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惊吓，心理创伤需要关注。”
医生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周凯心中最后一丝侥幸。
“心理创伤？”
妻子捂住嘴，眼泪决堤。
周凯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她紧闭着眼，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医生，一定要治好她！”
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我们会尽力。”
就在这时，赵雅带着她的律师，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周先生，我们已经了解情况了。
这是五千块钱，作为医药费。
至于其他，我们概不负责。”
她将一叠钞票扔在桌上，用脚尖轻蔑地踢了踢，仿佛那不是钱，而是路边的垃圾。
“五千？！”
妻子惊呼出声，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五千？
我女儿的腿，是你赵家所有钱都买不回来的！”
周凯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呵，狮子大开口啊。”
赵雅冷笑，“我劝你别不识好歹。
我赵家在A市，可不是什么小门小户。
有些事，不是你这种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她眼神轻蔑，仿佛在看一只渺小的蝼蚁。
周凯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
女儿的哭声，医生的诊断，赵雅的嚣张，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在他心上反复切割。
绝望，屈辱，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当赵雅转身，准备离开时，周凯眼中那团绝望的火焰，瞬间被冰冷的寒意取代。
他看着她高傲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笔账……”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我记下了。”
从医院出来，夜色已深。
小鱼在他怀里睡着了，呼吸浅浅的，小小的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周凯抱着她，仿佛抱着全世界。
第二天一早，周凯便开始了行动。
他先是去了社区。
“周先生，我们理解您的心情。
但狗咬人这事儿，得找狗主人协商。
我们社区只能协调，没有执法权。”
工作人员一脸为难，推诿得滴水不漏。
接着是物业。
“赵小姐的狗，我们之前也接到过投诉。
但她家背景您也知道，我们物业能做的有限。
您看，要不走法律途径？”
言下之意，他们惹不起。
然后是派出所。
“周先生，我们已经立案了。
但这种事，取证比较困难。
您女儿的伤情鉴定，还有狗的疫苗证明，犬证信息，都需要时间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