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古筝流派。”
薄景深忽然从西装内袋掏出个檀木盒,“听说沈先生送了您手工义甲?
巧了,我让人从扬州寻了副缠枝莲纹的,和您的琴正好相配。”
3 琴宴上的暗流周末的私人游艇派对,是薄氏集团为新品发布会预热。
林晚抱着古筝站在甲板上,月色在江面碎成银鳞,沈砚的钢琴声从对岸飘来——他临时接了隔壁游轮的商业演出,此刻正和穿香奈儿高定的女歌手贴面交谈。
“林老师紧张?”
薄景深递来温热的桂花酿,指尖划过她冰凉的手腕,“沈先生好像很受欢迎。”
香槟塔旁,穿露背礼服的女明星正把香槟洒在沈砚衬衫上,笑得花枝乱颤。
林晚刚要开口,薄景深忽然握住她弹弦的手,带着她走向甲板中央:“不如我陪林老师对奏一曲?
就用《凤求凰》。”
他的手指根本不懂古筝指法,却执意覆在她手背上按弦。
二十一弦震颤的频率里,林晚听见他贴近耳畔的低笑:“刚才沈先生给那位小姐调钢琴时,碰了她三次手腕。
而我——”他指尖轻轻摩挲她义甲边缘的缠枝莲纹,“只碰过你。”
晚宴结束时,沈砚匆匆赶来,手里攥着个丝绒袋:“晚晚,我在**找到这个,是你落在化妆间的……”话没说完,薄景深已经接过丝绒袋,倒出里面的翡翠平安扣。
“沈先生眼神真好,”他勾着平安扣的红绳晃了晃,“不过这是林老师十三岁时我送的,她从不离身。”
语气温和,却像在宣告**的雄狮。
4 琴房里的醋意梅雨季的琴房总泛着潮气,林晚正在给学生示范《出水莲》,门忽然被推开。
薄景深浑身带着雨水寒气,怀里抱着个巨大的恒温箱:“听说沈先生给你送了明代老桐木琴凳?”
学生们偷偷交换眼神——最近每天都有不同的礼物堆在琴房角落:苏州缂丝琴囊、徽州松烟墨、甚至整面墙的恒温恒湿柜。
此刻薄景深蹲下身,指尖划过她刚换的义甲:“这副玳瑁的不如上次的翡翠衬手,明天让人送副和田玉的来。”
“薄总,您这样会惯坏学生。”
林晚看着他给每个孩子发进口巧克力,忍不住提醒。
“只惯你。”
他忽然凑近,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刚才在走廊看见沈先生给隔壁钢琴老师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