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裴卿知顾北萱的其他类型小说《木檀花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殇雪若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统顾不得了。只要有着今日相乐,皆当喜欢,便是无悔的此生了。<(3)木檀花开他们就像凡尘里每一对夫妻般,朝暮相对。白日劈柴,挑水,洗衣,煮饭,晚上坐在自家的院坝里看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相拥而眠。阿云家住得极高,也无人来打扰他们。人间有味是清欢。阿云生辰那天,阿渔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好似疯疯癫癫般的逛着苗寨的山山水水,碧波一潭,妩媚青山,洒落一片欢笑。转眼已是暮色四合。阿渔说要给阿云一个惊喜,还像模像样地用块布把她的眼蒙住。像是过了很久,经过许多弯弯绕绕的路,她终于听见他说:“到了。”阿渔站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把布揭下。那一刻阿云惊呆了。纵使她在苗寨这么多年,也未见过这样大片大片的木檀花,绵延不绝的木檀花海,如霞似锦,美得让人心颤,...
《木檀花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统顾不得了。
只要有着今日相乐,皆当喜欢,便是无悔的此生了。
<(3)木檀花开他们就像凡尘里每一对夫妻般,朝暮相对。
白日劈柴,挑水,洗衣,煮饭,晚上坐在自家的院坝里看星星,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相拥而眠。
阿云家住得极高,也无人来打扰他们。
人间有味是清欢。
阿云生辰那天,阿渔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好似疯疯癫癫般的逛着苗寨的山山水水,碧波一潭,妩媚青山,洒落一片欢笑。
转眼已是暮色四合。
阿渔说要给阿云一个惊喜,还像模像样地用块布把她的眼蒙住。
像是过了很久,经过许多弯弯绕绕的路,她终于听见他说:“到了。”
阿渔站在她身后,轻轻为她把布揭下。
那一刻阿云惊呆了。
纵使她在苗寨这么多年,也未见过这样大片大片的木檀花,绵延不绝的木檀花海,如霞似锦,美得让人心颤,震撼人心。
最奇异的是, 在木檀花的掩映下,萤火虫轻盈穿梭,它们的光芒忽明忽暗,仿佛夜的精灵在悄悄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阿渔从后面搂住她的腰,把头靠在她的肩头,“那日我上山砍柴,莫名就入了这洞口,见这满山的花开得这样美,我想你一定会欢喜,一直想带你来看。
没想到入了夜还有萤火虫飞舞其间,更是美了。
你可喜欢?”
阿云眼眶又红了,“当然。
我从没看过这么美的木檀花。”
“那就好,我还怕……”未待他说完,阿云突然回身,吻住了他的唇。
少女的唇满是甜蜜的味道,温热柔软,像极了上好的女儿红,饮时不觉多醉人,却是回味绵长,醉得人不知今夕何夕。
蓝色的百褶裙脱落在被木檀花铺成的摇篮上,月色迷人,却不及眼前的人眸里的半点水波潋滟。
光阴瞬华,恰似开得满山满野的木檀花。
萤火虫提着灯笼为他们祝贺,木檀花绚烂了迷梦。
夜色撩人,她只想,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4)好梦易醒族长派人来的时候,阿渔正在为阿云描眉,一道一道,画眉深浅人时无。
两人之间似有脉脉流水,有一段缠绵。
来人说:“族长急召,还请阿渔随我一道走。”
阿云眉心一跳,“所为何事?
他非是苗寨中人,族长为何会召他?”
急跑下山,欲看到底是何人吹得这样好,让她听得都醉了。
裴卿知双眼迷蒙,险些要昏过去,硬撑着要看来人一眼。
渐渐走近的少女穿着朴素的苗族便衣,蓝色的右衽上衣白色的百褶裙。
她的双颊绯红,就好像夏日黄昏灿烂的晚霞,她的眼睛亮得出奇,如同苗寨的山泉般清澈。
她就站在黑雾弥漫的林子里,他却可以清楚地瞧见她,仿佛林子里活了上千年的精灵一样美丽。
而后裴卿知心底大防全撤,终于沉沉昏了过去。
(2)事在人为清晨,苗寨。
阿云坐在院子的小木板凳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火,药水咕咕翻涌,满院子都是浓重的草药味。
她托着腮,思绪飘渺,想的却是,那个人,生得真是好。
阿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该如何说那张脸,反正,就是让她坐在床边看他,看上个三天三夜她也不会乏!他吹的洞箫也真好,她一直听,听一辈子都不会厌,想到这儿,她面上一臊,红了耳根。
又不禁想起昨日族长对她说的话:“阿云,你知道苗寨从不收留外人,你既苦求,我念着人命关天也勉强答应。
只一点你得遵循,来日他若苏醒痊愈,必得早早离开,省得将来多生事端,你可知晓?”
“族长!”
她撒娇地跺脚“他不是坏人!”
“阿云,你还小,不懂人心似海,不可捉摸。
哪是仅看一副皮囊就可甚勘破的?
回去吧,莫再为这事来寻我。”
可那时的阿云怎会听得进去,满心满眼都要留住那个人。
“可是族长,若是阿云喜欢他呢?
喜欢他又当如何呢?
还是要让他离开吗?”
她逼出了眼泪,好不可怜。
“阿云,世间男子何其多,你何苦执念于一个只见过一面,连话也不曾说过的人呢?”
“我怎知会如此,我在那林子里见着他的时候,他的眼睛里像是有惊涛骇浪,要把我卷进去似的,我就再也移不开目光了!”
苗寨女子至情至性,管他见过几面,喜欢便是真真切切的喜欢了。
族长被缠得无法,“罢了,罢了,随你吧。
不过你得让他忘记过去,红尘牵绊太多,他若留在苗赛,过去只会是他的枷锁。”
末了还说,“我只能让步至此,你若不忍,还是让他离开吧。”
阿云一时没了主意。
眼见药就要好了,
(1)初见裴卿知在巳时抵达苗域外围。
苗域外围是遮天蔽日的一片密林,常年不见天日,瘴气弥漫,寸步难行。
这一片天然的隔离带,为苗域增添了几分神秘色彩。
裴卿知想起离行前门客对他的叮嘱:“苗中变化多端,若想进苗寨,必须先过苗域外围的密林,苗中雾气带有剧毒,唯有在正午有一刻时浓雾稍退,入林的同时闭气服药,公子此番为顾小姐以身涉险,万事须小心为上。”
顾北萱是他未过门的妻子,在他刚上顾家求完亲,第三天忽然得了病,卧床不起。
大夫说是一种极罕见的病症,须用一味苗域中有的药引子可挽回一命,除此无解。
他便独身一人来了苗域。
幸好有之前从黑市高价寻来的药,再屏气调息,这瘴气大致能穿过。
只是这林子太大,虽然之前在山下他就远远瞧见了苗族人的寨子,可真入了这山谷,只觉小巷多且相通,曲曲折折,不知哪条才是通往寨子的路。
苗人千百年来自保的法子果真是非比寻常,任裴卿知年少便是最有能力,才华出众的青年才俊,一时间也如入了古籍中的秘境一样,不知如何是好。
兜兜转转间他迷了路,转身忽见一潭幽幽泉水,口中一阵干渴。
他想以自己的修为无碍,草草用试毒针验验,不觉有异,于是大口饮下。
这泉水极冷冽,初时饮时还不觉,一会后发现身上开始忽冷忽热,有恶心呕吐的感觉。
莫不是中了什么蛊毒吧?
想到这,他顿时心下一凉,却已是悔之不及。
他本是习武之人,身体刚强,极少生病。
这次四肢乏力,这架势,看来得生一场大病了。
他正暗叹自己只怕要在这阴沟里翻船时,远远地就听见山上传来一阵悠扬的歌声。
“木檀初绽映朝霞,芳华绝代自天华。
香气袭人春欲醉,枝头锦绣绽芳华——”那歌声渐渐近了,越发清亮,如出谷黄莺般婉转动听。
苗家的女子真是生了一副好嗓子,一首小曲唱的百转千回。
他仿佛抓住了最后的生机,强撑身体,掏出洞箫,悠悠扬扬地吹起了少女刚刚唱的曲子。
原本单调的山歌,从他嘴里吹出,生生地绵延出许多缠绵韵致来。
阿云听着自己随口唱的山歌竟被人吹出了这般风情,不免生了好奇,急
将我玩弄于股掌间,就那么有意思吗?倘若父亲今日没有带兵前来,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要待在这个地方,像个傻子一样为你哭为你笑?你可知道,我本就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
“我跋山涉水来苗域就是为她,我要寻的药引子也是为她,如果我再晚点回去,她的命就没了!”
“你怎能如此自私?你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却草率地帮我决定了我的未来!”
“我们,从此山水不相逢!”
裴卿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好痛好痛。
在他知道一切只是欺骗的时候,他气得要疯了,也痛恨自己,居然动了心!
阿云咬住唇,不许自己在众人面前,在他面前哭出来。
颤抖着声音问他:“那,那你可喜欢她?”裴卿知被问得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大声说像是非要证明什么:“当然!
我与宣儿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宣儿闺英闱秀,知书达理,又与我门当户对,正是我的意中人!
更重要的是,她从不会使花招来欺瞒我!”
那时裴卿知不懂,为何苦苦纠结于她欺瞒了自己,从而气得七窍生烟,口不择言。
后来才明白,原来在这世间,越是在乎,越是在意。
而对阿云而言,那一刻则是万箭穿心烈火焚身才有的痛。
昨日种种甜蜜,都成了今日的鸩毒砒霜,不能再言及的过去。
(5)洞房花烛阿云固执地要随裴卿知一行一起前往京都。
她说她的心头血承天地灵气,被她日日养着,凡夫俗子保存不了,用的时候取才有用。
他们也不生疑,信了这套说辞。
实则阿云有自己的私心。
她想看看他口中的意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再多看他一程。
毕竟此去一别,许是再也见不到了。
一行人走得急,阿云不善骑马,自然跟不上。
裴卿知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索性把她抱上自己的马,冷着面奔腾,说:“为了宣儿,我就暂且容忍你一次。”
阿云苦涩地笑了。
满腹缱绻地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当初那有人依靠的感觉丝毫未变,而身后的人,却变了。
裴卿知强逼自己不去想,可她身上的芳香如此醉人,他不禁思绪纷乱,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得心脏扑通扑通跳。
两人不同的表情,却有同一种
复杂的感情。
一路无言。
风雨兼程的赶路,终于早早到了京都。
各自洗睡,不必多言。
阿云来了已有两日,闲闲地在园子里逛,假山碧水虽然精致奇巧,但在她看来还是不及苗域。
廊前回转,华灯飘响,她不知不觉间误入庭院深处。
本来是要寻路回去,却听见了裴卿知的声音,她停了脚步。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听见他说。
另一个更苍老的声音回答道:“小人已替云姑娘把过脉,她确已有身孕。”
“这心头血本来就是她身体重要的一部分,若是在平常取点除了虚弱一段时间危及性命,但我们如果在她怀胎时强行取出,小人恐她腹中胎儿不保!”
“可是……如果再是拖延,顾小姐只怕是药石无效,无力回天了!
小人特来请王爷和世子定夺。”
阿云听了心头一跳,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竟会这样吗?她听见王爷说:“自然是救宣儿!
那苗寨妖女的胎儿只怕也有妖邪气,我们裴家怎可有这样的长子!”
裴王爷说完顿了顿,接着道:“这样更好,一石二鸟,我也不用逼她打掉孩子了!”
“父亲!
那是我的孩子啊。”
听着父亲所言,裴卿知觉得心如刀绞。
“那又如何?你是世子,来日不知有多少如花似玉的姑娘陪在身侧,还愁没有一个孩子吗?” 裴王爷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现在自然是救宣儿要紧,别忘了,她可是你要明媒正娶的妻子!
那苗寨妖女连做你的侍婢都不配,怎能给你生孩子?” 一席话说得他无可辩驳。
裴卿知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阿云多想听见他继续说不要,可是他却没有,只说了句:“是,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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