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是想越来越好的,人之常情,她又没去伤害谁的利益,不必背负什么罪恶感!嗯!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二妮觉得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把自己当小孩再养一遍,重新长大。
......
二妮连着给三奶奶送了两天的柴火,并且拒绝了国栋叔的帮忙。
国栋叔今年23岁,身高有一米七八,身材匀称的一个大小伙子,原本去年应该结婚了,但是砸断腿后再走路就有些跛脚,重活干不了,结果就被女方退婚了,至今都有些消沉。
但是也并不是完全颓废不干活,之前家里烧的柴火,是他跟三奶奶去院子后面的山脚下捡回来的。走远了腿受不了,柴火砍多了了扛不回来。二妮的到来让他有些羞愧,觉得自己还不如个孩子,想跟着去帮忙。
但是二妮拒绝了他,并说了一句让他醍醐灌顶的话:“国栋叔,你看看三奶奶,再看看我们——起码你人还在。”
二妮说完就大步朝山上走去,王国栋怔愣了好一会儿,直到腿上传来刺痛,这才醒过神来——是啊,大顺哥人都没了,媳妇也没了,就三个孩子相依为命。
大哥去了战场这么多年没有消息,估计也是凶多吉少,万一他再没了,娘肯定熬不过去。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男人,怎么活的还不如一个孩子通透。
连着两天,二妮的日子被劈成了两半:白天,她带着砍刀和绳索,利用空间的便利,帮三奶奶疯狂的屯柴火,忙过这几天,她还打算再去趟镇上;夜晚,当弟妹沉入梦乡,她的心神便一头扎进收获惊人的空间,开始了另一场无声的战役。
空间里,成熟的花生倒是省心,意念操控下,饱满的荚果纷纷脱离秧蔓,堆成了小山。最磨人的是麦子!没有趁手的工具,只能靠一双手。
她试着去用意识控制脱粒,但是却效果不佳,她的精神做不到那么细致的活。她蹲在麦堆旁,忍着麦芒刺扎的痒痛,抓起一把带穗的麦秆,双手合拢,用尽力气来回搓揉。
细小的麦粒混着碎壳簌簌落下,金灿灿的。连着两晚,她几乎耗尽了所有的零碎时间,才将收的那堆麦子搓揉成勉强可用的麦粒,虽然有之前买的手套还管点用,但睡觉时,指尖依然带着痛的麻木。
中间抽空,她拖着疲惫的“意识”,给新栽下的地瓜苗和玉米浇了一次水。更加缩短了成熟时间。
今天,当她再次进入空间,目光扫过那片玉米地时,那挺拔的秸秆上,已然垂挂着一个个鼓胀饱满、裹着青黄外衣的玉米棒子!沉甸甸的,顶端还垂着褐色的缨须,已然熟透了!
“成了!” 二妮心中一喜,立刻动手掰棒子。那沉甸的手感和掰下时清脆的“咔嚓”声,让她暂时忘却了搓麦子的酸爽。
意念扫过旁边的地瓜,只见绿油油的藤蔓下,底下结有地瓜的地面被撑得微微开裂,隐约透出底下块茎饱满的轮廓。
“明后天,最迟睡一觉的功夫,地瓜也能刨了!” 她估算着空间里那恐怖的时间流速,疲惫中又带着收获的期待。
看着眼前这刚收完麦子、花生,又迎来玉米、马上又要收地瓜,二妮的脸上忍不住泛起一丝苦笑,带着点自嘲的意味:“果然,只要选了种地这条路,就有种不完的地!”