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司今瑶崔宜年的其他类型小说《开局重生,从修真大佬到柔弱弃妇司今瑶崔宜年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寒行寒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柳娴柔点点头,看婆母和夫君的样子,她也安心多了。她嫁到段家来,可不是来受苦受穷的,光是给她的那些添妆,便闪得她眼花缭乱了。而那些添妆,必定只是司家嫁妆的九牛一毛!可想而知,如今的段家,她的夫家,该有多富贵!她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手不由得抚上小腹。这个孩儿的命当真是好,赶上了段家泼天富贵的时候。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嫡长子!将来,这些数不清用不完的钱财,便是她儿子的!柳娴柔抬起手,芊芊细指轻碰了下微烫的脸颊。哎呀,真是光想想就让人心热呢!平乐郡府所在地,祁县。祁县的县令胡承允,家室清贫,后面娶了夫人姜氏,得了岳家的助力,这些年在官场上也算春风得意。如今他任祁县县令已五年,翻了年就是第六年了。按照天辰国的百官考绩法,三年为一考,...
《开局重生,从修真大佬到柔弱弃妇司今瑶崔宜年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柳娴柔点点头,看婆母和夫君的样子,她也安心多了。
她嫁到段家来,可不是来受苦受穷的,光是给她的那些添妆,便闪得她眼花缭乱了。
而那些添妆,必定只是司家嫁妆的九牛一毛!
可想而知,如今的段家,她的夫家,该有多富贵!
她坐在一旁,脸上带着恬静的笑,手不由得抚上小腹。这个孩儿的命当真是好,赶上了段家泼天富贵的时候。
等她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嫡长子!将来,这些数不清用不完的钱财,便是她儿子的!
柳娴柔抬起手,芊芊细指轻碰了下微烫的脸颊。
哎呀,真是光想想就让人心热呢!
平乐郡府所在地,祁县。
祁县的县令胡承允,家室清贫,后面娶了夫人姜氏,得了岳家的助力,这些年在官场上也算春风得意。
如今他任祁县县令已五年,翻了年就是第六年了。
按照天辰国的百官考绩法,三年为一考,两考即为满。
在考满之后,吏部就会合计官员两考的总评,来确定升降奖罚。
考核等级又分四等,即上上、上、中、下。
在上一次的考核中,他多番运作,表现良好,加上有岳家的助力,评了个上上等!
只要明年的考核,他再拿到上上等,就能轻轻松松官升一级!运气若是够好,再运作一番,连升两三级也不是不可能!
如今不是农忙时节,寒冬腊月正是百姓难得的休闲时间,县衙便每日接百姓诉状。
胡县令也期望落得个廉政勤政的美名。
腊月二十六,寒风凛冽,天气倒是难得的晴朗。
司家父女向县衙递了诉状。
司家状告段志远捏造事实,设计陷害妻子,诬其名声,借故休妻,侵夺巨额嫁妆!
腊月里,天寒地冻,除了窝在家里,百姓们的娱乐活动极少。
但今年的腊月不同,从腊月初一,段家便有热闹瞧。
小年那日,不少人都在段家看了场极为罕见的热闹婚礼。
当时很多人都听见说,司家将于今日状告段家。
这不,不少人吃了饭便自发地涌向县衙,来看看段家这三千万两的嫁妆,到底是还呢,还是不还呢?
不少人都掰着手指头算了很久,还是算不明白,三千万两到底是多少钱。只得感叹说这银子可是真多啊!
胡县令让人接过诉状,待呈到他这里时,他眉心猛然跳了跳。
这事果然还是来了。
他放下诉状,惊堂木一拍,威严喝道,“堂下所跪何人,所告何事?”
“回大人,草民司学忠,携小女司今瑶,状告平乐郡段家段志远。段志远诬陷小女名声,借故休妻,侵夺我司家嫁妆!”
胡县令眼神闪过一丝不悦。这些个刁民,都被夫家休了,还不好好在家待着!倒还有脸抛头露面,众目睽睽跑到县衙告状!
“大胆!你这妇人,既已被夫家休弃,就该安心悔过,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可知,按我天辰国《辰律疏议》,妻告夫罪,虽得实,徒两年!”
司学忠见县令大人满脸肃容,眼神不善,不由得心中一惊,瞬间涌上懊恼。
唉,都怪他,都怪他!
一心要出气,一心要拿回钱财,反倒要让女儿当众受到呵斥,还要受到律法惩处,徒两年啊!
他慌乱地连忙摇头,便想当场恳求县令大人,撤回诉状!
罢了,过去的事情,他们认了!
他以后辛苦些,再多挣些钱,家里钱财少些就少些,平平安安才是福。
不过,心里蠢蠢欲动的人不少,但实际行动起来的却没有。
毕竟,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
而普通百姓谨小慎微,不敢在这关头惹恼了段家,怕被段家记恨,今后要打击报复。
而有家世地位的人家,又看不上这丫鬟的人品——这等背主低贱的人品,买回去能做什么?给家中添乱?陷害主家?
王氏本来就很不高兴,这会儿见到围观人群的反应,心中暗暗得意。
她挑衅地抬着下巴,看着司今瑶。
哼,怎么样?你以为你能翻起浪来?
段志远也不作声,一副司今瑶胡闹的样子。
段如珍跟她娘站在一起,满脸嗤笑。
就连跪在地上的碧桃,见没有人敢应声买下自己,也忍不住嘴角上挑,肿胀的脸上浮现起得意的神色。
哼,我的大小姐,如今今非昔比了。你拿了我的身契又如何,我是举人老爷的人,看谁敢买我!
春杏看着碧桃的样子,抬脚就想冲过去,她要再打她一顿!
气死她了!也不知这蹄子被段家灌了什么迷魂汤,真是糊了心窍的蠢货!
司今瑶伸出手,拦住了春杏。
她淡淡一笑,对春杏说道,“没关系的,今日卖不掉,改日再卖就是。实在卖不掉,饿着就是。”
碧桃听到这话,猛地想到,饿着?饿死?她要饿死自己!
她心里咯噔一下,直沉到了底。
她满脸怨恨怒容,嘴上没敢骂,心里却狠狠骂道,“毒妇!你为什么要如此恶毒?事已至此,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吗!”
正在这时,一个中年风韵美妇开了口,她懒懒地说道,“哟,我看这丫头啊,长得还不错,我们迎春楼要了吧。至于人品嘛,我们这行,又不需要做人家主母,自然是不在乎的。”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众人闻言一看,便有认识的小声嘀咕起来,这是迎春楼的鸨母。
鸨母年轻时家道中落,被夫家故意休弃,最后兜兜转转,落身到了迎春楼。
今日是赶巧了,她难得起个大早办事,居然在这里看了场热闹。
这点事儿,别人兴许看不清,但是她在青楼迎来送往十几年,阅人无数,自然是看明白了的,因此便极为瞧不上这段家。
再说了,她能掌管着平乐郡最大的青楼,背后可是有大靠山的,自然也不怕这贪墨媳妇嫁妆的穷鬼家。
鸨母又用锦帕掩口,轻笑说道,“只不过,这丫头已是妇人——两个铜板有些贵了。”
有些贵了......
贵了......
......
围观的人们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迎春楼的鸨母是在拱火吧?
司今瑶面色平静,她前世已经知道了,碧桃爬了段志远的床,两人狼狈为奸罢了。
春杏则十分惊怒,转头瞪着碧桃,恨不得抓花她的脸。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哎呦,这段家真是种了好大一个瓜啊!
司今瑶感谢鸨母的解围,客气笑道,“好说,就一个铜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老鸨笑着点点头,让身旁的丫头取了一个铜板。
司今瑶则示意春杏,让她把碧桃的身契递了过去。
碧桃见状,这才真正慌了神。
她发疯一般跪在地上,使劲磕头哭求着,“不要啊,小姐!小姐饶命!是我对不起小姐,是我鬼迷了心窍!小姐饶命!”
司今瑶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碧桃见司今瑶不为所动,又连忙跪着挪过去,抱着段志远的腿,“大少爷!一日夫妻百日恩!你救救我啊!”
“娘,你和爹都别急,先听我说。”
司今瑶看着眼前的父亲和母亲,脸上浮现一丝喜悦,“女儿得到了极为准确的消息,弟弟阿明,他还活着!”
阿明还活着?
周氏闻言,脸上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她强撑着抓住司今瑶的手,不顾头晕目眩,急切地问道,“什么?阿瑶,你说什么?阿明他还活着?”
司学忠也激动不已,“阿瑶,你从哪得到的消息?阿明他在哪里?为什么志远说他已经……”
看着父母激动异常的样子,司今瑶忙轻轻安抚,“爹,我刚得到了消息,自然还要再打听。娘,你快躺下休息会。”
周氏躺下后,脸上泛起一阵潮红,她想了想,激动地哑着嗓子喊道,“来人,快把汤药端来!我要喝药!”
她要坚持下去,她不能死,她一定要等到儿子平安归家!
司学忠看着夫人主动要喝药,有了求生的意愿,心中万分高兴。
不过他转念一想,眉头皱起,心中有些犹豫。莫不是,女儿为了宽他们的心,诓骗他们的?
司今瑶看着父亲的神色,笑着安抚道,“爹,你放心,我真得到了消息!阿明他如今在某一处地方,虽人不得自由,但性命无忧。”
“快点啊,老爷,咱们赶紧去找儿子! ”周氏急着说了句。
“娘,你放心,我定会把弟弟好好带回家的!阿明他还要读书参加科举,您和爹还要帮他娶媳妇,还要做祖父祖母呢!”
周氏听着女儿的话,眼前浮现这一幕幕场景,嘴角忍不住上扬。
只是笑着笑着,眼泪便涌了出来,她可怜的儿啊!
司学忠冷静下来,又想起一事,问道,“阿瑶,你今日归家,可是在段家发生了什么事?”
春杏不敢乱说话,只在一旁站着。
司今瑶点点头,“女儿不想爹娘担忧,但是也不想瞒着爹娘,如今是跟段家有些事情。”
她话锋一转,眉头微挑,“不过,跟阿明相比,那等小事不值一提!如今最重要的,便是救出弟弟!其他都以后再说!”
司学忠点头,确实如此,找到儿子是最最要紧的大事,天大的大事!
不过他听到女儿的话,脸色还是黑了下来,这段家,属实是太过分了!
前几日,便是他那女婿段志远,亲自跑到家里来,跟他和夫人说,说他得到了确切消息——阿明早已经不在人世了。
段志远说这话的时候,眼中含泪,痛心疾首。他不但说的信誓旦旦,最关键的是,他还拿出了阿明的贴身玉佩。
他夫人这两年本就担心儿子,日日哀思十分伤身,身体已是强弩之末。
一听女婿的话,夫人急火攻心,当场就晕过去了。
再醒来,夫人便卧于榻上,连药也不吃,毫无求生之意,眼见着一日不如一日了。
如今再看,段家除了这事,竟然又欺负了他的阿瑶!
这一出又一出的,段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司今瑶看着父亲的神色,轻轻扯了下父亲的衣袖,摇摇头。
事有轻重缓急,不能自乱了阵脚。
司学忠轻轻颔首,女儿说得对,来日方长!
这时,厨房送来了饭菜和热茶。
司今瑶便在母亲房里用了饭。
她一边吃,一边简单说了下情况,当然捡不重要的说。
春杏则忙着去帮她找换洗衣衫,安排沐浴事宜。
等到司今瑶吃过饭,沐浴过后,已是月上柳梢,皎洁的月光静静地照在世间万物。
她把下人都支了出去,吩咐不得她准许,不得擅自进屋。
王氏看见司家人走了,气得骂骂咧咧了半天,然后赶紧尽力安顿着宾客。
在场的宾客看了这样一出大戏,有很多人说家中有事,起身便离开了。他们有种感觉,段家的这摊浑水,实在是不淌为妙。
眼看着宾客离席,段志远心中愤恨不已。
司家这边,父女三人回到家后,虽然没有能暴打段家,也没能立即拿回嫁妆,不过心情总体还是十分舒畅的。
司学忠跟夫人讲了在段家的事情,讲的是绘声绘色,尤其是女儿的表现,着实让他惊喜。
女儿经历了这些磋磨,竟是一下子长大了。
明明还是个瘦弱的小女子,却有种能撑起天地的感觉。
周氏听完了夫君和孩子们的讲述,跟着骂了段家半天。
她看到父女三人此时脸上带着笑,倚靠在椅上,一副坐没坐相的样子,觉得心中暖暖的,这场景比她梦里的还好看!
她忙去给夫君和孩子们准备羹汤,尤其是孩子们,这几年身体亏着了,得好生补着才行。
司景明今日略微有些沉默,他被关在矿区多年,动辄被打骂,一下子还有些不太适应。
不过今日,他看着往日胆小的姐姐,傲然立于人前,突然觉得自己也要坚强振作起来。
他是司家的嫡长子,理应是父母和姐姐的依靠!
他喝完了母亲送来的老人参鸡汤,脸上第一次浮现出爽朗的笑,“爹,娘,姐姐,我想好了。从今日起,我便重新好好读书,准备三年后的秋闱!”
司景明想起今日段家的情形,那个老妖妇,竟然骂姐姐是贱人,骂司家是低贱的商户!
他必须要好好读书,挣个好功名,今后看谁还敢瞧不上他们司家!
其实这几日,司学忠看着儿子有时候强颜欢笑,有时候又郁郁寡欢,似乎意志有些消沉,他已经私下里跟周氏商量过了。
他们夫妇都觉得,儿子经历了此等大难,心情上难免会有个恢复的过程,他们就不要给孩子压力了。
而且他们曾经最大的心愿,不就是孩子能活着回来吗?仅此而已!
如今心愿实现了,他们便不再强求更多了,而且今后要更多行善积德才是。
这会儿,司学忠看着儿子带着释然的笑脸,喉头上下滚动,竟是忍不住哽咽起来。
好啊!
好啊!
老天爷对他司学忠不薄!
周氏也面露巨大惊喜,如今她只盼着家人平安,至于读书挣前程不重要。
不过儿子能这样说,就足以证明儿子从那噩梦般的经历中走出来了。这是可喜可贺的大好事!
司今瑶看着灯下的弟弟,稚气已脱,脸上带着些年轻人少见的沉稳和刚毅。
她笑着拍拍弟弟的肩膀,“书中说,自古雄才多磨难, 从来纨绔少伟男。咱家阿明历经磨难,定是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司景明得到姐姐的夸奖,脸上是大大的笑容,眼中迸发出惊喜。
那好,今后他便做那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在轻轻摇曳的暖黄灯光中,司家人聊天到深夜。
直到二更天的锣声梆声响了,一家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司今瑶回了房间,洗漱过后又开始打坐修炼。
父亲忙着管理家业,弟弟要勤奋读书,她要做的便是认真修炼,汲取天地中虽然匮乏但仍存在的灵气。
她要灵气修炼,她要提升能力,她要长命百岁,她还要对师父说,这个世界也是可以修炼的!
他们说,段志远这两年身体有恙,加上又要备考举人,因此他们虽是新婚夫妇,也只能分房而睡,免得影响了他。
而且,今后的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段志远会有大半的时间不在家,说是要到乡下庄子里养病,正好还要清心备考。
司今瑶一个年纪轻轻,什么都不懂,又脸皮薄的小女子,她能说什么?她只知道嫁到夫家,自然就是听夫家的。
更何况,养病和备考本就是大事,她自然没有意见,当然也不敢有意见。
婆母和段志远还再三叮嘱她,这事不要跟她爹娘讲,说怕他们担心,又说怕他们责怪段志远。
如今看来,可真是难为他们段家了,居然龟忍了这么久,谋划了这么多。
“段志远,这三年来,咱俩跟那小葱拌豆腐似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可是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举人,你学问多,那你说说看,我该怎么有子?我又为什么要妒呢?”
司今瑶说完,掩嘴而笑,眼神里充满蔑视和不屑。
段志远张了张嘴,正想说话。
司今瑶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说道,“其实我都知道,你们段家不就是故意坏我名声吗?不过是想侵占我的嫁妆罢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司今瑶顿了顿,环顾四周,提气大声说道,“毕竟,我司家的嫁妆,若是全部折成银子,可是有三千万两了!”
围观的人们听到这个数字,再也淡定不了了!试问,谁能淡定呢?
“我的老天爷啊,银子多......多少两?”
“三万两!”
“放屁!人家少夫人说的是三千万两!”
“诶呦,怪不得,怪不得啊!这段家的意图啊,啧啧……”
“自古便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
“我就说奇怪呢,司家大小姐怎可能瞧得上下人,这事怕是有内情哦!”
……
王氏急了,捏着帕子叉着腰,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小贱人,淫妇!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
司今瑶看着她,冷冷喝道,“闭嘴!若论贱,你才贱!自己做过什么,心里没点数吗?”
段志远见势不好,眼睛微眯,忙拱手对众人道,“诸位,诸位!我家这下堂妇想来是心中怨恨,胡编乱造,还请大家不要信她!我段家可是有人证的!”
王氏也跟着反应过来了,急忙对婆子喊道,“快去,快把碧桃叫出来!”
丫鬟碧桃,是司今瑶从段家带过来的贴身丫鬟。这会儿她本就躲在大门内,因此很快便被一个粗壮的婆子推搡着过来了。
她身上被婆子推搡得有些痛了,便杏眼圆睁,回过头狠狠瞪了婆子一眼——等我日后做了姨娘,有你好受的!
婆子不但没收手,还回了她一个白眼,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切,一个爬床背主的下贱货而已,傲气个什么!老身还能怕你贱蹄子不成!
碧桃到了大门口,连忙整理了下发髻和衣服,扭着腰肢,娉娉袅袅地走出了大门。
她先是带着股羞怯,抬头看了段志远一眼,然后便扑通一声跪下,哭着说道,“小姐,小姐!那等丑事......你做都做了,就承认了吧!”
她长得俊俏可人,这会儿跪在地上,又哭得梨花带雨,说得情真意切。
司今瑶轻轻摇头,十分遗憾自己不是从前的元婴真君了。否则这会儿功夫,碧桃这丫头足可以死去活来十几次了!
她冷笑一声,走上前,弯下腰捏着碧桃的下巴,“我从前竟没发现呢,碧桃你长得这般娇俏。不过,这心都黑烂了,留着俏脸有什么用?”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