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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是隐藏大佬盛泠月

羊巅峰作者 著

女频言情连载

一场盛世婚礼过后,所有人都以为豪门萧家的病弱少爷萧默云娶回家的是一个乡下土包子之时,殊不知盛泠月才是真正的隐匿大佬。当众人皆以为她人傻好欺负之时,盛泠月的护身小马甲开始一件件掉落,原来她是金融界叱诧风云的投资传奇,还是黑客界的神秘大佬,此外她还是神秘组织的掌权人……

主角:盛泠月,萧默云   更新:2022-07-16 03: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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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盛泠月,萧默云 的女频言情小说《夫人是隐藏大佬盛泠月》,由网络作家“羊巅峰作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场盛世婚礼过后,所有人都以为豪门萧家的病弱少爷萧默云娶回家的是一个乡下土包子之时,殊不知盛泠月才是真正的隐匿大佬。当众人皆以为她人傻好欺负之时,盛泠月的护身小马甲开始一件件掉落,原来她是金融界叱诧风云的投资传奇,还是黑客界的神秘大佬,此外她还是神秘组织的掌权人……

《夫人是隐藏大佬盛泠月》精彩片段

一条通往B市的火车上,盛泠月正端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十五年前,盛泠月的母亲含冤而死,继母把她扔到乡下,今天把她接回盛家只有一个目的,萧家长子危在旦夕,萧家的欧阳半仙点名道姓要盛家长女冲喜,盛家把她接回来是要她嫁去萧家。

传闻萧家长子随时可能命丧黄泉,盛泠月那同父异母的妹妹肯定不愿意嫁过去,所以盛家把她从乡下接回来,让她代替妹妹嫁去萧家,她这次回来并不是贪图寡妇的身份,她嫁过来另有目的。

盛泠月的好友莫景灵危在旦夕,天下第一神医告诉她,缺一味千年天山血莲,血莲恰巧只有萧家老爷子拥有,她干脆将计盛家要她替嫁,利用萧家少夫人的位置,拿到千年天山血莲。

在火车卧铺单间内,那单间的门忽然被人破开,盛泠月警惕地抬起眼眸,见一个英武高大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然后一下子倒在她的面前,就倒地昏迷不醒。

紧接着,几个黑衣人也闯入单间里,他们来势汹汹,见到这男人昏倒在地上时,目光呈现出凶恶,他们显然就是这男人的仇家,但他们此时把残暴的目光移向一边的盛泠月。

面前的几个黑衣人杀意浓浓,盛泠月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他们显然是要杀人灭口。盛泠月没料想到,一个无缘无故的男人莫名其妙地倒在她的面前,带来突如其来的意外。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盛泠月惊慌失措地求饶道,她被吓得瑟瑟发抖,用双手捂住双眼,她不能和几个黑衣人硬拼,现在必须得对黑衣人服软。

盛泠月哭得梨花带雨,脆弱可怜的样子惹人怜爱,看得几个黑衣人心生邪念,为首的黑衣人对盛泠月不怀好意地说道:“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我就不会伤害你。”

盛泠月放下捂住双眼的双手,一双泪水盈盈的翦瞳与面前的黑衣人四目相对,这眼眸漂亮得勾魂摄魄,她楚楚可怜地求饶道:“求求你不要伤害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目前的黑衣人兽性大发,想侮辱了面前这玉软花柔的女人,他们七手八脚地伸出,盛泠月抬起芊芊玉手,触摸对方的脖颈时,一根根银针从她的指缝中刺入对方的脖颈,对方就直接昏死在地上。

几个黑衣人沉醉于女人的温柔乡里,他们放松了警惕,见其中一个人倒地不起,还没反应过来时,盛泠月的银针已经落在了他们每个人的脑袋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上。

盛泠月在处理完几个黑衣人后,理了理自己凌乱的衣襟,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时,一把寒冽的匕首抵在她的脖前,一个男人靠近在她的面前,这距离过分危险。

盛泠月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迹,看来刚刚倒地昏迷不醒的男人是装的,身上的血都是别人的,这男人刚刚还在装昏迷,现在就拿着匕首抵在她的脖前。

“我刚刚救了你,你现在就想杀我灭口吗?”盛泠月一边说话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一边从指缝中伸出银针,她得在一瞬间灭了这男人。

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盛泠月落下手中的银针,男人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腕,一个反手把她钳制住,银针随即掉落在地上,男人戏谑地说道:“怎么?就这个小把戏吗?”

男人的匕首抵在盛泠月的下巴,她被迫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四目相对,她见到一双深不可测的眸眼,锐利的目光中却有一丝玩味,她就像被玩弄在鼓掌中的猎物。

绝对不能在这里翻船!盛泠月紧抿双唇,倔强地看向面前的男人,冷哼道:“我是要嫁去B市萧家的新娘,你如果不想惹上更大的麻烦,就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萧家长子娶盛家长女冲喜,这事可是B市最大的八卦新闻,还在网上热搜里挂过几天,盛泠月在打赌,赌面前这个男人不想惹上麻烦。

男人收了匕首,他不是害怕惹上麻烦,他是不能伤害自己的新娘。

“那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男人收了犀利的目光,眸底浮现柔情,他饶有兴趣地打量面前的盛泠月,今天被生意对手买凶仇杀,没想到恰巧会遇见自己的新娘。

男人走时,幽幽地回了回头,朝盛泠月微微一笑,这笑容意味不明,但让盛泠月的心里为之一颤。

......

男人一边远离,一边缓缓解开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另一张脸庞,他原来就是萧家长子萧默云,刚刚盛泠月见到的只是他的另一副面孔。

一行人从车厢两边迅速跑来,他们停在萧默云面前,为首的顾书霆直接扑入他的怀中,楚楚可怜地说道:“云少,我担心死你了,刚刚我派人一个个车厢地找,可算让我找到你了。”

萧默云用一根手指抵住顾书霆的额头,把顾书霆的身体戳开,他无语地说道:“你装得那么担心,这眼睛里一滴泪都没流,别一天天没个正经儿。”

“你这样对我,我可会伤心的。”顾书霆故作姿态地说道,他收起了那假惺惺的关怀,露出了腹黑的笑容,道:“我知道你的身手,那几个小杂鱼奈何不了你,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顾书霆是萧默云养的亲信,是一个全能型人才,这人皮面具就是他研制的,但他从来没有一个正经模样,萧默云都奈何不了他。

“爷爷给我定的妻子是不是盛家的长女?”萧默云忽然开口问道,他想起了刚刚遇见的女人。

“是的,少爷。”顾书霆见萧默云的脸上出现了异样的神情,他玩味地说道:“怎么了?少爷?你不是不喜欢这门亲事吗?”

萧默云想起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那女人目光中的犀利和矫健的身手,完全不像是乡下来的傻子,他对盛泠月产生了兴趣,道:“其实也挺有趣的。”


盛泠月甚至没见到盛家人,刚下火车,就被急匆匆地打包送去萧家。

在偌大的中式大厅之中,盛泠月身穿红艳艳的中式喜服,头戴红盖头,跪在古朴的实木地板上,却和一只公鸡拜堂成亲,但红盖头之下,她没有一丝一毫的焦躁,只有淡漠平静。

整个大厅铺设着红艳艳的绸缎,但没有一个宾客参加这场婚礼,仅有萧家老爷子坐在大厅正前方位置,接受盛泠月的跪拜,还有就是另一边的保姆们都在窸窸窣窣地窃窃私语道:

“她就是新进门的大少奶奶啊?可怜了,年纪轻轻就要成寡妇。”“大少爷命不久矣,恐怕没多少时日,这么嫁过来可真是可惜了。”“听说是乡下来的,是被盛家卖来的吧!”......

萧家老爷子萧剑宸的耳侧出现了保姆们低声低气的交头接耳,他用力清了清嗓子,这洪亮的声音令在场的人提起了心胆,他郑重地宣布道:“盛泠月从今往后是萧家的少夫人。”

萧剑宸是在宣布盛泠月是萧家少夫人,有他承认盛泠月的身份,家里所有人,从家中主人到仆人,都尊重盛泠月的身份,盛泠月心想着,她得抱上萧家老爷子大腿,拿到血莲。

萧剑宸话语顿了顿,他一瞥跪在地上的新娘,旁边的老妈子会意地把盛泠月扶了起来。盛泠月的眼前是红盖头的一片红艳,她只见得到脚下步伐的移动,然后有一双手握住了她。

一双长辈的宽厚的手掌紧握住盛泠月细嫩的手,起起伏伏的老茧在手上诉说着饱尽沧桑,手心里的温暖在盛泠月的手中一点点散发,这是盛泠月自十五年来第一次体会长辈的暖心。

“让你嫁过来是苦了你了,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你永远是萧家的少夫人,没人能伤害你。”萧剑宸愧疚于盛泠月委屈嫁来冲喜,嫁给将死之人、还有这临时办的寒酸的婚礼。

盛泠月本来的目的就不是萧家少奶奶,她对萧剑宸的愧疚没有多少感触,只是她很久没有被长辈关心了,萧剑宸的几句话说得她有点感动,她嘴唇颤了颤,吐出几个字:“谢谢爷爷垂怜。”

萧剑宸从盛泠月手上收回的手朝旁边的老妈子挥了挥,老妈子会意地点点头,然后拉着盛泠月的手,高喊道:“礼成,送新人入洞房!”

婚礼完毕,盛泠月依然头戴红盖头,她随着老妈子被牵到了卧房里,老妈子交代道:“少夫人,这儿就是卧房,你洗漱完毕后,请睡在大少爷的身边,就算完成洞房花烛夜。”

随着红盖头被掀起,盛泠月的视线从鲜红转变得五彩斑斓,她见到了这间房的陈设,房内的物件一摆一放都有条不紊,看得出住这间房的人是有规有矩的人。

盛泠月见到了她的丈夫病倒在床,那男人的五官如雕刻般,俊美的脸上是苍白的着色,病殃殃的添了一丝柔美,男人双目祥和地闭着,只可惜他已经奄奄一息,人人认为他朝不保夕。

“少夫人,请自便吧!”老妈子对盛泠月恭恭敬敬地交代完毕,然后转身退出了卧室里,留两人独处一室。

盛泠月把红盖头随手撩在一边的桌子上,慢悠悠地走到床边,见这面容姣好的男子昏迷不醒,她摇摇头,惋惜道:“真是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就快要死了。”

萧家长子名叫萧默云,盛泠月在来之前就把萧默云所有的信息查了一遍,有趣的是,萧默云身居高位,其他有权有势的人都过得奢靡至极,但他至始至终是零绯闻。

盛泠月对萧默云倒是有了点兴趣,一个规规矩矩、做事有条不紊的人,身在花花绿绿中却能片叶不沾身,听传闻中的萧默云,应该是一个沉稳冷静、一本正经的人,可惜快死了。

萧家老爷子为了保自己的长孙,中医西医请了个遍都束手无策,无奈之下,一辈子的无神论者竟相信迷信的冲喜,算命的欧阳半仙说把盛家的长女送来冲喜,萧默云的病就会好。

喜烛的烛火跳跃几下,烛光摇曳几下,盛泠月晃眼见到萧默云的手指动了几下,她还用力揉了揉眼睛,见那手指归于平静,她疑惑地挠挠头,她明明见到手指动了,难不成是烛光晃动看错了?

盛泠月自我安慰着,一个将死之人,怎么可能醒过来呢?但她真真切切看见萧默云动了!她满怀疑惑,决定为萧默云把把脉,看看萧默云究竟得了什么病?

盛泠月伸出手想为萧默云把脉,但手还没贴近萧默云的手腕上,自己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拉住了,躺在床上的萧默云忽然把她拉入被窝里,两人贴近得严丝合缝,彼此温润的呼吸都能互相感知。

盛泠月迅速抬起双腿,想把萧默云用力踹开,但萧默云的速度更快,直接曲膝压制住了她的大腿,把她压得动弹不得,两个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布料摩娑。

盛泠月一惊,都说萧默云是一个病入膏肓的病夫,但萧默云这身手怎么这么厉害?她心里暗叫不好,她只是想嫁过来假结婚,弄到血莲,没想到把自己搭进去了。

男人修长的手指顺着盛泠月的胸前,把衣襟上的纽扣一颗颗解开,她急忙抓住男人的大手,微微愠怒,道:“你想对我干嘛?”

男人的眼神带着一种猛兽一般的锋利,他似乎根本没有听进去盛泠月的话,她的挣扎似乎惹怒了这头野兽,男人低下头在她白嫩的脖子上,用力咬了一口。

“啊!你属狗的啊?”盛泠月被疼得大叫一声,她把头用力往男人的脑袋上重重撞下去,男人的脑袋被磕疼了,才对她松了松手,她这才从男人的身下逃出来。

盛泠月逃似的爬下床,她捂住脖子,看向发疯的男人,心里奇怪这究竟得的是什么怪病?她别说行夫妻之事了,连两人睡在一张床上都充满危险。


盛泠月看着面前的男人,发起疯来像怪物一样,她本以为萧默云是病重在床的人,没想到这病让人变成怪物,这件事,萧家从来没有对外透露过,是她失策了......

盛泠月刚从男人的身下逃出来,她慌忙奔向卧房门,想逃跑出去,但她止住了步伐,她不能跑,她还需要萧家少夫人这个头衔,她需要得到血莲,她现在跑了可就前功尽弃了!

“你冷静一点!我是你的老婆!”盛泠月慌忙开了口,企图用言语让面前的男人冷静一点。

大概是刚刚萧默云的头被磕得不轻,疼痛让他恢复了一点点意识,他摇头晃脑的,愣愣地说道:“老婆?你是我的老婆?”

“对!我是你的老婆!你冷静一点!”盛泠月理直气壮地说道,她站直了身体,指缝中的银针已经露出尖锐,她伸出手缓慢踱步到男人的身边,小心翼翼地靠近这头怪兽。

下一秒,男人扑了过来,双手伸出想掐住盛泠月的脖子,还好她早有防备,她用手肘用力击开男人的双手,一脚斯巴达之踢踹中男人的肚子,男人一下子被她打到床上。

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盛泠月的一根银针推入男人脑部的穴位,这根银针让他逐渐由暴戾恢复平静,他缓缓地闭上了眼,整个人瘫软在绵柔的床上,昏睡过去。

男人睡着了,盛泠月这才松了一口气,她伸手触摸男人的脉搏,想把脉看看这究竟是什么病?这脉象很奇怪,她从未见过,她的医术不够精湛,看来这病得问问天下第一神医。

房间里弥散着中药的香气,盛泠月细细一闻,这些药材是五味子、党参、甘草......看来这些药和萧默云的病情有关,她把自己所见到的情况记下来发给了神医,问问神医这病究竟是怎么回事。

盛泠月被累得精疲力尽,她为了以防万一,又施了几根银针在萧默云的身上,扎的全是安神的穴位,希望萧默云这晚不要再醒来发疯。

入洞房前,老妈子吩咐让她睡在萧默云的身边,她便把萧默云放好在床上,又给他盖上了被子,做好这一切,她换好睡衣,睡在了萧默云的身旁。

夜已深,萧默云休憩片刻后就醒了,但他这次没有发疯,他平静地看着身边睡着了的盛泠月,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止住他的发疯。

萧默云在一年前得了一种病,天天昏睡在床,偶尔会在晚上醒来,但每次苏醒都会像一头怪物到处发疯,肆无忌惮地伤害旁边的人,靠近的人全都下场凄惨,没人敢靠近他。

后来在顾书霆的医治下,他的病好了一些,不用昏睡在床,能够自由活动了,但到了晚上的莫名其妙的发疯仍然无法治愈,而且他发疯的次数越来越多,发病持续时间越来越长。

为了掩人耳目,他没有告诉任何人,不用昏睡在床这件事,他平日里会装病躺在床上,出去办事时,就把替身放在床上,自己则戴着人皮面具用另一个面孔悄悄溜出去。

这时,房间有了声响,顾书霆穿着夜行衣,从密道中走出来。

见到萧默云时,顾书霆故作委屈,他捧着自己俊俏的脸蛋,对萧默云可怜兮兮地诉苦道:“云少,大晚上把人家叫过来干嘛呢?我睡不够美容觉,会长皱纹的。”

萧默云从床上坐了起来,他看着顾书霆忸怩作态的样子,无语地翻翻白眼,冷然道:“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长皱纹啊?”

“我要的东西呢?”萧默云对顾书霆伸出手,示意讨要他需要的东西,他见顾书霆做作地不肯把东西掏出来,他说道:“我这个月给你双倍奖金,你这样愿意把东西给我了吧?”

“哈哈哈!云少最大方了!”顾书霆马上变了脸色,比翻书还快,他变戏法似的掏出了一叠薄薄的资料,递给萧默云,谄媚地说道:“这是盛泠月的全部资料。”

资料只有短短几段,盛泠月是盛家长女,十五年前被继母丢到了乡下,这十五年里都是在乡下长大的,只有初中学历,初中毕业后就在乡下做农活,这十五年的资料几乎是空白的。

萧默云回忆起在火车上的那一幕,盛泠月应该没有认出来与他是在火车上过手的人,他清晰地记得盛泠月在火车上打倒几个黑衣人,还有刚刚盛泠月止住了发疯的他。

这根本不是一个村姑能做到的,盛泠月肯定有隐藏身份,明显是有心机,有目的。

萧默云在外的名声都快死了,盛泠月居然还敢嫁过来,而且刚刚他发疯的时候,盛泠月竟然没有选择逃跑。

萧默云忽然咧嘴一笑,嘴角勾起一条戏谑的弧度,他的手心里有一根银针,是刚刚打斗时盛泠月身上掉下来的,一个乡下来的村姑,怎么会有如此了得的医术?

“你看看这根银针,能不能看出有什么线索。”萧默云把银针递给身边的顾书霆。

“看这银针好像是天下第一神医的,你老婆很多秘密啊!”顾书霆见到银针时双眼放光,他也是学医之人,但天下第一神医向来行踪诡秘,他都未曾见过神医之面。

顾书霆手里把玩着银针,他看着床上正在呼呼大睡的盛泠月,玩味地说道:“上次在火车上就遇见过盛泠月,这次又是她止住你的疯魔,她可真是一个不一样的女人呢!”

顾书霆笑得痞里痞气,他正直勾勾地盯着床上熟睡着的盛泠月。萧默云见状,微微恼怒,道:“你在想什么呢?”

“哟?云少是吃醋了?我跟了你这么多年,早就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能怀疑我啊?”顾书霆噗嗤一笑,柔软的眼神忽然一凝,露出了一丝毒辣,道:“这女人来历不明,看来是留不得。”

顾书霆竖起了手中的银针,但萧默云把他的危险动作拦下来,床上的盛泠月正在梦乡中,浑然不知此刻的危险。

萧默云轻笑一声,道:“我倒想看看她要玩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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