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办法。
这办法使出来,我俩都能解脱。
我冲她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深夜,娘在床边的椅子上睡着了。
我轻轻地坐起来,借着窗外昏暗的灯光,从枕头下拿出白天准备的纸笔。
我的手微微颤抖着,泪水模糊了视线,但还是努力地写着:
“娘,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可能已经不在了。
我知道自己的病治不好了,我不想再拖累您了。
这些年,您为我付出了太多,我却总是让您失望。
我想解脱,更想让您解脱。
您这一生,真的太累了!
娘,对不起,我不能孝敬你了,可我爱您。
如果有来生,我还做您的女儿,好好报答您的养育之恩。”
写着写着,泪水滴落在纸上,字迹变得模糊不清。
我把信放在枕边,静静地躺下来,望着天花板,心里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这是我唯一能为娘做的事情。
我望着旁边熟睡的她,想去**她那花白的发丝,最后感受她的体温,却又生怕把她惊醒。
我为自己鼓起了勇气,缓缓从桌上摸起那把提前放好的水果刀。
望着那寒光闪闪的刀片,我的心剧烈跳动,手也跟着抖动。
我真的下不去手。
我才二十一岁呀!我还没认真地、安心地欣赏这个世界。
还没谈过一次恋爱,还没穿上婚纱,还没学会开车,还没去过大城市,还没带娘出去转转,甚至还没给娘做过一桌好饭……
我的思绪慢慢定格在**身上。
望着娘那单薄又佝偻的身影。
泪水滑过嘴角,有些苦涩。
她这大半辈子,尝尽了人间疾苦。
想到这,心里原本的不甘和恐惧,瞬间被一股坚定所取代。
我轻轻掀起被子,将手腕缓缓置于被中。
深吸一口气,紧闭双眼,猛地将刀刃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