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出生那天，我疼得死去活来。产房里，我紧紧攥着陈默的照片，仿佛这样就能获得力量。
“哇——”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我的女儿来到了这个世界。我看着她皱巴巴的小脸，泪流满面。
“陈默，你看，这是我们的女儿……”我轻声说，“我给她取名叫莫非，希望她能像你一样勇敢坚强。”
独自抚养孩子的日子并不容易。我要工作，要照顾莫非，常常忙得脚不沾地。每当累得不行的时候，我就看看陈默的照片，告诉自己一定要坚强。
莫非从小就懂事，从不让我操心。她会自己穿衣服，自己吃饭，还会帮我做家务。每次我下班回家，她都会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辛苦了！”
可是，自从上了小学，莫非就经常闷闷不乐。我问她怎么了，她总是摇头说没事。直到那天下午，她浑身是泥地跑回家，我才知道真相。
“妈妈，他们说我是没有爸爸的野孩子……”莫非扑进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们还把我推下楼梯……”
我的心揪成一团，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第二天一早，我牵着莫非的手来到学校。办公室里，班主任李老师正在批改作业。
“李老师，莫非昨天被同学欺负了，这件事您知道吗？”我强压着怒火问道。
李老师推了推眼镜，语气冷淡：“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家长不要太敏感。”
“打打闹闹？”我指着莫非膝盖上的纱布，“这叫打打闹闹？”
“那你想怎么样？”李老师不耐烦地说，“对方家长已经道过歉了。”
“我要他们当面向莫非道歉，并且保证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我说。
“不可能。”一个尖锐的女声从门口传来。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貂皮大衣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胖乎乎的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