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佳琪妹妹这么快就想通了?”
贺捷打扮得很是华丽,明明是两个人的见面却更像是盛装出席一个大型晚会一般。
他的脸很白,白得更像是化妆的时候用力过猛,甚至看不到脸上的血色,在大红色晚礼服的衬托下,倒是更像西方小说中的吸血鬼家族。
“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或许上一次我的话太重了...... ”
蒋佳琪的脸有些红,这显然不是她的真心话,但是为了父亲的公司,她不得不这么做。
“蒋佳琪,我可不需要你的什么道歉,怎么,你坐在这一张嘴,我就得乖乖的终止我的计划?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贺捷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女孩的眼睛,他这么做自然是也花费了不小的代价,即便是想要收手都不容易,毕竟那些原材料供货商的违约金都是他拿出来的,这样一来,就是直接将自己也逼上了绝路。
女孩上一次的那句话真的激怒了他,明明这些年来自己已经慢慢地把那件事忘记了,偏偏又被重新提及,相当于撕开了他刚愈合的伤口。
索性他就直接选择将蒋伟的企业给吞下来,哪怕自家公司也会元气大伤,但是他不在乎。
“你想怎么做?我......我告诉你,我是不会答应和你结婚的......”
蒋佳琪咬着牙,冷冷地吐出了这几个字。
“结婚...... 哈哈哈哈......你真是做梦,现在你们家只是个负债累累的穷光蛋而已,还想要和我们贺家攀亲戚,蒋佳琪啊,你还活在你那公主梦里呢?”
贺捷站了起来,佯装要走,他知道,既然女孩来了就一定是要和自己做个交换的。
“你想怎么做?要我跪下道歉吗......”
蒋佳琪站了起来,即便是贺捷说得再难听,也不是守着自己自尊的时候了,哪怕自己下跪能够解决这件事情,能让父亲的公司渡过这场危机,她认了。
“下跪?那有什么意思,我要你老老实实的服侍我一个月,然后嘛......我想想,再陪他们俩一个月,这件事就算翻篇,怎么样,很公平吧......”
贺捷指了指身后的两名黑人保镖,二人像是听懂了一样,笑得非常邪恶,时不时地上下打量着女孩的身材。
“你!”
女孩听到这么下流的要求,一杯水泼在了贺捷的脸上。
“你想好,那些讨债的会二十四小时轮班在你家门口值守,到时候不管是你还是你父母,可都别想睡上好觉了,对了,要是没钱的话,说不定还会从他们身上带走点什么......”
贺捷并不生气,反倒是看上去更加开心了一些,丝毫没有管衣服上的水渍。
“可惜啊,这壹方公馆今天居然客满了,不然我就在这把你给办了,说真的,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看着开始动摇的蒋佳琪,贺捷尽情感受着那报复给自己带来的快感。
......
“蒋佳琪,你也在这?”
北艾带着路哲正在到处闲逛,离得很远便看到了蒋佳琪,不过看上去场景有些怪异,一个男人脸上衣服上都是水渍,但是看上去却很高兴,而蒋佳琪的表情却有些复杂。
“你谁啊?没事赶紧滚蛋,今天哥高兴,一会儿你那桌的单我也买了。”
路过的一位服务员听到这句话险些笑出了声,不过毕竟自家老板在,只好忍着笑离开了。
“什么事?说不定我能帮你呢?”
丝毫没有理会贺捷的话,北艾把蒋佳琪拉到了一旁,随即轻轻擦了擦女孩眼角的泪水。
“老子让你滚蛋没听见吗?你们俩把这小子扔外面去,不不,顺便给他点教训,”
贺捷脸上挂不住了,命令身后的两个黑人道。
话音未落,两个保镖刚准备动手的功夫,一个身影已经蹿了出来,下一秒,大厅发生了两声巨响,两个黑人已经完全镶进了墙壁之中。
自然是路哲做的,他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展示一下拳脚呢。
大厅里的客人纷纷侧目,刘章闻讯赶来,见北艾在场,很识时务的将围观的人群疏散,顺势将这边大厅的大门重重的从外面关上了。
“你,你是什么人......我贺捷可是滨城陈家的人,你要考虑好后果......”
“北艾,你斗不过他们的,就别管这件事了......”
蒋佳琪轻轻叹了口气,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北艾。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相信我,解决他比解决余勇还要简单呢。”
北艾拖了一把椅子,让蒋佳琪坐了下来,随即对她笑了笑,
“还记得酒馆里我写下的那张纸条吗?”
想起那几个字,女孩也不禁笑了起来。
可下一秒看向贺捷的表情却是完全地阴暗了下来,俨然一副想要杀人的模样。
“我给你一个小时,找来你的帮手也好,靠山也好,或者,你和他们俩一样,在我这壹方公馆的墙壁上假扮一周的工艺品。”
“好好好,你等着!”
贺捷迅速拨通了一个号码,不过却假扮起了受害者,明明隔着手机,却依然装扮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
“你死定了,小子,我会让你为刚才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你!完!蛋!了!”
挂断了电话,贺捷显然是听到了什么好消息,但是他还是不敢怎么样,毕竟方才两个黑人瞬间被怼到墙上的场景历历在目。
那是两个曾经的职业拳手,更是帮他摆平了很多事端的超级保镖。
现在却是紧紧镶在墙上的两个已经昏过去的废人了。
蒋佳琪紧张得很,甚至提出了让北艾先行离开的建议,可很快她想起了一些事。
室友给自己发过北艾与两位富豪并排的照片,而据她们所说,那辆自己坐过的黄金跑车的价格是二十亿以上。只不过之前由于赵露的那件事以及母亲的催促,倒还真没时间去仔细看看,结合着北艾刚才一脸轻松的神情,女孩似乎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