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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赔偿，建议您走民事诉讼。”
警察的语气很官方，听不出任何倾向。
周凯坐在律师事务所冰冷的椅子上，看着窗外车水马龙。
身体仿佛被抽空了力气，动弹不得。
律师的话，像一盆冷水，浇得他从头凉到脚。
“周先生，您这情况，打官司是能打。
但耗时耗力，赔偿金额也未必能达到您的预期。
对方律师团队肯定很强，他们会把责任推到您女儿身上，说是孩子自己挑衅。
而且，赵家在A市确实有些影响力……”他一个普通人，拿什么去跟赵家斗？
女儿的伤口，每天都要换药。
她看到医生就哭，看到狗就躲。
夜里，她会突然惊醒，发出小小的尖叫，然后紧紧抱住周凯，身体抖得像一片落叶。
“爸爸……怕……”她声音细弱，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周凯抱着她，轻拍她的背。
他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在发烫。
她紧紧抱住他，指尖抠进他的肉里。
“不怕，爸爸在。”
他看着女儿苍白的小脸，她眼底的恐惧像深渊。
一股无能为力的冰冷，瞬间将他吞噬。
赵雅的嚣张，并没有因为周凯的奔波而有丝毫收敛。
几天后，他在小区楼下，看到她牵着那条罗威纳犬，在草坪上慢悠悠地散步。
那狗，没有戴嘴套。
她看到周凯，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甚至故意让狗在他面前多停留了几秒。
狗冲他低吼一声。
周凯身体僵硬，死死盯着她。
她笑得更得意了，牵着狗，扬长而去。
周凯紧握双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
呼吸粗重，胸口剧烈起伏。
他回到家，妻子正在给小鱼讲故事。
小鱼的腿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周凯，怎么样了？”
妻子轻声问，眼神里带着担忧。
周凯摇摇头，没说话。
妻子叹了口气，眼眶红了。
“难道……就这么算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甘。
周凯没回答。
夜深了。
妻子和小鱼都睡了。
周凯坐在书房，打开电脑。
他开始查阅各种资料。
养犬条例，动物保护法，民事诉讼案例，甚至是一些关于“以牙还牙”的社会新闻。
他一页一页地翻看，眼睛布满血丝。
赵雅。
赵家。
他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两个名字。
他点开小区业主群。
有人在抱怨，说赵雅的狗经常随地大小便，不清理。
有人说，赵雅的狗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