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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全文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

礼午 著

现代都市连载

最具潜力佳作《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蔺云婉齐令珩,也是实力作者“礼午”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咕嘟咕嘟咕嘟。”水面又冒了几个水泡泡。这也做得太过了!婆子们怕闹出人命,无奈地和竹青说:“姨娘,你快把人拉上去吧。”竹青挑眉道:“我这不是第一次救落水的人,没有经验吗。”慢悠悠地把人给拽上来了。她也没用什么力气,还是旁边的人帮忙,才把葛宝儿拉出水面。溪柳学了闭气,葛宝儿也不是真的想......

主角:蔺云婉齐令珩   更新:2024-05-02 07:4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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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云婉齐令珩的现代都市小说《文章全文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由网络作家“礼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潜力佳作《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蔺云婉齐令珩,也是实力作者“礼午”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咕嘟咕嘟咕嘟。”水面又冒了几个水泡泡。这也做得太过了!婆子们怕闹出人命,无奈地和竹青说:“姨娘,你快把人拉上去吧。”竹青挑眉道:“我这不是第一次救落水的人,没有经验吗。”慢悠悠地把人给拽上来了。她也没用什么力气,还是旁边的人帮忙,才把葛宝儿拉出水面。溪柳学了闭气,葛宝儿也不是真的想......

《文章全文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精彩片段


“庆少爷糊涂,葛姨娘怎么会是你生母呢?庆少爷你是不是病了?还是疯了?”


竹青扶着庆哥儿。

庆哥儿大哭:“我没病!没疯!她真是我娘!母亲,您快救救我娘吧,她快要死了!”

竹青叹气。

没病没疯就好,他自己说出来的,大家都听到了,以后可别想出尔反尔。

她松开庆哥儿,站在了蔺云婉身边。

心里也明白了最近的疑惑,弄了半天是这么回事,也亏葛宝儿想得出来,狸猫变太子,胆子也太大了!

“我说弟妹,你快让人救人吧。毕竟是世子的姨娘,也是一条人命,你可别因为——就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陆佳说话从来不让人舒服的。

她很主动地吩咐跟来的婆子丫鬟:“还不快下水救人!一个个都跟瞎了啊!”

蔺云婉也吩咐人下水。

虽然她们落水的地方还算浅,但是也很危险,溪柳不能有事。

竹青赶紧就说了:“你们都去救溪柳姑娘吧——彤柳,你不是会水吗?还不快去救葛姨娘,她可是跟我一个屋子的人,我不能看着她淹死。”

彤柳道:“是。”准备和婆子们一起下水了。

竹青也跟了过去,站在岸边等着。

她看着假扑腾的葛宝儿,心里冷笑。

“小贱人,自己生了儿子就给我喂避子汤。我让你好看!”

会水的婆子丫鬟们,把人都给拽了上来。

彤柳听竹青的吩咐,拉着葛宝儿上岸。

竹青蹲下来惊呼:“葛妹妹,快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葛宝儿淹不死,但是深秋水里冷啊。

她根本都看不清听不清,伸出手递给竹青。

竹青拉着葛宝儿过来,趁着混乱,一把揪住葛宝儿的头发,提着她的脑袋就往水里摁。

“咕嘟咕嘟咕嘟。”

葛宝儿本来没呛水,愣是在竹青手底下灌了满鼻嘴的水,呛得不行了,不停地咳嗽。

“咕嘟咕嘟咕嘟。”

水面又冒了几个水泡泡。

这也做得太过了!

婆子们怕闹出人命,无奈地和竹青说:“姨娘,你快把人拉上去吧。”

竹青挑眉道:“我这不是第一次救落水的人,没有经验吗。”

慢悠悠地把人给拽上来了。

她也没用什么力气,还是旁边的人帮忙,才把葛宝儿拉出水面。

溪柳学了闭气,葛宝儿也不是真的想带着她死,虽然受了些罪,其实也没有大事。

就是冷,她的牙齿一直在打颤。

“我的披风给她穿。”

蔺云婉说着就解了自己的披风,给了近一些的桃叶,让桃叶赶紧拿过去。

桃叶用暖和的披风包着溪柳的肩膀。

溪柳的头发,湿哒哒地贴在脸上,她哆嗦着说:“谢、谢谢夫人。”

蔺云婉道:“别说话了。萍叶,带她去我那里用热水沐浴。”

萍叶点头道:“奴婢再拿自己的衣服给她穿。”

葛宝儿就没有那么舒服了,独自站在冷冷寒风里,庆哥儿冲过去抱着她的腰,大哭大喊:“娘,娘,娘!我不要你死!”

“庆儿。”

她太冷了,抱着儿子哭,才觉得身体暖了点。

蔺云婉走过去,冷冷看了他们母子一眼,转身走了。

竹青也冷哼了一声,很不屑地看着葛宝儿。

其他丫鬟婆子们,不客气地啐了她一口,走的时候大家都在嘀咕。

“没想到她这么下贱,有婚约在身勾搭爷们儿不说,原来早在夫人过门前生了孩子!”

“我听说她亲生父母都死了,她也是个没身份的人。”

“就这样还想攀高枝儿,不要脸的下贱坯子。”

“我说怪着呢,长弓少爷那么好,偏偏庆少爷就和夫人合不来。发现没?贱骨头生的骨肉,那也是下贱的。”



第十五章

“不喜欢你母亲送的玉佩?”

庆哥儿摇摇头,他当然喜欢。

陆老夫人继续问:“那你怎么不戴?”

庆哥儿抿着唇,不肯说。

陆老夫人抱着他,循循善诱:“咱们哥儿是个好孩子,好孩子就要尊师重道。夫人不止是你母亲,还是你的老师,既是老师送的东西,便是不喜欢也是要心存感激,更不能置之不理。”

“好孩子,告诉曾祖母,为什么不想戴玉佩?”

老太太态度太好了,说了也没事吧?

庆哥儿终于说了实话:“娘让我扔了笔粽,所以我把玉佩也撂屋里了。我都不要。”

“笔粽?”

是个什么东西?陆老夫人一头雾水。

陆争流黑着脸解释:“是云婉送他的开蒙礼。”

虽然没听说过这个东西,但陆老夫人心里已经有种不太好的直觉。

她不想当着孩子的面说什么,脸色淡淡地吩咐严妈妈:“一会儿要用膳了,你先带庆哥儿去净净手。”

“是。”

严妈妈笑着走到庆哥儿面前,朝他伸出手:“小少爷,老奴带您去洗手。”

庆哥儿早就饿了,笑着跟过去。

严妈妈走的时候,顺手把门也带上了。

陆老夫人脸色十分阴沉地问:“争流,笔粽是用来干什么的?”

陆争流简单解释了一番。

葛宝儿一听说谐音“必中”,脸色苍白。

那是她儿子开蒙的好意头,她却让他给扔了!

“老夫人,我……我不知道……”

“砰!”

老夫人气得狠狠拍桌。

葛宝儿吓得腿一软,几乎要跪下来。

“祖母。”

眼看老太太的脸色都不对了,陆争流连忙起身过去为她顺气,端起茶杯,说:“您先喝口水。”

“我不喝。真是家门不幸!”

老夫人朝着小佛堂的方向,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阿弥陀佛,佛祖保佑,孩子一时顽皮,务必保佑他日后‘必中’。阿弥陀佛……”

葛宝儿秀气的脸发白,眼里含着泪花,很可怜的样子。

她真不知道那粽子还有那个意思。

陆争流一转头,看到她那副模样,不忍责备。

“老夫人,大奶奶来了。”

几人连忙收敛了心思,装出一副正常的样子。

蔺云婉一进来,就看到了垂头的葛宝儿,即便她戴着面纱,也看得出来她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她走进去请安,问:“老夫人,这会子可是有吩咐?”

陆老夫人早就一脸笑:“哪儿有什么吩咐,就是叫你过来,咱们一家子一起吃一顿晚饭而已。”

不是找她的麻烦?

蔺云婉觉得真奇怪。

前一世她上赶着要教庆哥儿,为他的学业劳心劳力,他们一个个的生怕她不够尽心,大小事都要仔细询问。

这一世她推三阻四才答应教庆哥儿,他们倒生怕给她添了麻烦。

人心,真是难以看懂。

陆老夫人吩咐下人:“去请太太过来。”

丫鬟刚出去,庆哥儿洗了手跑进来。

“曾祖母,父亲,我……”

他刚跨过门槛,就看到了蔺云婉,愣了一下。

老夫人提醒他:“还不给你母亲请安?”

“请母亲安。”

蔺云婉点点头,随口一问:“庆哥儿也在?什么时候过来的?”

庆哥儿道:“回母亲,我……”

挠着脑袋,算不清楚来了多久,就道:“来好久了。”

他来得还真勤。

其实她上辈子应该有所察觉的,实在是母亲这个身份,冲昏了她的头脑。

这一世摆脱了母亲身份,一下子就看清了很多事。

蔺云婉摸着茶杯,若有所思状。

莫不是看出了什么?

陆老夫人连忙冲着严妈妈补了一句:“去把长弓也叫过来。”

很快,除了武定侯爷,陆家上上下下都凑齐,到老夫人这里用膳。

还真像是一家团聚。

葛宝儿心里难受得很。

“老夫人,我……我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了。”

蔺云婉抬眼看她:“是脸上的疹子还没好?姑娘家的容貌最要紧了,我看明日我还是为表妹请个大夫过府来看看。”

“不、不用了。”

她现在哪里敢让蔺云婉看她的脸!

葛宝儿慌张地道:“谢夫人关心,只是有些水土不服,没什么要紧。”

陆老夫人斜了她一眼,道:“不舒服还不肯快回去歇着。”

“是。”

葛宝儿一转身,欢声笑语在她背后,抬手一抹,热泪滚滚。

用过晚饭,侯夫人卫氏最先走。

她得照顾坐轮椅的丈夫,虽说也有下人帮忙,但是武定侯有时候有神智正常,还爱乱发脾气,离不得她。

陆老夫人没留她,而是刻意留了蔺云婉和陆争流两个人最后走。

“争流,你替我送一送云婉。”

“是。”

陆老夫人特别强调了一句:“我知你忙碌,一直宿在前院。送云婉回垂丝堂。”

陆争流看了蔺云婉一眼,一抿唇,应下了:“……好。”

两人从正厅出去,厢房里传来一阵哭声,不大不小,两人刚好都能听到。

蔺云婉看着葛宝儿房间的窗户,很有深意地道:“看来葛表妹还是得请大夫看一看才是。”

陆争流说:“她住祖母这里,自有祖母操心。”

是吗?

蔺云婉冲他一笑。

本来是微冷的笑,在月色下,却有一抹温柔之意。

陆争流微微恍惚的功夫,蔺云婉已经走了。

他跟了上去。

送到垂丝堂门口,蔺云婉回首看着陆争流,诧异地问:“世子真要送我回去?”

要知道,前一世她独守空房了一辈子!

也被人笑话了一辈子。

后来她为他纳妾,他也要了,唯独晾着她。

“祖母让我送你。”

真是太可笑了!

老夫人可不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怎么现在他却肯听了?

陆争流也觉得理由不充分,有些难以面对蔺云婉,就说:“这些天辛苦你教庆哥儿,和长弓。我……”

蔺云婉了然。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他和葛宝儿的儿子啊。

蔺云婉冷淡地道:“世子留步。”

陆争流一怔,不明所以。

“记得新婚之夜,世子说过,娶我非你本愿。”

陆争流点头。

是他说的。

蔺云婉看着他道:“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当儿女的不该忤逆。但是也不怕告诉世子,嫁你,亦非我本愿。”

陆争流冷声问:“什么意思?”

“世子果真不知?”

“知道什么?”

蔺云婉不答,转身回了垂丝堂。

还让丫鬟把门给关上了。

陆争流盯着紧闭的大门,额上青筋暴出,脸色冷若冰霜。

难道蔺云婉嫁他之前,已经心有所属了?

荒谬!

小说《重生后,侯门夫人假死嫁权王》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夫人说笑呢,妾身怎么知道那东西谁扔的。”

竹青的眼神闪烁着。

蔺云婉继续低头拨弄着算盘。

过了一会儿,竹青才忍不住了,她脸色凄苦地说:“夫人,妾身只是想助您一臂之力。”

蔺云婉:“是吗?”

竹青强笑:“当然了,妾身也有私心。”

她就是不喜欢蒙在鼓里的感觉,陆争流突然就让她喝避子汤了,葛宝儿却春风满面。就算是她想多害错了人,葛宝儿要是无辜的,这件事也害不着她!

蔺云婉淡淡地道:“你想你为你自己做点什么,我不想管。不过你自己做的事,自己要承担得起责任。”

“竹青,不是每次都会这么幸运的。”

竹青低着头,说:“是,夫人。妾身再不敢乱来了。”

萍叶进来传话:“夫人,那婆子来领赏了。”

蔺云婉说了要赏她,绝对不会食言,她吩咐道:“去抓一把银锞子给她。”

萍叶在箱笼里抓了银锞子出来,双手捧到蔺云婉面前问:“夫人,够了吗?”

这份量不轻了,蔺云婉点头说够了。

那婆子月例银子可赶不上院子里伺候的丫头,捧着一把银锞子,对着月亮仔细看,银光闪闪,真是耀眼!

她喜滋滋地大声说:“谢谢夫人!谢谢夫人!”

萍叶皱着眉打发她:“这么晚了,嚷什么嚷,快回去吧。”

婆子走了之后,竹青也走了。

萍叶和桃叶两个丫头在外面其实听到了主子们说的话。

“竹青姨娘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夫人要提防她。”

萍叶性格泼辣些,然而性格单纯,她怕和这种心思复杂的人打交道。

蔺云婉道:“无妨,她翻不出风浪。”

竹青的性子她也是了解的,只要不和自己作对,便是很好的助力。

不过谁要是得罪了竹青,她咬人也是很疼的。

幸好是她先把竹青接了回来。

次日。

蔺云婉一早就吩咐丫头:“世子回来了就和我说一声。”

桃叶一喜:“夫人要去见世子了?”

“是要见他一面了。”

竹青出了手,总该让她得偿所愿才是。因为她满z足了,葛宝儿才恐慌。

桃叶应下之后,就亲自去了二门一趟,让门房婆子仔细盯着,一有消息就去垂丝堂回禀。

陆争流回了家,要去给长辈请安,也顺便看一看葛宝儿。

婆子一见到他,立刻醒神跑去向蔺云婉汇报,她跑得匆忙,就跟见了鬼似的。

陆争流看见了,还皱了皱眉。

疯婆子!

“祖母。”

陆争流进了与寿堂,却看到陆老夫人脸色发灰,十分的不好。

他两步并作一步,跨过门槛关心:“祖母,您怎么了?”

严妈妈叹息一声,欲言又止。

陆争流往厢房那边看一眼,道:“她又生了什么事?”自己不是已经什么都由着她了吗!

陆老夫人不想细说,只拧眉道:“你长姐一家子不日就要过来借住,我跟宝儿说了,让她近日不要出去上香。阖府上下云婉也敲打过一番,你这里——我就不再多说了,你自己有分寸些。别叫人看了笑话。”

听到“笑话”两个字,陆争流联想起庆哥儿念书的那些事,心里警钟长鸣。

“是,孙子明白。这些日子,孙子没事也不随意出门了。”

他隐晦地表明,自己不再和葛宝儿去寺庙里见面。

陆老夫人索性说:“争流,我想……将她留在寺庙里修行一段日子,你看行不行?你也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等到亲戚们走了,再接她回来。”

陆争流沉默着。

他怎么会不懂,这是祖母的怀柔手段。

说是等以后再接回来,“以后”究竟是什么时候?

“祖母,要是庆哥儿要他娘,您让我怎么答?”

世子太固执了,严妈妈都不好劝。

陆老夫人叹息一声,说:“我明白了。”

陆争流一言不发地离开。

陆老夫人眼神变得犀利,她死死握着佛珠,咬着牙说:“要不是投鼠忌器,她都活不到现在!”

严妈妈也说:“随便丢到哪个庄子上去,您一声吩咐,她小命就没了。”

“哎,还不是为了世子。”

陆老夫人无奈地说:“先等夏家安顿妥当了,再处置她。要想个长久的方法才是,像这样一次两次折腾,我这把老骨头实在是折腾不动了……”

严妈妈问:“什么长久方法?”

陆老夫人冷笑:“她不是不想离开陆家,又想和争流长相厮守吗。”

“您要让世子收她做妾室?世子怎么肯!她又怎么肯!”

要做不早就做了!

陆老夫人把佛珠一收,冷声道:“不肯也要肯!怎么竹青做得妾室,她偏做不得?”

严妈妈忧心:“这事在夫人哪里怎么交代过去?葛宝儿名义上是您的侄孙女,要是让人知道您把自己的‘侄孙女’塞给世子做妾,您的面子和夫人的面子都没地方放了。”

“我管不了面子不面子了。等到生米煮成熟饭闹出事来,争流也无话可说。除非他想让葛宝儿死。”

“不过这件事不能在亲戚们面前办,不然我们没脸,嫁出去的大姐儿在她婆婆面前也没脸。陆家就太让人笑话了。”

严妈妈替老夫人顺气:“您先安心养一养精神,等夏家人走了之后再慢慢筹谋。日子还长,咱们有的是时间。”

陆老夫人点点头,因为这几天心绪起伏太大,咳嗽了两声。

严妈妈一边服侍她休息,一边念叨着:“明儿就去请大夫来给您把平安脉了……还没入秋,怎么就咳嗽起来了?”

天色暗下来,侯府各处都开始掌灯。

安静的夏夜,只有蝉声不停歇。

陆争流没有去雨杏阁,而是去了一趟书房,没料到会在自己的书房门口,见到蔺云婉。

她站在廊下,头顶一盏纱罩的红灯笼。

他走过去,眉头微微动了动,并不是皱眉,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情:“你……怎么来了?”

蔺云婉回过头。

陆争流:“找我有什么事?”

他推开书房门,和蔺云婉说:“进来讲。”

蔺云婉没有跨足他的书房,而是站在门外,淡淡道:“我只有一句话,就不必进去了。”

陆争流看着她,他面容冷峻,一般的下人都怕他。

但是她不怕,甚至于她身上的气势比他还要盛些,尤其是那双明艳却冷淡的眼睛。

他想不明白,一个内宅妇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

好像已经过尽千帆,连自己的丈夫都不放在眼里。

“什么话,你说吧。”

陆争流听到自己的声音也是冷淡的。

蔺云婉语气平平地道:“请世子停了竹青的避子汤。”

陆争流直勾勾地看着她,冷冷一笑。

“你就是为这个来找我?”

蔺云婉反问他:“世子难道没有听到什么流言?我实在是费解,世子冷落正妻,不许妾室有孕,究竟是为了什么?”

“因为世子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像外面的传言——世子你身体有疾吗?”

陆争流黑了脸。

他有疾?

她是想说他那方面有问题?

陆争流走到她面前,一字一句说:“蔺云婉,我是你的丈夫!”



“先去换身衣服吧,你现在实在不像个样子。等你梳洗好了,我再跟你细说。”

桃叶带着竹青去了隔壁。

萍叶看着竹青的背影,纳闷地说:“这庄子,真能把一个人变成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样子?”

“竹青姑娘走的时候,奴婢虽然小,可是也记得竹青姑娘那高傲的下巴,从来不正眼看我们呢。真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像现在这样不堪。”

蔺云婉说:“从一等丫鬟变成庄子上的苦力,换了谁都一样。”

不过刚开始看到竹青的时候,她也大吃一惊,落差实在是太大了。还以为竹青会继续清高傲气下去的,把自己过成出淤泥不染的莲花,结果没有,还是折腰了。

“夫人。”

竹青换了好了衣服过来,桃叶还给她稍微画了妆容,又像是换了人一样。身材比以前粗了些,但还是有女子的纤细,长相比不上原来了,但是也别有一番韵味。

蔺云婉打量着她,说:“你以前就容貌才情出众,再回府养一养,也是出众的。”

竹青慌忙摇头:“不,奴婢不要出众了。”

她跪下来说:“奴婢只想跟着夫人,为夫人马首是瞻。”

蔺云婉淡淡地说:“那你不能如愿了。”

竹青心里一紧,好不容易得来的求生机会,她真的不能放走!

蔺云婉说:“府里的事,不知道你在庄子上听说了没有,府里有两个继子,世子却没有自己的亲生孩子。我想着你伺候过世子,想抬你为世子的妾室。”

“以你以前的身份,你本来也该成为世子的妾。”

竹青小心翼翼看着蔺云婉,不确定夫人是不是在试探她。

她说:“奴、奴婢……没有觊觎世子。奴婢只想做夫人的丫鬟。”

蔺云婉打消她的疑虑:“如你所想,世子宁有继子,也不要嫡子。与其挑别的丫头给世子生下庶子,倒不如选你。好处是什么,你心里明白,坏处就是,你想要的东西,要去自己去争取。”

竹青被喜悦砸坏了。

“奴、奴婢……”

她在庄子上死都不肯嫁人,还不是因为见识过了侯府的繁华,跟过尊贵的男人,不可能再忍受庄稼汉。

“奴婢愿意。”

竹青坚定地说。

蔺云婉打发了竹青,还想再挑一个漂亮的丫头,和袁妈妈交代:“说清楚是进府服侍世子,一定要自愿的。”

袁妈妈笑:“夫人多虑了,进侯府当丫头她们都是争先恐后的,又是服侍世子,谁会不愿意?”

蔺云婉没说话了。

但是挑来挑去,也没选到合适的,只挑了七八个适合打杂的丫头。

“母亲。”

陆长弓玩了一身汗回来。

蔺云婉打赏了庄头,说他照顾的好,又让陆长弓去洗漱。

陆长弓从怀里摸出一些果子,说是他摘的。

蔺云婉吩咐萍叶:“去洗干净,晚上吃。”

竹青过来说:“夫人,奴婢来洗。”

蔺云婉点了头,萍叶就让竹青去了。

母亲面前突然有了新人,陆长弓看都没有看一眼,仿佛不关心。

蔺云婉和他解释说:“以前是伺候世子的人,这次跟我们回去,还要继续伺候,以后也许会给你生个弟弟。”

陆长弓不感兴趣。

第二天大家返程,蔺云婉没有直接回侯府,而是带着陆长弓绕路,去了一趟他原来的家里。

“去看看吧。”

蔺云婉拍了拍陆长弓的肩膀。

他看着不远处的小院子,抿紧了嘴巴,想去又不敢去。

“去吧,我等着你。”

陆长弓眼睛一红:“谢谢母亲!我很快回来。”

小跑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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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放下帘子,已经准备认错了。

蔺云婉笑着告诉他:“要是好奇外面,等你再大些学会骑马,就可以自己随便看了。”

“骑马?”

陆长弓有点不敢想,他说:“马那么高。”

蔺云婉摸了摸他脑袋,说:“你以后会比马长得还高。”

陆长弓眨着眼:“真的吗?”

眼里终于有了点孩子气。

蔺云婉笑了笑,说一定会的。

到了武定侯府庄子上,府里的人在别院落脚,庄头上的管事带着人过来请安,还安排了庄子上的媳妇们帮忙在灶上伺候。

萍叶和桃叶两个丫头年轻,压不住庄头和庄子上的媳妇们。

袁妈妈出面和庄头交涉:“不用你们的人伺候,去把庄子上年轻的媳妇、丫头们都叫过来,夫人要挑几个带回府里当差。还有个叫竹青的丫头,几年前从府里发落过来的,夫人要见见她。”

庄头记得这么个人,立刻说:“小人这就去。”

不出半个时辰,别院外面站了乌泱泱一群人,虽然都是衣着朴素的佃农女眷,但还算干净体面,精神气不错,唯独站在最边上的一个女子,看着还有几分姿色,却面如死灰。

萍叶指了指她,小声和蔺云婉说:“夫人,这个好像就是竹青。”

蔺云婉朝外面看了一眼,吩咐萍叶:“让她进来。”

萍叶走出去,站在台阶上,居高临下地说:“竹青姑娘,还不快进来和夫人请安?”

竹青回了神,慢步走上台阶,远远地跪在门口,也不敢进屋子里面,畏畏缩缩地请安:“见过夫人。”

蔺云婉皱了皱眉:“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竹青一抬头,忽然泣不成声,说:“夫人,奴婢错了,奴婢错了。夫人救救奴婢。”

“先起来吧。”

萍叶扶起了竹青,桃叶给她搬了个凳子到蔺云婉附近。

“给她擦擦脸。”

萍叶洗了一方干净的帕子,给竹青洗脸。

竹青低声说着“谢谢”,简单地说了一下她这几年在庄子上的生活:“奴婢被、被发落过来之后,一直在庄子上劳作。日子辛苦,所以才显得……狼狈了些。夫人见谅。”

何止是狼狈啊。

萍叶腹诽,就跟死人堆里拔出z来似的。

蔺云婉问她:“你嫁人了没有?”

竹青慌忙摇头,“没有,没有。奴婢不想嫁人!”

蔺云婉点头,说:“没有嫁人就好。那你还愿意回府里伺候吗?”

竹青猛地跪在地上磕头:“夫人,奴婢愿意,奴婢愿意为夫人当牛做马,求求夫人救奴婢出去!求求夫人了!”

“你以前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姑娘。”

“夫人说笑了,什么心高气傲,奴婢也配?不过是眼高手低,不知好歹罢了。”

蔺云婉刮目相看:“你对你自己,还真不客气。”

竹青苦笑:“奴婢已经受到教训了,要不是当初仗着自己是世子的通房丫鬟,不知天高地厚,见世子冷落您,奴婢就对夫人您蹬鼻子上脸,胆大冒犯……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蔺云婉也想起了过去的事,说:“你是世子的通房,我是不好处置你的。”

“不过你运气不好。你在侯府那么多年,也是府里的老人了,居然在我管家的时候给我难堪,老夫人不发落你,没办法让新妇立威,只能重罚你。”

竹青磕头道:“奴婢那时年轻气盛不懂事,真的已经悔改了。”

蔺云婉点头:“过去的事就不说了。这次过来,我已经和老夫人提了带你回去的事。你想好了,真的愿意?”

竹青大喜,哭着说:“奴婢愿意!奴婢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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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

蔺夫人无奈地说。

蔺云婉和蔺云逸一起出去,交代蔺家管事。

她还是信得过自己家的人,而且嫁妆里的银钱数量,她并不想让陆家的人知道。

“老管事,铺子兑出去要快,母亲这里急着用药,价格低些也无妨。”

管事双手接过契书,道:“姑奶奶放心,我省得轻重。”

蔺云婉还提醒他:“打理铺子的罗掌柜之前和我提过,他有个什么亲戚,倒是有意收了我的铺子。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不想变卖嫁妆,所以没答应他。”

“这次去中州,他家里的亲戚要是还有这个意思,你不妨先问一问他。”

“到底是老熟人,变卖起来麻烦少。”

管事点着头说:“小的都记到心里去了,姑奶奶要是没有别的嘱咐,我这就去收拾东西,早去早回。”

“你去吧。”

蔺云逸也叮嘱他:“您路上千万小心,安全要紧。”

管事笑应着,麻利地去了。

姐弟两个闲庭信步,蔺云婉问道:“你怎么不告诉我,是桓王请来的厉七老爷?”

蔺云逸一脸愁容,小大人似的说:“长姐,父亲的病已经拖累了你的婚事,母亲的眼睛当然要靠我了。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不像你刚出嫁的时候那么点儿小了。”

蔺云婉笑:“和姐姐还这么见外?”

一向活泼的蔺云逸不说话了,他也不是见外,只是舍不得姐姐再受委屈罢了。

蔺云婉想问他在书院里的事情。

蔺云逸先开口说:“母亲用药的事,长姐您也不要操心。你嫁妆里的铺子是父亲和母亲留给你的,你要是真想在京城里做香料生意,你去做便是了,我自有办法为母亲治眼疾。”

那些药价格不菲,蔺云婉问他:“你有什么主意?先说来我听听,我若是放心了才敢交给你。”

蔺云逸不肯说,只说他有办法。

蔺云婉又问他家里的情况,她不知道现在蔺家的账上,到底还有多少银子。

家里的账目,蔺云逸很清楚,和蔺云婉一条条地说了。

“族里人打理的还算尽心,我就不过问了,免得族中叔伯嫌我多事。不过桓王和夏老夫人、厉七老爷那里,蔺家要出面去酬谢。”

“夏老夫人你就不用管了,夏家马上有乔迁酒,我替蔺家带一份礼过去,桓王和厉七老爷那里,你亲自走一趟。”

“长姐,我都知道。母亲已经交代过了。”

蔺云婉十分欣慰,幸好家里还有个弟弟,否则父亲一去世,母亲眼睛又是那样,谁来撑起这个家?

蔺云逸留她用晚饭:“长姐,吃了再走吧。”

蔺云婉摇摇头:“天色不早了,我改日再来看母亲。”今天来,主要就是为了兑铺子为母亲买药。

蔺云逸想着姐姐有姐姐的难处,也就不留她了,只和她说:“你想回来就给我写信,我随时都能告假的。”

蔺云婉虽然嘴上说好,心里还是怕耽搁了他的学业。

蔺云婉刚走,正好桓王也到了,他接了厉七老爷过来,为蔺夫人施针。

蔺夫人知道家里来了客人,和上次带大夫过来的是同一个人。

眼周穴位上插着细长的针,她拉着蔺云逸的手问:“逸哥儿,他不是你姐z夫,是不是?”

“嗯,母亲,是父亲的学生。”

蔺夫人扯了扯嘴角,淡淡地道:“我就知道。”

她又笑了笑问:“是你父亲哪个学生?”

“你父亲教过的学生太多了,几家私塾,还有国子监里的,有些我记得,有些我记不得了。他是哪里的学生?”

“母亲,是桓王爷。父亲在宫里做太傅时教过他,那时王爷还是小皇子。您记得吗?”

蔺夫人有些吃惊。

她笑着说:“桓王,我当然记得了,你父亲从前十分得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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