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今年的死囚是精心养过的,格外的皮薄多汁,把大年给吃美了。
我摸摸祂的头,兴奋地看向羊圈。
狗皇帝,还记得当年你父皇说我招猫逗狗把我全家打包北境,你在旁边拍手叫好了吗?
今天我要叉腰笑你。
可我找了一圈只看到几只咩咩,还有一只黑漆漆的狗笼子。
“搁羊肚子底下趴着偷奶吃呢。”大年拿爪子在地上刨了刨。
我趴下腰伸出头去。
一时与羊肚子底下的男子眼对眼。
他也愣住了,显然没想到这个点,暴雪漫天黑灯瞎火的,竟还有人来羞辱他。
他立时抿住了唇,眼里迸射出倔强不屈的怒气,两只拳头攥得老紧,一点一点把自己缩进母羊肚子底下。
我一把给他*了出来。
“士可杀不可辱,有种你一刀把朕宰了!”他奋死挣扎。
像是怀疑我听不懂,又用匈奴话把我骂了一遍。
我两指一掐,捏住了他的腮帮子。
他嘟着嘴,使劲瞪我。
才几天,这细皮嫩肉就粗糙了,脸颊子肉也少了。
这会把人提溜出来才发现,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碎成布条子的单衣,一只脚穿着鞋,一只脚光着,露出来的五个脚指头都生了冻疮。
浑身手脸都脏兮兮的,头发跟坨了的面条似地挂着,沾满了碎草屑,脖子上还拴着一条拳头粗的狗链子。
真好惨一皇帝。
“你咋能混成这样?”我摇头叹息。
“你是我大齐子民?”他呆呆地看着我。
我掏出火折子,对着吹了一口。
火光照亮我的脸。
“你是多多?”他嘴唇忽然疯狂嗫嚅,眼里陡然含出两泡晶莹的眼泪来。
我一栗子敲过去:“没大没小!”
他哇一声哭出来:“小姑姑,快捞我出去,我要回家。”
我给气笑了。
你刚刚宁死不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