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景洇:……你当我傻子吗?那药物昨天晚上都没发作,今天早该代谢完了!
姜景洇在黑暗中摸手机,“你忍忍,我帮你叫120。”
霍衿晏扣住她的手腕,幽深的黑眸盛着一汪春水,“你,不能帮我吗?”
他的声音温柔似水,羽毛似的挠着姜景洇的心。
姜景洇是个不折不扣的声控,险些被男人蛊惑。
“不行!”她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坚定地拒绝了男人的请求,甚至做好了将他一脚踹远的准备。
霍衿晏松开姜景洇的手,语气低迷,“你睡吧,我没事。”
姜景洇睡得着个屁。
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姜景洇再次撑起身子去摸手机:“我还是帮你叫个120吧。”
“别按!”霍衿晏把她压回床上。
“怎么了?”
“我不想让别人看到我这样。”
姜景洇哄他:“医生不是别人,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
“不要菩萨,”霍衿晏声音闷闷的,脑袋埋在她的锁骨上,“除了你,谁都不要。”
那怎么行,我可是冒牌货!
“你……”
“嘘——”
霍衿晏推开姜景洇,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别管我,憋坏了也不是你的错。”
姜景洇心虚地看着男人宽厚的肩膀,这是在威胁我吧?
霍家十一代单传的继承人,要是真憋坏了,那不就后继无人了?
“要不……”姜景洇半撑着身子坐起来,“我出去透透气,你/自/己/解/决/一/下?”
“别动。”
霍衿晏拉住姜景洇的手……
接着,开/启/了/自/给/自/足/模/式……
姜景洇被他死死的禁锢着,除非大打出手,否则根本逃不掉。
在线问,这种时候打男朋友不犯法吧?
还是假的那种?
不会被警察叔叔戴着手铐抓进局子里去吧?
就在姜景洇犹豫的这一瞬间,直接失去了反抗的最佳时机。
算了,反正他只是牵一下自己的手而已。
没让她帮忙已经很好了。
姜景洇调整好呼吸,尽量不去想现在发生的事情。
可是男人喘息的声音隔得太近了,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耳廓旁,脖颈里……
将/近/二/十/分/钟/过/去/了。
男/人/还/在/继/续。
姜景洇怀疑自己以前看的科普类杂志是盗版的,不是说男人做这种事通常时间是在两分钟到十分钟左右吗?
姜景洇手都被他攥出汗了。
她终于忍不住小声问:“爪子不酸吗?”
“嗯?”男人嘶.哑.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极具质感,不该用在这种场合,应该用在新闻播报上。
姜景洇闹了个大红脸,“没什么。”
应该再/等/几/分/钟/就/结/束/了/吧,又/不/是/永/动/机。
1+1+1+1+1+1+1+1+1+1分Z后
姜景洇好心抽/了/两/张/纸/递/过/去,隐晦地问:“真的不用请医生吗?”
你这个作/战/时/长/真的是正常的吗?
霍衿晏拒绝了姜景洇递过来的纸,“谢谢,不过还不到时候。”
“这/都/伴/个/多/小/时/了!”姜景洇轻声问,“你怎么这么⑨呀?!”
“你说呢?”霍衿晏问,“我上次表现不好?”
“什么上次……”姜景洇问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在自己杜撰的爱情故事里,还有时髦的一-夜-情这种情节。
带颜色的文,真是害人不浅!
姜景洇红着脸,胡说八道,“快。”
“是吗?”霍衿晏神色迷离,“手/借/我/用/一/下。”
“什么?”
霍矜晏迅速劫持了某人柔软的小手。
放/上/去,下一刻飕飕飕。
事情突然结束。
霍矜晏磁性的嗓音带上几分哑意,轻笑着说:“看来是认主的。”
姜景洇什么都听不到,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我脏了!我被霍老狗弄脏了!
霍矜晏扯了一张湿巾帮小姑娘擦手,尽管上面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