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玩弄于股掌间,就那么有意思吗?倘若父亲今日没有带兵前来,我是不是一辈子就要待在这个地方,像个傻子一样为你哭为你笑?你可知道,我本就有一个未过门的妻子!”
“我跋山涉水来苗域就是为她,我要寻的药引子也是为她,如果我再晚点回去,她的命就没了!”
“你怎能如此自私?你对我的过去一无所知,却草率地帮我决定了我的未来!”
“我们,从此山水不相逢!”
裴卿知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好痛好痛。
在他知道一切只是欺骗的时候,他气得要疯了,也痛恨自己,居然动了心!
阿云咬住唇,不许自己在众人面前,在他面前哭出来。
颤抖着声音问他:“那,那你可喜欢她?”裴卿知被问得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大声说像是非要证明什么:“当然!
我与宣儿青梅竹马,感情深厚。”
“宣儿闺英闱秀,知书达理,又与我门当户对,正是我的意中人!
更重要的是,她从不会使花招来欺瞒我!”
那时裴卿知不懂,为何苦苦纠结于她欺瞒了自己,从而气得七窍生烟,口不择言。
后来才明白,原来在这世间,越是在乎,越是在意。
而对阿云而言,那一刻则是万箭穿心烈火焚身才有的痛。
昨日种种甜蜜,都成了今日的鸩毒砒霜,不能再言及的过去。
(5)洞房花烛阿云固执地要随裴卿知一行一起前往京都。
她说她的心头血承天地灵气,被她日日养着,凡夫俗子保存不了,用的时候取才有用。
他们也不生疑,信了这套说辞。
实则阿云有自己的私心。
她想看看他口中的意中人是什么模样,想再多看他一程。
毕竟此去一别,许是再也见不到了。
一行人走得急,阿云不善骑马,自然跟不上。
裴卿知不知是出于什么理由,索性把她抱上自己的马,冷着面奔腾,说:“为了宣儿,我就暂且容忍你一次。”
阿云苦涩地笑了。
满腹缱绻地把头贴在他的胸口,当初那有人依靠的感觉丝毫未变,而身后的人,却变了。
裴卿知强逼自己不去想,可她身上的芳香如此醉人,他不禁思绪纷乱,不知如何是好。
只听得心脏扑通扑通跳。
两人不同的表情,却有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