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竟一把捧起裴软软的脸,“啵”地在她唇上响亮地亲了一口。
裴软软半推半就地跺着脚:
“哥~嫂子可还看着呢!”
她边说边扭着水蛇腰往我老公怀里蹭,然后歪头冲我一笑:
“哥~说好的——我救活你的锦鲤,你就陪我睡,可不许耍赖哟!”
婆婆见状,连忙挤过来,迫不及待地把两人往屋里推。
还不忘转身剜了我一眼:
“看什么看?如今,软软有了这本事就是裴家最金贵的人了,你往后就只有伺候人的份儿了!”
要是搁从前,我早该闹起来了——
说裴衍洲是入赘的,家里的房子是我的,工资也是我挣得更多;
骂他们兄妹俩没分寸,逼着他必须二选一,不然这事儿没完。
可如今,这样的男人早已不值得我多费半点心思了。
我目光越过婆婆嫌恶的嘴脸,一心盘算着如何才能护住自己家人的性命。
可刚迈出半步,身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
回头一看——
那只我养了三年的翠鸟好端端的竟发疯般自己撞向玻璃。
紧接着,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拽下,重重摔在了地上。
我颤抖着捧起它虚弱的小身体,既心痛又震惊。
这是当年我在文物局修复点翠最艰难时,裴衍洲和裴软软“特意”送我的。
那时候,我还傻乎乎地以为他们是亲兄妹,把这份“心意”当宝贝似的供着,甚至因此铁了心要嫁给裴衍洲。
直到现在,我才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礼物,而是把我拽进深渊的祭品。
感受着掌心翠鸟的身子逐渐变得冷硬,又看了一眼正在水中欢快甩尾的锦鲤。
我几乎可以确定:裴软软的能力是一命换一命。
可她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始终相信:死亡不是凭空出现或消失的,一定存在某种媒介将其转移了。
前世,亲人惨死的画面再次在脑海中翻涌——
我爸被砸烂的头颅、我妈焦黑的断肢、我弟泡的肿胀的身体……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哪怕拼上这条命,我也要护住我的家人!
正想着,卧室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
裴衍洲餍足地系着衬衫扣子走出来。
见我捧着死去的翠鸟失魂落魄,一把将我推搡到墙上。
“晦气!死了个畜生也值得哭丧着脸?赶紧去给软软送热毛巾,她可累坏了。”
我知道,这是接近裴软软的绝佳机会。
于是,低眉顺眼地应了声“好”,然后转身去厨房打水。
可当我端着热毛巾进屋时,却还是没有看出任何异常。
此刻,裴软软正慵懒地靠在床头,雪白的肌肤上红痕斑驳。
见我进来伺候,她突然凑近我,带着情事后的甜腻气息:
“许念棠,听说你精心养的小翠鸟死了?真可怜呢。”
“不过,”她突然压低声音凑近我耳边,像吐信的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