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北艾赵露的其他类型小说《余额正无穷之最强升级系统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北站拾荒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男人看着北艾,常年出生入死于战场之上的他不会对任何人如此迅速地建立信任感,尤其是面前的年轻人。在他看来,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都是躺在钞票上为富不仁的玩意。“我如果和你说的司徒业是同伙,怕是你现在已经消失在这个地方了,不是吗?”北艾并不生气,只是稍微有些感慨。之前自己正是担心被别人瞧不起才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可是现在面前这个男人却也正是因为这一身衣服的原因而把自己当做坏人。男人听后也是一怔,北艾并没有说错,能够如此轻松的拦住自己绝非等闲之辈,看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哪怕如他所言,想要安静地让自己消失还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想要怎么做?”男人蹲在地上,看上去像是...
《余额正无穷之最强升级系统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谁知道你是不是和他一伙的。”
男人看着北艾,常年出生入死于战场之上的他不会对任何人如此迅速地建立信任感,尤其是面前的年轻人。
在他看来,有钱人都是一个德行,都是躺在钞票上为富不仁的玩意。
“我如果和你说的司徒业是同伙,怕是你现在已经消失在这个地方了,不是吗?”
北艾并不生气,只是稍微有些感慨。
之前自己正是担心被别人瞧不起才换了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可是现在面前这个男人却也正是因为这一身衣服的原因而把自己当做坏人。
男人听后也是一怔,北艾并没有说错,能够如此轻松的拦住自己绝非等闲之辈,看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哪怕如他所言,想要安静地让自己消失还真不是什么难事。
不过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你想要怎么做?”
男人蹲在地上,看上去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他知道,自己现在也只能够听从这个年轻人的安排了。
“杀他自然是没这个必要,不过让他从这个行业消失也倒是足够了,至于你所说的朋友的母亲......”
“不是朋友,小五是我的救命恩人!”
“好,你救命恩人的母亲,现在在哪一家医院?”
“奉城二院,不过我们没多少钱了,估计明天就得出院了......”
“那件事到时候我来安排,你先到场馆门口等着,我大概半个小时内给你解决完。”
北艾站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裤子,缓缓消失在男人的视野中。
这个人,真的能相信么?
男人看着北艾的身影,方才他所说的最后一句带着些不容置疑的味道,可明明那么年轻,为什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实力呢?
司徒业的死活他不在乎,可小五母亲的事却是迫在眉睫,听到北艾说他来安排,恍惚间他觉得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
......
回到场馆内,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让大家只以为是一场闹剧而已,回忆仍在继续,此时正有几位看上去比较年长的人在轮番发言。
“磊哥,刚才麻烦您的事......”
“哦,你说的那个叫司徒业的我也不认识,还好手下有和他有过合作的小老板和我介绍了一下,怎么,北艾兄弟认识他?”
“那倒不是,只不过他前几天把我一位朋友他母亲住的地方强拆了,我想着......”
话没说完,童磊的脸色也沉了下去。
“不知道北艾兄弟想要怎么处理,我可以帮你把他处理了......”
北艾的财力让童磊算是开了眼界,而且有着兰浩宇这层关系,加之刚才从他那里听说的有关北艾的事情,让他自然已经把这个年轻人当做了自己人。
“倒是没这个必要,我只是想要让他今后被行业除名而已,至于......”
话音未落,童磊快步的走到了台上,没理会正在发言的几位老者,直接拿过一枚话筒。
作为此次会议的发起者和召集人,凭借着自身的能力以及地位,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此刻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大家安静一下,童某有事要说。”
瞬间还有些嘈杂的会场顿时鸦雀无声,就连端着酒水的服务生也开始弯着腰前进,生怕遮挡住在场哪位大佬的视线。
“司徒业是哪位,请站出来!”
童磊喊了一声。
很快,台下很偏的一个角落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矮胖男子站了出来,手里正抓着一名女服务员的手,被台上的童磊点到名字也是吓了一跳。
他是跟着自己攀附的一个董事长进来的,否则在场的几乎都是身价十亿以上的成功人士,可不是他一个刚发家不久的包工头能融入的。
听到自己名字从奉城最有身份的童磊口中说出,司徒业顿时觉得自己仿佛已经进入了高端人士的行列之中,有些得意的向身旁几位并不认识的人点了点头。
“我就是司徒业,请问童老板有什么指示!”
他故意喊得很大声,恨不得让全场所有人都听见一样。
“此人,为一己之利强拆了我朋友母亲的房子,今天在这里,我以童某这么多年在奉城积攒的名声向大家宣布!接下来无论是哪一位与此人有合作,都是与我童磊以及我背后的童家为敌,请大家铭记!”
此言一出,司徒业的老脸顿时红了起来,虽然本身就不怎么好看。
童磊的话像是一柄长枪一般刺进了他的身体,倒是如他所愿,现在全场的目光全部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有企业的负责人几乎同一时间开始联系自己的业务部,查询是否与此人有过合作。
而真正与他正在合作的几个公司第一时间也直接向他表明了终止合约的决定。
与童磊为敌?但凡长点脑子的企业都不会在童磊和司徒业之间选择司徒业。
司徒业恨不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比丢脸更可怕的是,自己的所有合作商全部终止了合约,自己好不容易熬出了头,现在可以说是被奉城的企业除名了。
强拆?只有那个老太太是自己强拆的,可是明明已经打听过了,那个老人儿子前几年就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背后还有童磊这棵大树?
就为了省下那区区百八十万,现在可倒好,自己的那点家业算是交代了。
“童老板,我妥善解决那件事,我赔付,双倍,哦不,十倍赔付,求您网开一面吧......”
司徒业的脸像是一块没煮熟的猪肝,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他是真的慌了。
可童磊并没有多看他一眼,请台上的各位继续发言之后便起身返回了包厢。
将司徒业带进来的中远地产的老板觉得一身晦气,要是被别人知道这玩意是自己带进来的,那可就不是丢面子这么简单了,索性直接离开了场馆。
“北艾兄弟,这样的处理方式你觉得怎么样?”
童磊看着北艾,在他看来,自己完全可以找家族中的人解决了司徒业这个杂碎,只不过北艾都那么说了,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还要感谢磊哥,否则我处理起来也还是有些麻烦,毕竟这里是您的主场。”
北艾这番话说得很漂亮,一是感谢了童磊的出手相助,二是也一并吹捧了他一番。
不过内心的确是很感激他的,非亲非故既帮助自己解决了消费的问题,又一句话让司徒业被奉城所有行业所抛弃,不得不说童磊还是非常仗义的。
“不叫事儿!来,喝茶......”
......
北艾应酬了几句便来到了场馆之外,男人正在西侧大门处站着。
他已经听到了场内的声音,童磊的名号他是听过的,从他口中说出的话自然分量十足,见北艾朝自己走来,男人内心做出了一个决定。
“感谢你的帮助,方才是我太过莽撞了,还请您谅解......”
三分钟前,男人接到了医院打来的电话,省内的十几位专家已经表示可以为小五的母亲组织会诊,费用各方面的也已经全部解决,甚至专门将老人送到了单人病房。
这让男子真正的体会到了什么是一诺千金,就如北艾之前说的那样,半个小时之内,司徒业从奉城除名,医院的问题他来解决。
当然,这是了解事情原委后童磊所帮助的,自然北艾没有费什么力,只不过这人情债更加难还罢了。
“我答应你的,自然要办到,现在这也没什么事了,你可以去医院看望一下老人了。”
说着,北艾转身就要离开。
“且慢!请您留步!”
男人迅速来到了北艾的身前。
“如果你不嫌弃,我路哲的命就是你的了,从今往后随你吩咐。”
“啊?我要你的命干嘛?”
北艾愣了一下,见路哲眼看着要跪下去,急忙撑住了他的肩膀。
“我知道你实力不俗,可毕竟不能凡是亲自去做,我愿意为你效劳......”
路哲语气十分坚定,他的身上依旧有着部队成员的一番执着。
北艾听后也是陷入了沉思,于情于理,自己本就耗费什么力气帮他,而自己也从没想过从路哲这里获得什么回报。
可有一点,自己未来的花费会水涨船高,总是以投资的名号也并非长久之计。
倘若之后成立什么集团,或许真的会需要这么个人,虽然实力不如自己,但至少绝大多数情况下,路哲已经足够解决很多小麻烦了。
“好,只不过我目前不是住在奉城,你如果愿意的话,等到你恩人的母亲这边一切办妥之后,可以到滨城找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说着,北艾给了路哲自己的电话号码,仔细想了想,又索要了他的银行账户,转进去了一百万。
“这......我不能要你的钱。”
路哲木讷地看着自己手机上刚收到的到账信息。
“这是你未来一年的工资,老人出院之后也需要安顿,包括你自己的家人也得照顾,就不必推辞了,走了!”
路哲眼含热泪,朝北艾离开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
北艾心里盘算着,明早起来就要面对八百多亿的开销了,幸亏有童磊的帮助,自己起码未来两天也只是转账给他就行了,可之后的数千亿万亿可就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尝试了一下自己的精神力升级历程,依旧是没有任何进展,系统就像出了故障一般停滞在了0/1000。
好在四百亿转给童磊之后,地阶上品的体魄强度终于顺利进阶到了天阶下品。
“幸亏开了个宾馆,这要是在场馆里面晋级,恐怕奉城这个地方从此就没脸再来了......”
镜子里光溜溜的北艾可并不是刚洗过澡,而是大境界的提升使得全身的温度都在急剧升高,身上的衣服早就化成灰了,北艾也是轻车熟路,出行前定会带着几套衣服以备不时之需。
系统显示仍旧有三个地阶帝法点并没有使用,可此时已经是天阶下品,哪怕是想用也没地方用啊。
况且这系统居然也没个提示,实在是不够智能。
突然想到自己脑海中关于这个系统的第一个介绍:破损。
难不成这系统也得升级?可也没说要怎么才能升级啊?
......
晚上的酒局,北艾找了个理由推脱掉了,自己一人走在奉城最为繁华的一条街上。
虽然傍晚的温度依旧是在三十五度以上,可体魄的提升自然将耐热和耐寒的能力同步提高了很多,对于北艾来说不会造成任何的不适。
“那一家射击体验店太赞了,打中五次靶心就能获得十万块呢!”
“重点是五十米的距离,给你个八倍镜你都打不准哈哈哈......”
“关键是太贵了,挑战一次三百块呢,我花了一千五,加起来才打中一次......”
“别做梦了,他们家开业两年了,还没听说谁拿走十万块了呢......”
几个年轻人从身边走过,口中提到的射击馆引起了北艾的兴趣,他倒不是喜欢射击。
而是在好奇,以现在自己身体的强度,子弹到底能不能造成伤害呢。
不过只是想想而已,他可不敢自己去尝试,万一输了呢,拿命玩属实大可不必。
“刚才他们老板打中了五次靶心呢,说真的,确实是挺酷的。”
“废话,那是战于野,据说以前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你以为是闹着玩的?”
北艾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牌子。
“天越射击体验馆”
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倒不如去试一试在精神力的加持下,自己能打出什么样的表现。
......
“你好先生,单次的体验价格是三百元,请问你想要购买几次?”
销售人员看着北艾的打扮,觉得是有大鱼要上钩了。
有钱人,一次没打中肯定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一狠心玩个几十次的他们也经常见到,自己的提成自然也能大赚一笔。
“一次!”
“说起来最后一次的推演也算是值了,至少让老身在离开之前,能看到这气运之子的真容。看来我是要比师父她老人家幸运了几分呐......”
杜柳的语气有些急促,气息也变得游离起来。
仅仅是说了几句话,身体就已经不自觉地向后倾倒多次。
“前辈!”
北艾忍不住上前将老人搀扶起来。
他很清楚,眼前这位老人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无妨......该交代的也已经交代了,至于以后的事,就交给天意吧......”
那把淡青色的小茶壶被老人握在手中,里面的茶水正在顺着壶嘴向外流淌着。
“季节总会更替,没有什么不可代替的人或事,这句话,也送给你......”
窗外的野猫有些沙哑的叫了两声。
房间内的老式座钟一连敲打了九次,随后继续着‘咔哒咔哒’的钟摆声。
杜柳穿戴得十分整齐,唯独衣扣里的那截筷子有些突兀。
北艾退后了几步,恭恭敬敬地三次叩首是他对这位老人最大的尊重。
“啪”
将房间内的灯关了之后,这才动身返回长鱼汐的家中。
长鱼湛一直疯疯癫癫且族中众人忙于自家的事情,他们家也乐得晚一天再搬走。
......
女孩端坐在床上,对面是只很大的玩偶熊。
“汐姐,今晚的夜色好美,风也很温柔,你也是......”
长鱼汐正扮演着一个不知名的男性角色,扯着嗓子故作深沉的说道。
“嘴真甜,来,让姐姐好好尝尝......”
说着,女孩顺势扑倒了那个幸运的玩偶,以一种极为夸张的姿势强吻着它。
“可是我已经有女朋友了,你看......”
说着,女孩拽出熊的爪子,展示着上面的一个黑色的小皮筋。
北艾看了看自己的手腕,难不成那只‘倒霉的’熊是自己?
下一秒,长鱼汐就这样抱着熊哭了起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还是让他的心里不太舒服。
“不!不行!老爸说得对!”
刚想进去的北艾无奈地又停了下来。
“北艾那么强大、又那么年轻,未来会有很多女人也很正常!”
说着,把头发扎了起来,仔细地用毛巾将脸擦干净,随后掏出了各种瓶瓶罐罐开始补妆。
......
坐在河边,聆听着那细细的微风划过水面的声音。
北艾此刻很是纠结,甚至比之前的任何时候都要难受的多。
扪心自问,自己的确在对汐姐动过心。
她和蒋佳琪不同,虽然只是大了几岁,但是却有一种独特的成熟女性的魅力。
那种可能是个男人都会深陷的诱惑力,很是致命。
但自己已经和蒋佳琪在一起了,就一定不能辜负这个女孩。
骨子里,他还算是那种比较传统的人。
至于该如何向汐姐说明,他不知道,也担心自己的话会伤害这个女孩。
虽说不接受不拒绝令人讨厌,可此刻的北艾却有些失了分寸。
......
杜柳前辈临终之前说得那些话萦绕在耳边。
所谓的气运之子,应该就是获得了这个系统的缘故。
至于自己之于华夏的价值,他不清楚,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更别提什么所有修真者的福祉了。
...
“汐姐,起得这么早啊......”
看着站在门口的女孩,北艾只能装傻。
那稍稍有些发黑的眼圈说明了她很可能是等了自己一个晚上。
毕竟长鱼汐不是修炼者,熬夜的后果相对还是明显的。
“是啊,小北弟弟,你也是刚回来?”
女孩并未生气,反而是看上去轻松了许多。
“啊,对对,趁着晚上出去转了转......”
二人都有着心事,只是心照不宣罢了。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延北去往滨城的火车每天只有两班。”
“早一点吧,反正这面的事情都已经解决了。”
长鱼汐点了点头,随后和父亲告了别。
北艾则是留下了一百万块。
隐世家族虽说遵循古道,但是却并非与世隔绝的。
也有着固定的人可以进入世俗购买所需之物。
钱倒是用得没那么多,可终归是要准备一些的。
这也是为什么女孩每个月都要寄钱的原因。
长鱼守元年近六十,虽说是混上了个长老的职位,可终究实力还是不济。
索性就在物质上弥补一些吧。
更何况,对于长鱼湛的出事,北艾总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
...
“小北弟弟,你之前说准备在阳城成立公司,现在可以详细说一下了。”
虽说车上的人不多,而且二人又是在软卧,可出于谨慎,北艾还是将二人的空间与其他人屏蔽开来,隔墙有耳不是随便说说的,更何况这件事对他接下来的升级至关重要。
“华夏目前的企业最高点依次是最高等级的财阀、次级的财团,我们见得比较多的集团性质只能排在第三梯队。”
长鱼汐点了点头,显然,这相关的梯队排名她也是有所耳闻的。
“而且,不论是财阀还是财团,大多都是老外开创的,这帮小人,赚着华夏的钱,反过头来还要大肆抹黑我们。”
女孩有些无奈地说道,这一点很多人都清楚,但是却很难从根本上改变。
“对!”
北艾的目光坚定了些。
虽说自己的第一目标是花钱,花出很多的钱。
但是还是有想法要和那些海外的资本斗上一番的。
毕竟自己的底气可太足了!
“这阳城呢,是华夏除了京都之外最为富庶的城市,甚至隐隐还要胜过京都一些。所以我的想法是,在各行各业上都要有所建树,所以至于团队人员,尤其是精英人员的需求量是非常大的,暂时先以投资业为主体吧。”
听到北艾说出‘各行各业’的时候,长鱼汐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投资是个风险最大的行业,当然同时也很有可能是回报率最为可观的。
但那就不像是收购这壹方集团一般,前期的投入是非常恐怖的。
因为,北艾的目的是把这家公司打造成华夏的财阀呀!
坐在长鱼家族议事厅的主坐上,桌子的对面围坐着另外几家的守护者。
新生代大公子、族长、守护者接连被杀的百里家族已经群龙无首,失去了往日第一家族的荣光,甚至都没有人来参加这次长鱼止战召开的会议。
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长鱼止战倒是听话,就连本次会议的内容都没提前通知北艾一声。
“想必大家已经看到了,与我们长鱼氏为敌就是这个下场!”
指着桌上的三具尸体,长鱼止战的腰板也硬气了一些。
这语气就好像是他下手将这几人击杀的一般。
“都是我们的名誉长老----北艾公子!但是大家放心,此事当然是百里氏族多次挑衅在先......”
顺着长鱼族长的目光,大家的眼神也整齐地落在了主坐那年轻人身上。
北艾的眼神是有些无奈的,此时的他像是个被关在笼子里的东北虎,游客们只敢远远的望去,却又不太敢靠近。
更何况长鱼止战也是的。
倒是百里家的这三人给处理一下啊!
三百多斤的百里平涛,除了族长玉牌之外几乎看不出模样的干尸百里振,以及一身红毛的百里策。
这仨人,死相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尤其是百里策。
夏天的高温导致原本就极其难闻的狐狸尸体已经招了苍蝇。
可长鱼止战依旧乐此不疲的一遍遍让家族内外的人观赏着。
“你个小娃娃口出狂言,你怎么证明这是那小子杀的!”
坐在最后面的太史景摆弄着手里的一串佛珠,不过看起来更像是九块九包邮的。
说话的语气透露着他的轻视,或者说是嘲讽。
“太史老弟话糙理不糙,百里策已经是七大家族中唯一一位天阶上品强者,这个小娃娃也就二十岁出头的样子,哪里有这等修为?”
章之道在一旁附和着。
“华夏年轻一代的十杰也没有这号人物,我刚查了,你想反驳?倒是大可不必。”
杜柳作为这五家之中唯一的女性,她的开口引得另外没发言的二位也纷纷点头。
百里策的尸体就在这!
他们起初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不信的。
经过去百里家的取证,以及现场的辨认。
只能有些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但是不代表会相信是这个年轻人做的。
或许是意外、亦或是哪位大能降临,即便是这老狐狸晋升失败身消道陨。
也总比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做的可能性大。
长鱼止战刚想反驳,却意识到自己还真没有资格去辩论。
只能向北艾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吴清很识相,默默地站在主座后面。
在一旁将这几人挨个介绍了一遍。
“天阶中二品的太史前辈、何忠前辈、杜柳前辈,天阶中一品的章之道前辈,还有一直在隐藏实力,并未发声的天阶上品的钟匡前辈。”
北艾清了清嗓子,终于坐直了一些。
他在这安静地听了半天一直都没吭声。
即便是对面的几人怀疑自己的实力。
但是这不代表他们说的是事实,既然想要了解,那只能用最简单的办法。
打!
打服为止!
原本心中的打算是来到这里解决完事情就离开,毕竟滨城、之后的阳城,都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
但偏偏昨天晚上长鱼止战给了自己一个好东西。
为数不多的能让北艾心动的东西。
那索性就好人做到底,帮助长鱼家彻底地站稳脚跟。
立威!
北艾的一番话倒是让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先是转到了钟匡的身上。
老者瞪大的双眼透露着内心的惊讶。
以刺客身份开创家族的钟家强大于众多隐匿的功法。
无论是身形还是气息。
哪怕放眼华夏也是难有旁人望其项背。
却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这个毛头小子一眼看穿。
他的神情无疑是佐证北艾那句话的最佳帮手。
相当于是默认了一般。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片刻的沉默。
北艾想要说出几人的实力,这并不难。
各大家族的守护者之间几乎都清楚这件事。
长鱼渊临死之前传递给后人自然是没问题。
可钟匡的实力在他们眼中一直是天阶中一品,直到刚才那个年轻人才将此事道破。
没有否认,自然就是心中默许了。
“各位前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况且北艾也不是嗜杀之人,这样,咱们玩个游戏!”
说着,北艾轻轻将一根纯银的筷子掰成五份。
“一会儿在下会倒数三下,然后将这小银棍呢,以暗器的形式发出,最终停在前辈衣服的上数第一颗纽扣中,只要最终位置不对,或者说失手将扣子击碎,都算在下输了,大家无论怎么处置都可以,如何?”
手里捧着五截筷子,北艾这才意识到刚才说的‘小银棍’有些不合适,好在这几位都是百岁以上的老人,也没往那个方面去想。
“呵!此话当真?你可没说我们不能闪躲!”
钟匡像是从中听到了重要的点,嗤笑着回答道。
“当然,哪有不能躲的道理......”
北艾一摊肩膀,回答的很干脆。
“我提议钟匡大哥先来过招,毕竟身为天阶上品的高手嘛,自然要给我们露两手!”
率先发声的依旧是太史景。
似乎那种嘲讽的表情是他的常态。
“言之有理,我也推荐钟匡前辈率先应战......”
“钟家隐匿之术闻名遐迩,自然......”
何忠、章之道纷纷应和。
“好啊,那就钟某先来!想我钟家隐匿的本事放眼华夏......”
话音未落,北艾有些抱歉地打断了他的喃喃自语。
“不不不,各位前辈会错意了。”
五人的表情一变,难不成这小子要提什么要求吗?
就连长鱼止战和吴清也是完全不知情,一同面露不解之色。
“是在下没说清楚,还请各位见谅。”
北艾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轻轻地颠了颠手中的几枚短棍。
“各位前辈一起来吧!我们不要浪费时间。”
“没听懂吗?我要打五个!”
“你,你说什么?”
黄培德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仿佛不相信这句话是从蒋佳琪的口中说出。
“我说我举报,赵露破坏别人的家庭啊,怎么,老师你不清楚吗?”
蒋佳琪的声音明显抬高了几分,原本她是不想要拆穿这些事的,偏偏赵露这个女人竟然像条疯狗一样乱咬人,而想起来昨晚那个令人作呕的设计,女孩的心里也是更加坚定了些。
她不喜欢主动招惹事情,可不代表自己是个懦弱的人。
“小蒋啊,话不能乱说,我想你一定是受了北艾的蛊惑,我只当你是误入歧途的,坐下!”
黄培德当着所有学生的面并不想让自己下不来台,迅速转移了矛头。
“去你大爷的,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要不要我把你的那些事情全部抖出来?对了,还有昨晚酒馆的那件事,还真是精彩啊,我想大家都很想了解一下吧?”
久未吭声的北艾见这老东西还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直接站了起来,用一种鄙夷的神色盯着黄培德,此时班里的气氛已经沸腾起来。
开玩笑,如果是一个人,或许黄培德还会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狡辩,如果全体学生知道了,自己在这里恐怕再也没办法抬头了。
“下课,都出去!你们三个人留一下,我有事要说!愣着干嘛,其他人都出去!不想要分数了是吧!”
看大家半天都没挪窝,黄培德用着一种几近崩溃的口吻大喊道。
“不用,留着你那些把戏吧,我是你爹啊,还得听你絮叨。”
说着,在众人像是崇拜的目光注视下,北艾牵着蒋佳琪的手大踏步的离开了班级。
赵露的表情十分复杂,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她的心里对于北艾和蒋佳琪毫无愧疚感,刚才那么做也正是为了能够博取黄培德的欢心而已。
但这个场面是她从未料到的,北艾口中做完的事是什么?敢这么说想必是有着黄教授的把柄,难道说......
她不敢想,她已经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这个中年人的身上,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可现在这个局面,显然北艾占了上风,看来自己又要遭受毒打了。
“都给我滚出去!滚蛋!”
黄培德的怒火全部发在了其他同学的身上,可在北艾的煽动下,同学们也纷纷开始还击。
“走,我们问问北艾和班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比这个老东西可信多了么?”
“对,天天拿成绩侮辱我们,我们直接向学校举报他!”
“我直接把这些事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经济系的黄大教授有多恶心!”
“人肉他,把他的家庭信息都找出来,让他老婆也知道这件事!”
......
一句句话像是尖刀一样,不断地在黄培德和赵露的身上凌迟一般。
尤其是赵露,像是只老鼠一样蜷缩在教室的一角,接受着无数人的目光和镜头,即便是用东西遮掩也是徒劳。
“喂,牵够了没有,可以松手了吧?”
蒋佳琪笑着停在了教学楼的门口,感受着北艾手掌的温度,竟然会觉得有一些幸福。
“姐姐,这应该是我要说的话吧......”
北艾比划了一下,女孩这才意识到,这一路上居然是自己紧紧的拽住了他的手指,急忙有些害羞的用力甩开。
“怎么,现在该满意你在班里建立起来的偶像形象了吧,既是运动健将,又能硬刚恶霸一样的黄培德,要不要给你开个粉丝群啊......”
班里同学的话二人自然是听得很清楚,蒋佳琪有些玩味的对北艾说道。
“他们说的是咱们俩,建立偶像形象倒是也行,不过人家都说了是咱们两个人比较有可信度,我看凤凰传奇这个名字就不错,接地气,又很威风!”
北艾挑了挑眉,这蒋佳琪原来并非什么修女嘛,上得了厅堂斗得过流氓,倒也是自己的同道中人。
“去你的 ......我去买手机了,谁让咱们的偶像把我手机都给摔了呢......”
女孩笑着离开了,那阵令人愉悦的紫罗兰香气却还并没有消散。
“北艾,拍卖会快开始了,你还要多久能到?”
童磊的消息发了过来。
“五分钟吧。”
“浩宇兄弟也在,我们俩在场馆门口等你......”
......
“北艾兄弟,感谢的话我就不说了,父亲特地让我给你送上一份礼物,可一定不要拒绝啊!”
兰浩宇站的笔直,显然是为了昨晚搭救兰凌一事而道谢,想来也是有趣,自己昨晚已经和兰祥见过面了,对方大可以自己送给他啊。
转念一想,兰浩宇很快就会是新的兰家家主了,想必也是为了二人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
“兰大哥客气了,举手之劳嘛,况且您家老爷子也是让我受益匪浅呐......”
“啊?你已经见过爷爷了?”
兰浩宇有些惊讶,自己本来是想着等到这几天大大小小的事处理完之后再引荐的,没想到竟然晚了一步。
“是啊,就在昨天晚上。”
“那也是好事......对了北艾兄弟,我看你年纪不大,有驾驶证了么?”
“有啊,去年就考下来了,兰兄怎么这么问?”
这还是当初自己在驾校打工的时候享受的免费学车,否则几千块的支出也不是当时的北艾能够接受的。
伴随着一阵轰鸣声,一辆黄金的布加迪在校内画出了一道纯金的弧线,停在了三人的面前。一位年轻人走了下来,恭恭敬敬地将钥匙递到了北艾的手中。
如此嚣张的豪车很快吸引了几乎所有在校师生的目光,大家纷纷开始好奇它的主人是谁。
“前些年收账的时候碰到的,大概二十亿出头吧,想着布加迪并不多见就买下来了,可是太过显眼了,自然也就一直放在车库里没动,我想更加适合北艾兄弟。”
兰浩宇笑着说道。
“怎么,佳琪妹妹这么快就想通了?”
贺捷打扮得很是华丽,明明是两个人的见面却更像是盛装出席一个大型晚会一般。
他的脸很白,白得更像是化妆的时候用力过猛,甚至看不到脸上的血色,在大红色晚礼服的衬托下,倒是更像西方小说中的吸血鬼家族。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或许上一次我的话太重了...... ”
蒋佳琪的脸有些红,这显然不是她的真心话,但是为了父亲的公司,她不得不这么做。
“蒋佳琪,我可不需要你的什么道歉,怎么,你坐在这一张嘴,我就得乖乖的终止我的计划?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贺捷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女孩的眼睛,他这么做自然是也花费了不小的代价,即便是想要收手都不容易,毕竟那些原材料供货商的违约金都是他拿出来的,这样一来,就是直接将自己也逼上了绝路。
女孩上一次的那句话真的激怒了他,明明这些年来自己已经慢慢地把那件事忘记了,偏偏又被重新提及,相当于撕开了他刚愈合的伤口。
索性他就直接选择将蒋伟的企业给吞下来,哪怕自家公司也会元气大伤,但是他不在乎。
“你想怎么做?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答应和你结婚的......”
蒋佳琪咬着牙,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结婚...... 哈哈哈哈......你真是做梦,现在你们家只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而已,还想要和我们贺家攀亲戚,蒋佳琪啊,你还活在你那公主梦里呢?”
贺捷站了起来,佯装要走,他知道,既然女孩来了就一定是要和自己做个交换的。
“你想怎么做?要我跪下道歉吗......”
蒋佳琪站了起来,即便是贺捷说得再难听,也不是守着自己自尊的时候了,哪怕自己下跪能够解决这件事情,能让父亲的公司渡过这场危机,她认了。
“下跪?那有什么意思,我要你老老实实的服侍我一个月,然后嘛......我想想,再陪他们俩一个月,这件事就算翻篇,怎么样,很公平吧......”
贺捷指了指身后的两名黑人保镖,二人像是听懂了一样,笑得非常邪恶,时不时地上下打量着女孩的身材。
“你!”
女孩听到这么下流的要求,一杯水泼在了贺捷的脸上。
“你想好,那些讨债的会二十四小时轮班在你家门口值守,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你父母,可都别想睡上好觉了,对了,要是没钱的话,说不定还会从他们身上带走点什么......”
贺捷并不生气,反倒是看上去更加开心了一些,丝毫没有管衣服上的水渍。
“可惜啊,这壹方公馆今天居然客满了,不然我就在这把你给办了,说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着开始动摇的蒋佳琪,贺捷尽情感受着那报复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
“蒋佳琪,你也在这?”
北艾带着路哲正在到处闲逛,离得很远便看到了蒋佳琪,不过看上去场景有些怪异,一个男人脸上衣服上都是水渍,但是看上去却很高兴,而蒋佳琪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你谁啊?没事赶紧滚蛋,今天哥高兴,一会儿你那桌的单我也买了。”
路过的一位服务员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了声,不过毕竟自家老板在,只好忍着笑离开了。
“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丝毫没有理会贺捷的话,北艾把蒋佳琪拉到了一旁,随即轻轻擦了擦女孩眼角的泪水。
“老子让你滚蛋没听见吗?你们俩把这小子扔外面去,不不,顺便给他点教训,”
贺捷脸上挂不住了,命令身后的两个黑人道。
话音未落,两个保镖刚准备动手的功夫,一个身影已经蹿了出来,下一秒,大厅发生了两声巨响,两个黑人已经完全镶进了墙壁之中。
自然是路哲做的,他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展示一下拳脚呢。
大厅里的客人纷纷侧目,刘章闻讯赶来,见北艾在场,很识时务的将围观的人群疏散,顺势将这边大厅的大门重重的从外面关上了。
“你,你是什么人......我贺捷可是滨城陈家的人,你要考虑好后果......”
“北艾,你斗不过他们的,就别管这件事了......”
蒋佳琪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北艾。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相信我,解决他比解决余勇还要简单呢。”
北艾拖了一把椅子,让蒋佳琪坐了下来,随即对她笑了笑,
“还记得酒馆里我写下的那张纸条吗?”
想起那几个字,女孩也不禁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看向贺捷的表情却是完全地阴暗了下来,俨然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我给你一个小时,找来你的帮手也好,靠山也好,或者,你和他们俩一样,在我这壹方公馆的墙壁上假扮一周的工艺品。”
“好好好,你等着!”
贺捷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不过却假扮起了受害者,明明隔着手机,却依然装扮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你死定了,小子,我会让你为刚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完!蛋!了!”
挂断了电话,贺捷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但是他还是不敢怎么样,毕竟方才两个黑人瞬间被怼到墙上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是两个曾经的职业拳手,更是帮他摆平了很多事端的超级保镖。
现在却是紧紧镶在墙上的两个已经昏过去的废人了。
蒋佳琪紧张得很,甚至提出了让北艾先行离开的建议,可很快她想起了一些事。
室友给自己发过北艾与两位富豪并排的照片,而据她们所说,那辆自己坐过的黄金跑车的价格是二十亿以上。只不过之前由于赵露的那件事以及母亲的催促,倒还真没时间去仔细看看,结合着北艾刚才一脸轻松的神情,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