不喜欢带我玩。
对于我来说,一个比我大的孩子在我眼里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管她喜不喜欢我,她跳皮筋我就抢着去当撑皮筋的人,她上课我就站在她教室门口等她放学。
尽管大多数都是我热脸贴冷**。
在姨妈家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很快乐,可以跟着比我大的小朋友上课,虽然我根本坐不住还时常捣蛋,但我依旧是班里学东西还算快的小孩,不过我不会用打气筒给小皮球打气,为此我苦恼了好久。
学校里有一个我很喜欢的女老师,她的头发又长又直又顺滑,我很羡慕,下课的时候经常蹭到她身边去摸她的头发。她让我开始有了点性别意识,身为小女孩的我也想有她这样的长头发。
姨妈也觉得我一个小女孩被我爸妈搞个寸头不像样,我的头发开始被留长,渐渐地能扎两个小辫。
我喜欢每天早上坐在院子里姨妈给我编辫子的过程。
准确地说,我喜欢别人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的感觉。
比如我每次吃肥肉时都能让一桌的大人惊叹,“你看,左**多能吃肥肉啊!”,所以我就抢着把桌上的肥肉都吃完。如果这个时候大人再对着我姐说一句,“左小华要是能像妹妹那样多吃点肉就好了。”,我就会更来劲。
就是这个时候我吃肥肉把自己吃伤了,长大之后我一点肥肉都沾不得。
在姨妈家的记忆并不连续,但是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瞬间被印在脑子里,记了很久很久。
比如后院的山沟连着马路对面的河,河水很深不像后院的小溪,大人吓唬我桥洞对面有女鬼,虽然我一直没看到女鬼很好奇,但是也只敢远远地隔着桥洞看。
比如大人带回来的兔子死了,他们骗我兔子跑到桥洞里跑丢了,我也信了好久。
再比如有一天早上我醒的很早,所有人都没起,只有公公在院子里抽**,那时的我觉得这是一个值得骄傲的谈资。
这样鸡零狗碎的瞬间有很多,偷吃生鸡蛋被大人发现,想要顺着梯子爬上阁楼但是只敢爬一半,站在大门口想要用**破腹自尽因为不知道死是什么感觉,上课的时候突然站起来让跟我一起坐长凳的同桌摔倒了在课堂上引得大家大笑……
这些碎片式的记忆侵占了我当时容量有限的大脑,我几乎忘记了我还有一个妈妈。
半年后的某一天,姨妈告诉我,“**妈明天要来哦!”。
我果然还是小孩子,想不到要对妈妈把我丢在姨妈家产生怨恨,只有马上就要见到妈**欣喜和期待。
但是已经五岁的左小华就不一样了。
她已经会开始思考为什么她从来没见过妈妈爸爸,别的小朋友说她是孤儿的时候会委屈,“父母”在她眼里逐渐变成一个陌生的名词,对她百依百顺、宠溺万分的姨妈一家才是她最亲近的家人。
我已经不记得妈妈长什么样了,但是我聪明啊,看到有陌生女人走进院子里我就冲上去问:“你是我妈妈吗?”
我的妈妈很漂亮,我很开心。
妈妈身上很香,她说是大宝的味道,拿出白色的大宝瓶子给我。
我没见过,稀罕地抱着玩了很久。
我对妈妈很好奇,缠着她一遍遍问是不是来带我走的,哪怕是姨妈跟我说妈妈坐车累了需要休息,我也会悄悄走到床边偷看,被她发现之后尴尬地问她要不要吃糖。
我从小一直都坚信那个时候我妈就是来带我走的,可今天写到这里突然想到,也有可能是被我问了太多次,改变了心意。
妈妈没在姨妈家待多久就要走了。
她走的那天提着行李箱在院子里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
其实我有点舍不得姨妈和左小华,但是想了一下,左小华可以跟我一起走的嘛,于是我说要跟妈妈走。
但是左小华不乐意了。
她对这个妈妈不熟悉,也比我更离不开姨妈一家。
我有点生气,发了火,撒了娇,大呼左小华的名字,甚至用“你不走我也不走”来威胁她。
比我大两岁就是不一样,左小华意志坚定,根本不受我的影响,在门口拉拉扯扯半天,我也只能无奈说:“好吧。”
那年我三岁,我跟着母亲离开了那个山沟沟,前往父母打工的“大城市”——其实是山东的一个三线城市,但比起山沟沟,总要好太多。
这或许是我人生中第一个重要的转折点,也是左小华错过的,一次或许能改变她人生的机会。
三岁的我此后来到了大城市,逐渐长成了一个“城里人”,在父母身边独享了近七年“独生女”的待遇。
左小华继续在姨妈身边当留守儿童,幸运的是姨妈一家人很好,把左小华当作亲生孩子来宠,左小华从来没受过寄人篱下的苦。
这次分别之后,我和左小华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她逐渐变成了我记忆中的一个符号,我依旧会骄傲我有一个姐姐,这显得我与众不同,我说过,我喜欢与众不同。
但除非特别提起,我压根想不到这个人。
离开姨妈家的小院,妈妈带我坐了好久的车。
大巴,火车,大巴,然后人力车。
这是我记事以来第一次坐车,在火车站我妈大包小包拿着行李还要牵个傻傻的我,怕行李被偷又怕我走丢,很狼狈,很多年以后我想起这个场景总要感叹一下我妈独自一人带孩子出门的不易。也是我第一次在大巴上**,我很兴奋,一路嘚吧嘚,烦地我妈不想理我。
也对即将见到的爸爸很期待。
从记事起,我的记忆中从来没有这个角色,哪怕是口头或者文字上。
当人力车拉着我们母女俩到宾馆门口的时候,小小的我被这个高大恢宏的建筑震惊了一下。
高楼和把夜晚的街道照亮的灯,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
当然,我妈也不是要带我住宾馆。
他们俩都在宾馆工作,我爸是厨师,我妈是客房服务员,宾馆分了间办公室给他们夫妻俩当宿舍,这间办公室,就是我以后的家了。
说起来,每次我回想起跟我爸的第一次见面都觉得挺奇妙。
我以为这次见面我会很雀跃,甚至做好了爸爸兴奋地把我拥入怀中叫我宝贝的准备。
现实却很尴尬。
那间办公室对当时的我来说不小,但是其实还没有一间二十人的教室大。
进门正对的大床坐着个睡眼惺忪的男人,我知道他是我爸,但我不认识他。
很明显他刚睡醒,也没有像我预期中那样很开心地冲过来抱我,甚至没下床。
这让我有点尴尬,也有点不确定了。
我磨磨蹭蹭地挪到他面前,其实当时是想问一下“你是我爸爸吗”的,不过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问这个蠢问题。
我喊了声爸爸,他“嗯”了一声,答应了。
看吧,幸好没问,不然显得我不聪明了。
到这里,我的记忆中断了,不过不难推测,夜深了,该睡觉了。
我想,当时睡在陌生床上的我应该预料不到第二天的自己会经历什么,因为我只是一个刚被妈妈带到城市,连高楼和霓虹灯都没见过,看见宾馆大门都觉得震撼的小***。
或许还会因为第一次跟爸爸妈妈一起睡觉而感到幸福。
第二天,我睡醒之后,这个房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才得到的爸爸妈妈都消失不见了。
太恐怖了。
明明是妈妈带着我一路奔波来到这里,我甚至都还记得昨天晚上见到宾馆大门的震惊和见到爸爸的尴尬,怎么一睁眼全世界的人都消失了呢?
“妈妈在跟我玩捉迷藏吧?”
我是这样想的。
可是我把房间里都找遍了,怎么喊都没人理我。
“是不是在门外呢?”
我有点不敢开那扇门,但是我很勇敢,做了几次心理准备之后还是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走廊暗暗的,泛着蓝色,我心跳如雷,鼓足勇气探头看一眼。
没人。
我终于开始害怕了。
“妈妈你在哪?”
“妈妈快出来!”
我开始哭,觉得无助又恐惧。
可是世界很安静,没有任何人出现。
我生气了,把门打开又用力摔上,用拳头砸的门哐哐作响,冲着门大吼大叫。
“妈妈我讨厌你!”
不对。
我怎么能说讨厌妈妈呢?要是她生气了怎么办?
我几乎是话落的一瞬间就意识到我说错话了。
“妈妈我错了!”
“妈妈对不起!”
“妈妈我听话。”
“妈妈我再也不这样了。”
我真后悔。
她一定是生气了,都怪我乱说话。
我趴在被子上哭个不停。
这个时候门响了一下,有人开门,很快又关上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门关得好好的,走廊里安静地只剩下我的心跳,刚才的一切好像是我的错觉。
但我确信,刚才一定是妈妈来过又走了。
我怎么能在听到开门的时候赌气不抬头呢?
我又做错了。
我在这个房间里哭了一整天。
相比于青春期或成年后抑郁期我会觉得世界是灰暗的,那天我能很清晰的记得是白天,房间里没开灯也亮亮的,但是走廊很暗,因为走廊不临窗,世界空无一人,很安静,只能听见我在哭嚎。
这大概是我一生中,最无助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