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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

陆尽野 著

现代都市连载

其他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陆尽野”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乔予薄寒时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走到她面前时,她才看得真切。四目相对——乔予始终没说话,她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薄寒时眸色深沉,满是凝重,他问:“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我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没想到旅游车走了。”“那为什么站在水里?”“因为热,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贪凉。”乔予回答的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发自内心......

主角:乔予薄寒时   更新:2024-08-22 21: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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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乔予薄寒时的现代都市小说《短篇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由网络作家“陆尽野”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其他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目前已经迎来尾声,本文是作者“陆尽野”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乔予薄寒时的人设十分讨喜,主要内容讲述的是:走到她面前时,她才看得真切。四目相对——乔予始终没说话,她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薄寒时眸色深沉,满是凝重,他问:“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这里?”“我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没想到旅游车走了。”“那为什么站在水里?”“因为热,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贪凉。”乔予回答的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发自内心......

《短篇小说阅读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精彩片段


今晚,怕是在劫难逃。


但因果有循,那位姑娘面善,一定能逢凶化吉。

……

下山的路,要比上山难走。

晚上的路,要比白天更难走。

乔予有时候在想,她怎么就偏偏犯蠢,总是在不停地犯错?

错上加错,什么都挽回不了了。

大师说,若悟真心本空,万物自然消殒……

可大师不知道,她六年前便是有所求,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想要救母亲,也想要救薄寒时。

选母亲是对,选薄寒时也对。

选母亲是错,选薄寒时也是错。

乔予坐在半山腰的台阶上,看向山脚下的墨湖。

夜晚的墨湖,像是一面干净的镜子。

偶尔吹过一阵湖风,镜子被吹皱,像是破镜。

可是水至柔,无缝,哪怕湖面被风吹的支离破碎,在风平浪静之后,依旧完整无暇。

可是她不是风,薄寒时也不是水。

种下了因,便要自尝恶果。

半夜,山中潮湿,下起了濛濛细雨。

乔予坐在墨湖边上,坐了将近两个小时。

墨湖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引着她一般。

她起身,缓缓朝墨湖里走去。

浅水渐深,慢慢从她的小腿,淹没到膝盖……

她好像看见相思在湖中央笑着喊她妈妈。

她想过去抱抱相思。

她太想她了。

乔予往水里,越走越深。

直到那水的深度,淹没大腿……

忽然,一道熟悉的男声在她背后,蓦然响起:“乔予!”

她整个人倏然回神。

她转头看向那道声源——

薄寒时身长玉立的站在雾蒙蒙的雨夜下。

他喉结滚动着,微喘着气,黑眸里似有一抹着急闪过。

但乔予看不清。

他身上的黑衬衫被雨水浸湿了,深浓的和夜色交融。

乔予就那么呆呆的站在水里,直到,薄寒时大步走向她。

走到她面前时,她才看得真切。

四目相对——

乔予始终没说话,她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他。

薄寒时眸色深沉,满是凝重,他问:“为什么要一个人留在这里?”

“我逛着逛着就忘了时间,没想到旅游车走了。”

“那为什么站在水里?”

“因为热,你知道的,我一直都贪凉。”

乔予回答的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发自内心。

薄寒时就那样垂眸盯着她,似要从她眼底看出什么来。

可过了好半晌,两人皆是无话。

薄寒时眼角隐隐猩红。

他忽然攥紧乔予的手,用力拉着她,大步走上岸。

到了岸上,两人身上都湿了。

薄寒时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答应你,以后每周都让你见相思。”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和妥协。

乔予长睫微颤。

顷刻,山里下起了大暴雨。

薄寒时的车,刚开到山下,就被洪涝堵住了。

车里的广播,正在播放——

“今夜23点26分,墨山区大暴雨,墨山隧道已封,若要通行,请自行换道……”

可要从这里回市区,这条墨山隧道是必经之地。

薄寒时将车子往回开,“回不去了,今晚找家酒店住吧。”

可这穷乡僻壤,哪来的酒店。

小旅馆倒是有两家。

先去了第一家,因为今晚大暴雨,住客已经住满了。

又去了第二家。

旅馆老板娘看了他们俩一眼:“你们是夫妻吧,刚好还剩一间房,要不要?”

乔予解释道:“不是,我们不是夫妻。”

“情侣也一样,住不住?”

老板娘正磕着瓜子儿,有些不耐烦。

薄寒时:“住。”

付完钱,老板娘把房卡递给薄寒时。

又问了句:“旅馆不提供套儿,前台这边有,十块一个,要不要?拿两个?”

说完,老板娘打量了一眼薄寒时。



“江学长,抱歉啊,我上午有点事,就给耽误了。不过我马上就打车过去,很快的。”

“那你速度快点,我怕待会儿寒时知道,会抓你把柄。”

乔予一听到薄寒时,就头皮发麻,“好,我尽快!江学长,你能不能帮我瞒一瞒?我怕……我怕薄总一不高兴,就把我给开了。”

“好。”

挂掉电话后,乔予看了眼时间。

“谢医生,也不早了,你快进去检票吧,免得待会儿耽误了。”

“乔予,再见了。”

谢钧朝她挥手。

“谢医生,再见。”

谢钧往候机室里走了几步,又大步折了回来,忽然抱住了乔予。

“谢医生?”

谢钧眼睛微红,“予予,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我会回来的,等我回来!”

……

SY集团,总裁办。

薄寒时开完一个越洋会议后,徐正端了杯咖啡进来。

“薄爷,刚才西洲华通的代表人来了,现在转卖合同还没签。我们……真的要把城南那块肥地低价让给他们吗?刚才陆总知道了,还问了我一嘴,我没敢说,就说不清楚。”

要是陆之律知道,把城南那块地十五亿卖给叶家,是为了乔予。

他恐怕会去卸了乔予。

薄寒时微拧眉,提醒道:“这件事不用告知他。”

“是。”

“乔予呢,她在一线岗位待的怎么样?”

嘶……

徐正倒抽口凉气,“乔小姐……好像……还没来!”

说完,徐正小心翼翼的打量起薄寒时的脸色。

男人脸色冷沉:“上班第一天就迟到,谁给她的特权?”

“也许是今天路上塞车吧!”

徐正试图为乔予找补。

男人眸光一凛:“帝都的地铁也会堵车?”

“……”

徐正试图熄灭薄寒时的愠怒,“也许现在到了,薄爷,要不我再去销售部看看?”

薄寒时的手机里,忽然跳进来几条微信信息。

是宋依依发来的:“薄爷,我刚去机场准备去海城演出,碰巧撞到乔予了,她怎么跟一个男的随便搂搂抱抱啊?”

宋依依发来好几张照片。

照片里,乔予和一个男人在机场拥抱,似是告别。

而那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钧。

他倒是差点忘了,那位谢医生,恰好是今天去S市任职。

徐正见薄寒时不说话,脸色却是越来越冷。

“薄爷?”

薄寒时将手机丢到一边,眼底结冰,“不用了,通知销售部,若是乔予在半小时内还没报到,让她不用办理入职了。”

半小时,是薄寒时仅有的耐心。

“好,我这就去。”

……

乔予匆匆赶到SY地产的销售部门时,整个人气喘吁吁。

她看了眼时间,十点半不到。

幸亏这一路没堵车,不然十一点也到不了公司。

徐正站在销售部门口,左盼右盼,终于是把人给盼来了:“乔小姐,你终于到了!薄爷快发飙了!”

“他已经知道了?”

徐正抬腕看了眼时间,“29分!你真是运气好,要是再晚一分钟,你就不用办理入职了!姑奶奶,你到底是干什么去了?有什么事比新工作还重要?”

说话间,徐正已经领着乔予进了销售部。

“来,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新入职的员工,乔予!大家欢迎一下!”

乔予定了定慌乱的情绪,开口道:“大家好,我是乔予,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啪啪啪……”

一阵热烈的掌声。

徐正叫了销售部经理过来:“陈经理,你先带乔予去办理一下入职手续,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

“好嘞,徐助。”

乔予朝徐正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徐助理,那我先去办入职手续了,薄总那边麻烦你……”

徐正会意的点点头,朝乔予比了个“OK”的手势,“去吧。”


识趣,是乔予现在运用的最好的技能。


到了晚上,薄寒时买饭回来。

乔予将一只烫伤药膏递给他:“我刚才去医生那边开的,你想用就用,不想用就丢了吧。”

“饭。”

言简意赅,大概是因为不想跟她多说一个字。

乔予正准备将那只烫伤药膏放回桌上,去接薄寒时手里的盒饭。

男人突然从她手里将烫伤药膏抽走。

他接受了。

乔予接过盒饭,依旧是问:“你吃过了吗?”

“嗯。”

他只淡声应了一声,便道:“我出去抽根烟。”

……

薄寒时和乔予守了相思整整一夜。

第二天上午,相思醒过来时,看见两人关切的眼神,苍白的小嘴咧了咧。

乔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询问:“相思,你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小家伙摇摇头,因为刚醒过来,小奶音有些哑,“妈妈,爸爸,你们能不能不要分开?”

刚醒来,就操心他们大人的事情。

乔予多少有点内疚,“相思,你刚做完介入手术,先好好养病。我和爸爸……现在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

“真的吗?等我病好了,也会一直陪着我吗?”

小奶包澄澈乌黑的大眼,不确定的看向薄寒时。

那干净无邪的眼神里,有明显的渴望和期待。

一下击中他心脏处最柔软的地方。

薄寒时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爸爸,你不会让妈妈离开我,会跟我和妈妈一直在一起的,对吗?”

男人缄默了几秒。

乔予立刻说:“相思刚醒,你、你去叫一下医生吧,让医生过来看看情况。”

“嗯。”

薄寒时被乔予顺利支开。

小相思眼底落寞,垮着小脸严肃的说:“妈妈,你不会跟我去爸爸家,对吧?”

“相思,我……妈妈很爱你,爸爸也很爱你,不管爸爸妈妈是否在一起,我们都会爱你,而且会加倍的爱你。”

“哼,大胖的爸妈离婚也这么说,可过了没多久,大胖爸爸就重新找老婆了,大胖的后妈有了自己的小宝宝,再也不喜欢大胖了。大胖的妈妈说会一周来看一次大胖,结果呢,一个月了都没来看他。哼,你们大人就会骗人!”

大胖,是相思在班里最好的朋友。

小家伙说着说着,委屈的眼睛红了。

眼泪滚滚。

乔予看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试图安慰她,“你爸爸说了,他不会结婚的,也不会再谈恋爱,更不会再跟其他女人要小孩。你爸爸是很言而有信的人,他只会宠你一个小孩。”

小家伙扯着小嗓子问:“既然爸爸没有其他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跟妈妈结婚?”

“相思,爸爸和妈妈虽然不能在一起,但你依然是爸爸和妈妈的小宝贝啊。爸爸不会结婚,妈妈也跟你保证,妈妈不会开始新的感情,更不会丢下相思不管。”

“骗子!大骗子!之前妈妈明明说好,要跟我一起去爸爸家!原来妈妈就只是想丢下我!我不要你们了!你们都是骗子!”

小家伙越说越激动,呛到口水,咳嗽个不停。

乔予连忙帮她顺着气,柔声低哄:“妈妈不会丢下你的,妈妈那么爱你,怎么会舍得丢下你?相思,是妈妈不好,妈妈再也不说这些了好吗?”

薄寒时从病房外进来:“我和你妈妈,会永远陪着你。”

男人从容坚定的声音,像是一剂安定剂。

听到爸爸这么说,相思的哭声,戛然而止。

小奶包鼻涕吹出一个泡,“爸爸,你说真的?”

“嗯,真的。”

相思招手:“爸爸你过来!”

薄寒时走到病床边。



乔予抱着女儿,双眼湿红的缓缓瞪向乔帆,她咬牙切齿的恨道:“乔帆,你连畜生都不如!”

乔予抱起晕倒的小相思,往楼下走。

乔帆示意身旁的助理:“别让乔予跑了,叶家那边不能失约!”

“是,我这就去拦大小姐。”

……

南初的车子就停在乔家别墅的门口。

刚才,她想跟乔予一起进去,但被乔予拒绝了。

乔予说,她不确定会遇到怎样的难堪,所以想要给自己留有一丝颜面。

她大概也知道,乔予那猪狗不如的州长父亲……

她正按捺不住想进去看看,只见乔予抱着昏迷的相思从大门出来。

乔予的嘴角,出了血。

“予予,你嘴角怎么出血了?是那个老东西打你了?”

南初义愤填膺的问。

乔予顾不上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痛意,只着急的将相思抱进车内,“初初,快开车送相思去医院,她好像休克了!”

“好!”

车子刚要开走,乔帆的助理赵文博带着两个保镖,拦在车前。

赵文博敲了敲后座的车窗,弯腰看向车里的乔予,微笑道:“大小姐,您还不能走。”

话落,其中一个保镖已经拉开车门,对乔予做了个“请”的手势。

“大小姐,下车吧。”

南初破口大骂:“你们别欺人太甚!欺负我们今天没带帮手是吧!我马上回帝都就去找帮手!”

乔帆在西洲,只手遮天,霸权多年。

乔予深知,若是今天不下车,只会惹起更大的祸端。

“初初,你先带相思去医院,有什么情况立刻联系我。”

“那你呢?真要跟他们去叶家道歉?”

乔予扯唇苦笑,“他们不能把我怎么样的,乔帆还指着我跟叶家联姻,不会动我的,你放心吧。相思就交给你了。”

话落,乔予就下了车。

两个保镖跟在她身后,她像个犯人一般,上了乔帆的车。

前往叶家的路,就像是赶往行刑的前路。

乔予太明白,这次去叶家道歉,要承受怎样的结果。

外面下雨了。

车窗上,起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乔帆还在不停地嘱咐:“待会儿到了叶家,你态度好点,别摆着那副死人脸。”

乔予情绪麻木,不做声。

乔帆又看了一眼她身上的穿着和她苍白的脸色,眼底都是不满:“怎么穿的这么随便?妆也不化,你这样,拿什么资本让叶公子看上你?”

乔予冷笑:“他看不上我才好呢。”

前面开车的赵文博提议:“州长,不如先去专柜给大小姐挑一身衣服。”

“行吧,也只能让叶家等等了。”

到了奢侈品店的成衣专柜,乔予像个提线木偶一般,被他们随意摆布。

很快,乔予变成了外人眼里那个光鲜亮丽的乔家大小姐。

美则美矣,却毫无生气。

乔帆这回满意了,“这才像点样子,走吧!”

他似乎很自信,觉得这样精心打扮过的乔予,一定会让叶承泽另眼相看。

……

南初开车将相思送去了最近的医院。

“医生,孩子怎么样?”

“受了一些惊吓,再加上她心脏不太好,所以昏迷了过去,不过没什么大碍,挂点葡萄糖,再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过孩子心脏上动脉导管未闭的问题,还是要尽快做手术,早做早恢复嘛!”

南初这才恍然。

难怪这阵子,乔予一直找兼职卖唱,原来是为了给小相思攒手术费。

“好,谢谢医生。”

等医生走了,病床上的小相思也醒了,她拉了拉南初的手,气息虚弱:“干妈,我妈妈呢?”

“你妈妈啊,她有点事,不过很快就会回来了。”

小相思摇摇头,不信,“干妈,你能不能搬救兵去救我妈妈?外公太坏了,我怕他们会欺负妈妈。”

是啊,乔帆那么坏,叶承泽更不是什么好东西。

南初拍拍孩子的小手,“你先休息,我去外面打个电话,相思,你不用担心,干妈这就去找人救你妈妈。”

小相思这才乖巧的点点小下巴,“谢谢干妈。”

南初关上病房门,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江屿川打个电话。

薄寒时现在这么恨乔予,八成是不会管乔予死活了。

不过那个江屿川,还有点人性。

“喂,江屿川,乔予被她爸压去给叶家道歉了,上次乔予砸了叶承泽的脑袋,这次乔予主动送上门,叶承泽是不会放过她的。”

电话那边的江屿川,正在开车。

“我妹妹今天刚回帝都,我刚从机场接了她,正准备回家。乔予那边,我恐怕……”

南初怕他见死不救,立马说:“我也是没办法了,才给你打电话,乔予没几个朋友,薄寒时现在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根本不管乔予死活。乔予在叶承泽手里,轻则失身,重则没命,现在只有你有能力从叶家把乔予救回来。”

轻则失身,重则没命。

南初故意把话说的重了点。

江屿川不免有几分担心,“知道了,我马上开车赶去西洲。”

“那就太好了,你可快点儿啊!”

“嗯,知道了。”

江屿川挂掉电话后,看向坐在副驾驶上的妹妹江晚,抱歉一笑:“晚晚,我有点事要去处理,你要不自己先打车回家?”

江晚撇唇,“哥,今天是我回国第一天哎!而且现在外面那么大的雨,你竟然忍心让我自己打车回家!”

“我给你报销,行不行?”江屿川目光恳求的看着妹妹。

江晚心思伶俐,她朝江屿川俏皮的眨眨眼,“哥,我刚才听到了乔予的名字,她不是寒时哥的前女友吗?她的事,怎么让你去处理?”

江屿川顿了几秒,“她的确是寒时的前女友,可你别忘了,乔予也是我学妹啊。”

“学妹而已,哥,你不会是想……挖寒时哥的墙角吧?每次遇到乔予的事情,你都那么积极!”

“好了,别瞎说了,你快下车吧,乔予那边是真的有点急事。”

“你不送我回家,我打电话让寒时哥来接我!”

江屿川来不及阻止,江晚就已经拨通了薄寒时的电话。

“喂,寒时哥,我晚晚啊,你现在能不能来广发路接我啊?”

“你哥呢?”

江晚似笑非笑的看着江屿川,对电话那边的薄寒时说:“我哥啊……他说他要去处理乔予的事情!”

小说《破镜重圆:总裁别跪了,夫人拒绝原谅》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这女人,果真是一生要强,永不服输。


南初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薄寒时面前,很优雅的伸出手,“薄总,赏个脸呗?”

整个会场的焦点,瞬间聚集到薄寒时和南初身上。

薄寒时是个体面人,自然不会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甩脸子不干。

而且只是一支舞,他没那么玩不起。

“陆太太跟我跳舞,不怕陆律师黑脸?”

“只是一支舞而已,比起跟宋依依跳,我相信薄总更愿意跟我跳。”

男人薄唇微勾,握住南初的手,很绅士大方的陪她跳起了开场舞。

就在众人羡慕南初幸运的时候,

陆之律已经走到乔予面前,发出邀请:“乔小姐,赏个脸呗?”

“……”

乔予本不想答应,可手已经被陆之律拽住,下一秒,直接带入舞步。

乔予嘴角微抽。

她弯唇,皮笑肉不笑:“陆律师这是邀请?”

“强买强卖又怎么样,怎么,你还想告我?”

“我告不赢陆律师。”

也没那么无聊,因为一支舞告他。

陆之律嘴很毒,“有这个自知之明就好。”

乔予看了一眼那边的薄寒时和南初,似是看穿什么,勾唇道:“南初和别人跳舞,陆律师是吃醋了?”

“你闺蜜和你前男友跳舞,你不觉得这画风诡异?”

“我和前男友的好兄弟以及闺蜜的老公跳舞,这画风也够诡异吧。”

“……”

五十步笑百步,谁也笑话不了谁。

陆之律一向不喜欢乔予,从大学时就不喜欢,“你费尽心思进SY,不会还想跟寒时破镜重圆吧?”

“陆律师都说是破镜了,既然是破镜,就算是重圆也还是会有裂痕,不可能恢复如初的。”

“你清楚就好。六年前,寒时在狱中差点被刺中心脏,我动用家里的关系,才能送他去医院,那时候,他浑身是血,意识不清,自己都快死了,却还喊着你的名字。乔予,这个男人在一心一意谋划你们的未来蓝图时,你却狠心的把他卖了,你应该明白,你是最没资格待在薄寒时身边和他谈感情的人。”

乔予睫毛狠狠一颤,连心跳,都停滞了一下。

那时,她已经背叛他,将他亲手送进狱中,可他在危难关头,竟然还念着她……

眼眶湿热难受。

就在乔予怔神之际,胳膊忽然被一个力道猛地拉向另一边。

南初在华尔兹回旋之际,裙裾飞扬的旋身,又朝她眨了下眼,似是暗示什么。

在乔予还一脸懵的时候,她和南初已经对调,换了舞伴。

她脚步凌乱,跌撞进一个熟悉的胸膛。

一抬头,四目相对。

那双澄澈慌张的水眸,撞进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里。

后者从容沉着。

那只大手,搂着她的腰,握住她的手,继续这支舞。

乔予眼睛红了,在陆之律告诉她那件事时红的。

男人冷冷道:“和我跳舞,这么委屈?”

乔予就那样抬头看着他,摇头,“是在和陆律师跳的时候,想哭。”

薄寒时嘴角,弧度很小的勾了勾。

这不是乔予第一次和薄寒时跳华尔兹。

在大学时,有一次,她被南初拉去了联谊晚会,被薄寒时知道后,男人立刻赶到了现场。

当时,薄寒时赶到时,正好有一位男同学邀请乔予跳舞。

乔予正要拒绝,薄寒时就已经强势介入。

他站在乔予身边,丝毫不给对方面子,他冷着脸说:“乔予不会跟你跳舞。”

当时那男同学搞不清楚状况,问他是谁,有什么资格替乔予做决定。

薄寒时霸道的说:“我是她男朋友,至于我有没有资格替她做这个决定,你可以问乔予。”



“……”

乔予陷入了沉默。

她给不出答案。

宋依依如果是一时糊涂的劈腿,也许还有一丝被原谅的可能性。

但她的罪孽呢,薄寒时早已给她判了死缓。

……

乔予蹲在弱电间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收拾好情绪。

她走到露台上时,发现园区内,正在放烟花庆祝。

巨大的烟火盛宴,格外壮观。

她靠在露台上,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江屿川。

“予予,生日快乐。”

“谢谢江总。”

“你……在哪呢?我看寒时也不在会场,你们……是在一起吗?”

“哦,我在露台上,外面放烟花了。我没跟薄总在一起。”

江屿川口气一松,“烟花啊,那你在那边等我,我马上过来。”

火光四射的烟火,冲上半空中,像火树银花一般倏然绽放,整片天空都被照亮了。

烟火绚烂,层出不穷。

她在楼上,薄寒时在楼下。

男人将一根细细的沉香条,插进烟里,点燃。

手机响了一声,微信里,跳进来一条消息。

我不想去上学:【叔叔,那道题目我想了半天,我实在想不出来!但是,你明天能不能跟我妈妈见一面?】

这话后面,跟着一个【大哭】的表情包。

男人一手夹着烟,一手打字:【见你妈妈?】

【嗯!今天其实是我妈妈的生日,她身体不好,其实我是在一本杂志上面认识你的,我妈妈说,你是她的偶像!她的生日愿望就是希望你能跟她见一面!她说,如果能跟叔叔你见一面,她这辈子就没有遗憾了!】

这么巧,这小鬼的妈妈,竟然和乔予是同一天生日。

【那祝你妈妈生日快乐。】

【叔叔,你答应我吧!我妈妈真的很崇拜你!】

【你妈妈……得了很严重的病?】

听这小鬼的口气,像是没多久好活了。

【叔叔,你就可怜可怜我妈妈吧!跟我妈妈见一面吧!】

见薄寒时不回答,她又连发了几个嗷嗷大哭的表情包。

小相思想,只要叔叔愿意见妈妈,一定会被她的大漂亮妈妈给征服!

【明天下午2点,我会路过国金商场,不过我只有十分钟。】

他和这小鬼,也算有缘。

他平时,不爱做慈善,这次,就当做慈善吧。

若是这小鬼家里需要经济上的帮助,他也不介意捐点钱。

那边的小家伙很开心,立刻发了个撒花跳舞的表情包过来,【叔叔你人真好!我妈妈说的没错,你长得这么帅一定是绝世大好人!】

男人薄唇勾了勾,收了手机。

他似乎能想象到,那边的小鬼,开心到在床上蹦迪。

而事实上,小相思也的确是开心的在床上蹦迪。

其实呢,叔叔给她发的那道数字迷宫题,她做出来了!

之前老师说她很聪明,适合送去一些奥数的兴趣班,挖掘一下潜能。

妈妈就把她送去了奥数的兴趣小班。

叔叔出的这道题,虽然对她来说有点难度,但她费了点力气,还是做出来了。

只是,她想帮妈妈把把关,看看叔叔是不是真的大好人!

所以想破脑袋,想了这么一个借口。

结果,叔叔一听到她妈妈生病,就答应了。

这证明,叔叔心地很善良,是个好男人,值得托付!

第二天,周六中午。

吃过午饭后,相思就拉着乔予出了门,前往国金商场。

国金商场里,有个大众书局。

相思说想去那边看漫画书,乔予没多想,便带着孩子去了。

进了书店,相思一直看小手表的时间。

一会儿说饿了要去买蛋糕吃,一会儿说渴了要去买甜筒。



可是叶黎城,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安静的离开卫视台,然后去找其他工作,哪怕四处碰壁,也不曾求他一句。

“叶黎城,求我很难吗?”

“我求薄总有用吗?我求薄总放过我,薄总就会放过我了吗?不过,这些都是我罪有应得,我接受。只是,求薄总不要断了我最后的生路。”

若没有小相思,也许……她早就想结束这无趣又痛苦的人生了。

只是眼下,小相思的手术费还没有凑够,她不能放弃任何赚钱的机会。

男人沉默许久,直到叶黎城以为,钟逾不会松口。

他忽然说:“明天,带着简历去SY地产销售部报到吧。”

叶黎城愣住了,没想到钟逾会给她工作的机会,而且还是SY地产。

她眼底终于有了抹笑意:“谢谢薄总。”

钟逾微怔。

她对着谢钧笑的那么甜,对着他的时候,却总是冷着脸。

这还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对他笑,那么真诚,就因为他给了她一个工作的机会?

“别高兴的太早,售楼处干销售,不是什么好差事,你要是业绩不达标,随时会被辞退,对那些买房的客户,你需要24小时待命……”

钟逾冷水还没泼完,叶黎城已经信誓旦旦:“谢谢薄总提醒,我会努力的。”

“我没有提醒你,只是想让你知难而退。”

他没那么好心。

叶黎城只是淡笑,也并不反驳。

看完合同,她握着笔,在签名处顿住了。

钟逾沉着脸,皱眉:“又有什么问题?”

“宋小姐不介意吗?”

宋依依不是他的未婚妻吗,怎么会容忍他身边再跟一个女人?

“那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叶黎城,现在我才是你的债权人,你欠我十五个亿,除了把自己卖给我,你还有什么更好的偿还方式吗?又或是,我送你去坐牢?”

“……”

叶黎城认怂。

抓起笔,在签名处爽快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钟逾看她乖乖就范,唇角轻勾。

……

叶黎城回到家后,南初正带着相思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相思跑过来和叶黎城腻歪好久,叶黎城去切了水果,做了水果捞打发了小相思去一旁继续看动画片。

南初立刻揪着叶黎城,进了厨房打听这两天发生的事。

“所以说,是钟逾亲自去叶家救的你?”

叶黎城也有点匪夷所思,“是啊,也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大发慈悲,可能是我在佛面前道歉,佛真的感受到了我的诚意?”

“不是,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跟钟逾签了卖身合同?”

叶黎城脸一热,纠正她:“不是卖身合同,是债务合同。”

南初一脸不以为然,“有什么区别吗?卖着卖着就成薄太太了,予予,加油,我看好你!”

“……”

叶黎城差点噎到。

南初在说什么鬼话!

“我和钟逾,又不是普通分手,我当初可是亲手指证他是肇事者,将他送去里面坐了三年牢,而且……他在里面还被人差点刺中心脏,险些死了。薄太太这个位置,是谁都可以,但唯独我,这辈子都不配。”

叶黎城眼神落寞下去,眼底有一抹难言的痛意。

南初恨恨道:“要是没有六年前那些破事儿,你跟钟逾大概都生了好几个孩子了!都怪那个老怪物乔帆,他怎么那么狠心!对了,相思要做介入手术,你钱不够怎么不跟我开口?我好歹也是相思的干妈,这钱,我该出一份!”

“你开销也挺大的,借给我,你还有钱买包吗?”

“我马上发工资了呀!而且,包又不用天天买。相思做手术才是大事。”


以前是因为年纪小,乔家对她一般。


后来,是因为和薄寒时决裂,又有了相思,生活负担重,几乎没出去旅游过。

在死之前,去看看像海一样的墨湖,也不错。

不如,就等团建之后,再打辞职报告吧。

乔予正晃神,手机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谢医生。

她拿着手机走到办公室外的走廊里,才接起电话:“喂,谢医生?有什么事吗?”

这还是谢钧调离帝都以后,第一次给她打电话。

“没什么事。”

就是,有点想她了。

不过谢钧性格一向含蓄,倒也不会那么直白的把思念说出口。

乔予问道:“你在S市的医院,待得还习惯吗?”

“刚开始过来,有点不太适应,不过一个多月过去了,现在好多了。对了,你呢?你最近怎么样?”

“我啊,还是老样子。”

谢钧在电话那边踌躇了几秒,还是决定提前告诉她:“本来想打算给你一个惊喜的,不过我现在一听到你的声音,实在忍不住想告诉你。”

“什么?”

“我……我爸妈帮我找了人,我可能很快就能调回帝都了。”

哦,对了,谢钧的父母是在体制内当差的,家里有点人脉关系。

乔予莞尔:“那恭喜你啊。”

“我已经面了一家药企,打算以后去药企工作,工资也会涨很多。予予,等我回了帝都,我请你和相思吃饭。”

“不用了谢医生,你之前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我请你吃饭还差不多。”

而且……相思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谢钧温和淡笑:“可能我比较传统,出门吃饭,我不习惯让女士请客。对了,你最近情绪还好吗?那个盐酸马普替林片,吃一阵子,就要去医院检查一下,你可千万别吃超量了。”

盐酸马普替林片,抗抑郁的药,她断了好久了。

已经不打算吃了。

不过,她不想让谢钧担心,便说:“嗯,我没吃超量,也去医院检查过,医生说没事。”

“那就好,我可能下周就要回帝都了,我给你带点S市的特产吧。”

“好。”

……

这一周,乔予过的浑浑噩噩的。

好不容易熬到周五团建。

一大早,集团门口就停了好多辆旅游车。

墨山在帝都的郊区,车程将近三个小时。

乔予坐在车里,睡了一路。

这一周来,因为没吃盐酸马普替林片,她整晚整晚的失眠。

昨晚,她站在15楼的阳台上,看着下面的车水马龙,甚至有一跃而下的冲动。

这种本能的冲动,她控制不住。

就在她动了这个念头时,手机响了起来。

她不认识那个座机号,想挂断。

可大概有隐隐约约的预感,她还是接了起来。

一接起,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小奶音喊妈妈。

是相思用御景园的座机,给她打了电话。

她和相思,说了好久的话,最少有一个小时。

相思说,想她。

还说,爸爸已经同意周末她们见面。

通完电话后,她把阳台的窗户关了起来。

她终究是有牵挂的。

相思离开她一周了,她快想疯了。

就算是为了周末去见相思,她对这个烂透了的人生,也还有一丝微弱的念想。

……

很快,旅游车开到了墨山附近。

旁边同事推醒她:“乔予,别睡了,墨山到了,下车了!”

乔予一睁开眼,就看见窗外碧蓝澄澈的湖面,一望无垠。

之前同事总说墨湖壮观,不比大海带来的视觉享受差,乔予还半信半疑。

现在亲眼看见墨湖,才知道墨湖原来真的像海一样。

下了车,湖面吹来的风,凉爽又和煦。



“相思,妈妈回来了,给你带了巧克力蛋糕,吃不吃呀?”


卧室里的小相思,刚想用平板给常妤发微信,就听到妈妈的声音。

她放下平板跑出去,“吃!我来了!”

季俞洲洗了手,拆开小蛋糕,递给相思一个小叉子。

相思大眼亮晶晶的:“哇,妈妈,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竟然有小蛋糕!”

相思喜欢吃蛋糕,冷饮,但是孩子肠胃虚弱,季俞洲平日里就不怎么给她吃垃圾食品。

但可能,相思很快就会被常妤接走。

她想让相思记住,妈妈是很宠她的,也是很爱她的。

“不是什么日子,妈妈就是觉得之前为了挣钱,总是没时间陪相思,所以买个小蛋糕,补偿一下我的小可爱。”

相思咧着小嘴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季俞洲温柔的看着她,“好吃吗?”

“嗯嗯!好吃到冒泡!”

说着,小奶包又挖了一勺,递到季俞洲嘴边。

季俞洲张口吃下。

这些年,季俞洲总是把相思一个人丢在家里。

之前在卫视台工作的时候,收入还可以,那时候相思也还小,她必须要工作挣钱,可相思也不能没人带。

当时她就找了个保姆带相思,第一个保姆趁着季俞洲不在家,掐相思,掐的相思身上好几处青紫淤痕。

季俞洲知道后,问保姆为什么。

保姆说,这孩子太皮,欠管教。

季俞洲什么也没说,直接给了保姆一耳光,揪着保姆的头发往墙上撞。

当时那保姆吓坏了,她似乎没想到,看起来柔弱温柔的季俞洲,下手会这么狠。

季俞洲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失控。

都说为母则刚,季俞洲也不例外。

相思就是她的命根子,是她的红线。

第一个保姆被她赶走后,她又找了第二个保姆,在家里装了监控。

相思那时太小,很黏她,抱着她的大腿哭着说:“妈妈,你别去上班了,陪陪相思。”

季俞洲也想陪她。

可有什么办法呢,她不出去工作,连相思的奶粉都买不起,更别说,疗养院里还有个母亲等着她养。

这六年来,季俞洲自认,亏欠相思。

她怕到时候离别太痛苦,想了想,还是柔声对孩子说:“相思,如果以后妈妈不在你身边,你要记得,妈妈很爱你,真的很爱你。”

相思撅着小嘴看着她,“我知道妈妈很爱我,但我不想妈妈离开我,妈妈你要一直在我身边。”

季俞洲看着她,一时无言。

看着她可爱无邪的小脸,真的很想承诺她,一直陪着她。

可是……命运似乎总是捉弄人。

好像活得越是努力,就越是折磨谁。

她的人生已经烂透了,但是相思,不能和她烂在一起。

晚上,她给徐正打了个电话。

接到季俞洲的电话,徐正有些意外。

季俞洲几乎从不主动打电话联系他的。

“乔小姐,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吗?”

此时,相思已经睡着了。

季俞洲站在阳台的窗户边,“徐特助,麻烦你帮我问问薄总,我跟他提的事,他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

季俞洲也没隐瞒,很坦然的说了:“陪我去看晴海,我就告诉他一个秘密,这个秘密,他会感兴趣的。”

“好,我去问问,问到了,我打电话给你。”

“谢谢了。”

十八岁的季俞洲,和常妤一起过生日那晚,吹了蜡烛,吃了蛋糕,也许了三个愿望。

第一个愿望,是能和常妤一起去看晴海,看海边日出。

第二个愿望,是希望母亲能醒过来。

第三个愿望,是希望……能和常妤修成正果。

年少许下的愿望,总得争取实现一下吧。



闭目养神的男人,薄唇微勾。


……

到了市区,他们先去海景餐厅吃了顿午饭。

之后,又马不停蹄的赶路,前往一个叫焦宁县的地方。

江离不知道他们去乡下干什么,难不成,SY的业务已经扩展到了农村?

但她没多问,只当这次是随行傅司衍,免费旅游。

海市很大,从市区前往焦宁县也开了足足三个小时。

江离在车上睡着了,车里的冷气很足,她冷的蜷缩起来,抱紧了自己靠进角落里。

橙色的傍晚余晖,洒进车里,笼罩在她脸上。

傅司衍拿起一旁的小毯子,盖在她身上。

江离睡得更沉了一些。

从焦宁县,又开往最终目的地,余村。

天色已经暗了。

徐正说:“薄爷,到了,咱们是直接过去还是……”

这会儿,江离也醒了。

她下意识张望了一眼四周,黑蒙蒙的天,这个村口小小的,有些逼仄。

“这是哪里?来这儿做什么?”

傅司衍吩咐道:“你就待在车里,我和徐正要去办点事。”

等傅司衍和徐正下了车,朝村里走。

江离趴在车窗上,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名的,有股不好的预感。

傅司衍说是出差,可却来了这种人迹罕见的小村庄。

这个村里,路灯暗淡,没几户人家亮着灯,大概是住在这里的人的很少,显得很荒。

傅司衍的手机落在了车里。

江离不放心,拿起他的手机,下车跟了上去。

……

傅司衍和徐正往村里走,走到村尾一户人家。

“薄爷,就是这里了,余泽仁就住在这里。”

傅司衍上前敲门,里面,忽然传来一阵打斗声。

江离追到门口,气喘吁吁:“傅司衍,你的手机……”

木门忽然被破开,一把锃亮的匕首划破黑夜,猛地朝傅司衍刺过去!

“小心!”

江离冲上去,挡在了他身前!

尖利的匕首插入血肉里,发出一道钝钝的“噗哧”声。

匕首,插进了江离的左胸口。

她缓缓低头去看,左胸口,鲜血四溢!

傅司衍长腿一抬,将那凶手狠狠踹倒在地!

凶手反应很快,爬起来就冲了出去!

徐正起身要去追,被傅司衍制止了。

“余泽仁也受伤了!先救人要紧!”

屋内,余泽仁躺在地上,身上也有血。

徐正连忙去抬已经昏迷的余泽仁。

傅司衍将怀里的江离,打横一把抱起。

“去医院!”

……

黑色迈巴赫,快速行驶在高速上,前往距离最近的县医院!

江离左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浑身是血。

余泽仁身上多处刀口,那画面看着也是骇人至极!

县医院根本不敢收!

派了救护车,送去市医院。

傅司衍上了江离那辆救护车。

徐正开车,紧随其后。

江离躺在担架上,缓缓低头,去看左胸口插的那把匕首。

胸口撕裂的疼。

“我……我是不是快死了?”她双眼通红的看着傅司衍。

“别胡说!江离,像你这种十恶不赦的罪人,不可能短命!”

江离哭笑不得,眼泪却从眼角大颗大颗的滚落。

她咧着苍白的唇角,“我都快死了,你就不能……算了……傅司衍,我有遗言,你过来一点。”

傅司衍一把握住她的手。

男人眼角猩红,语气又凶又冷的怒斥:“我不想听你什么遗言,也不会替你完成任何遗言!江离,你有什么没做完的事,就自己好好活着去做!”

江离悲恸的看着他。

她从口袋里费力的掏出那枚戒指。

她手心里都是血,将那枚戒指也染上了血色。

“我不是……不是故意要扔掉的,你有未婚妻了,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面对你,我怕,宋小姐看见我戴着这枚戒指,会误会……我又怕,睹物思人,会有非分之想。傅司衍……我真的,想忘了你,但你站在我面前,我很难做到无动于衷。我只能扔了它,对不起。我现在大概率也活不成了,你……你能不能,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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